七零:我家地窖通现代_第198章 扎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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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老虽然不心疼女儿女婿,但是外孙多少还是有点在意的。
  闻言就皱起了眉头。
  看到他的态度似乎有些软化,周懿行抿了抿唇。
  他那个表弟就是个街溜子,从来不干正事,每天招猫逗狗撩闲。
  这是又惹出什么事情了?
  他一点也不想让自家外公管,可看老爷的样子,似乎心软了。
  “外公,你进屋吧,要不这事交给我。”
  可老爷子怎么能把这事交给孙子呢?
  “算了,就听听他们怎么说。”
  陈老看了下外边的女儿,“说吧,正飞又惹什么祸了?”
  陈静抽噎,“他被抓进去了。”
  “啥?”
  陈静被吓了一跳,缩着脖子不敢出声。
  眼看着陈老有点不耐烦了,这才小声嘀咕,“其实这事也不怪他,是那些人陷害他,要不是他们把正飞扔下,正飞怎么可能被抓进去?”
  这话说的跟没说也没啥区别,陈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说不说,不说赶紧滚,没人管你家的事。”
  陈静一听,赶忙把事情说了。
  “就是,正飞和一群朋友一起出去玩,那些人打劫了个个体户,跑的时候没叫正飞,正飞啥也不知道,就被抓住了……”
  陈老只觉眼前发黑。
  “不知道?你这话骗鬼呢!一起出去的,他啥也不知道,他是傻子吗?”
  他深吸口气,“得了,我也没有那么大能耐,你这儿子能干出这样的事情,那就自己受着吧!”
  说着陈老就要关门。
  这时候陈静一把将手伸进门缝,掰出了门。
  陈老吓了一跳,赶忙松开手。
  “疯了咋的,也不怕把手夹断了!”
  陈静呜呜的哭,“只要能救正飞,断了就断了吧!”
  陈老重重叹了口气,“行了,进来吧!”
  到底是自己女儿,他再怪他又能怎么样呢?
  周懿行脸色格外难看。
  他是个记仇的人,虽然他可以不计较他们骗他钱的事情,但是他们对外公的不理不睬,他无法无动于衷。
  现在外公竟然要原谅他们,他心里不好受。
  陈老看出来他的不满,有些心虚。
  “小懿啊,外公答应你,肯定不管你二姨二姨夫,只是正飞那孩子到底是你表弟,还没坏到根儿上……”
  “外公你随意。”
  周懿行转身去厨房继续干活,但是表情臭臭的。
  苏贝见此小声道:“好了,别气了,老爷子过生日别臭着脸,有事过了今天再说。”
  周懿行当然也知道,这是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深吸一口气,渐渐平缓下心情。
  “你说的对。”
  两人在厨房忙活,客厅里,陈静夫妻局促的坐在沙发上。
  “爸,我知道你人脉广,你帮帮忙,让他们把你孙子放出来吧!那里边肯定不好过,孩子指不定受啥罪呢!”
  陈老被闺女的话气的不行。
  “你当你爸是啥人,说让公安局放人就放人?再说了,你知道里边不好过,就不能好好教育自己的孩子,现在惹祸了,知道心疼了!”
  陈静夫妻不敢吱声。
  只要现在陈老能帮忙,说他们啥都行。
  陈老一看更生气了。
  生自家女儿的气,更生女婿的气。
  当初怎么就找了这么个东西,遇到什么事情了,还让女人出头,一点没有男子汉的担当!
  “你是怎么个意思?打算在这里装哑巴是吧?”
  陈老看齐国强就生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齐国强缩了缩头,“爸,你也知道我没啥能耐。”
  “你还知道自己没啥能耐,完蛋东西!给我具体说说到底咋回事,我告诉你们要是不老实,这忙你爱找谁帮找谁帮去。”
  两人只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等到说完,陈老又被气了个倒仰。
  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齐正飞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出去玩,在一个摊子吃饭的时候,发现那个个体户特别赚钱。
  他们这些人多数家庭一般,自个又没工作,手里没钱,见到个体户大把的钱入帐,就起了干一票的心思。
  天色暗下来后,他们带着陈正飞去个体户回家的必经之路打埋伏,这些人根本没有告诉他想要干什么,就让他在巷子口望风。
  陈正飞没有多想,听话的帮着望风,却不知道他的那群狐朋狗友持刀抢了个体户,动静惊动了周围住户,几人顺着另一条方向就跑了。
  结果陈正飞还傻呆呆的在巷口等着,就被愤怒的人群逮了个正着,扭送到了公安局。
  听完这事,屋里人都无语了。
  这叫什么事儿?
  “就他这样的,就应该让他进去蹲大牢!”biqubao.com
  陈老气急败坏。
  “你们俩自己一副精明样儿,生个儿子咋这么蠢?除了继承你们的坏毛病,其他的啥也没继承着。”
  两人听着这话心里不舒服,但也没有办法。
  “爸,你别说这些了,你想办法救救正飞啊!”
  骂他们能把正飞骂出来吗?
  陈老在地上原地踱步。
  他是真觉得这个孙子罪有应得,人蠢就得为自己的蠢买单。
  可是怎么办,自己亲外孙。
  看看周围的这些老朋友,陈老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么丢人的事儿,当着这么多老朋友的面说,就已经够让他没面子了,结果现在还要张嘴求人。
  宋老这时开了口。
  “老陈我跟你说,你这外孙不教育教育不行,咱多年老朋友了,我就跟你实话实说,要我说你也别想办法了,不如让他里边接受接受教训,出来能好好做人。”
  这话他是认真的。
  宋老的身份在这里是最高的,在很多方面都能说上话,他这么说让陈静夫妻又是害怕又是生气。
  “宋伯伯,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俩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出事了,我可怎么活呀!”
  宋老撇撇嘴,别说是他俩的儿子,就算是他亲儿子,他都不想管。
  想到自己家那糟心的儿子,宋老叹了口气,别开头。
  “老陈,这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要是决定了,我就帮着说一句,但人家放不放人我可不能保证。”
  陈老脸胀的通红。
  “老宋,这事儿我还真得求你。”
  他尴尬的都不知道往哪看,老脸滚热、
  宋老叹了口气。
  “行吧,谁让咱是老朋友呢!不要丑话说前头,要是你这外孙知道实情且参与其中,那可别怪老朋友不给你面子。”
  陈老自然满口应是。
  宋老已经答应了,陈老也不想再看这夫妻俩,黑着脸道:“行了,你们也听着了,回去等消息吧!”
  陈静夫妻达成了目的,很快离开了。
  只是经过这事,众人也没有了吃饭的心思。
  没过一会儿,门铃又响了。
  “又要干什么!”
  陈老气急败坏一把推开门,结果发现外面站着另一个女婿。
  这是咋了,都扎堆儿来了是吧?
  陈老没好气一把关上门,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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