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寒雨此时也是一脸好奇。不过,钟寒雨看林风的目光中不只有好奇,还有崇拜。 林风能将这么厉害的小白鸟驯服,岂不是表示,林风其实比这只小白鸟还要更强! 林风看了一眼肖岚。 “想知道呀?” 肖岚赶紧点头。 林风凑到肖岚耳边低声道:“你要是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林风原本只是跟肖岚开个玩笑。可他没想到,肖岚居然一伸头,真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这小白鸟是什么来历了吧?” 林风看着肖岚,不再发呆。他怎么也没想到,肖岚居然真的亲他了。 肖岚见林风看着她不说话,顿时便恼了。 “怎么着,你还想赖账不成?” 林风这才清醒过来,赶紧道:“当然不是!这只小白鸟是我在来黑虎镇的路上收服的。 当时它被困在一个温泉池中。那个温泉池,似乎是一个阵法。 我用了一件法器,将它救了出来。然后它就一直跟着我了。” 肖岚听林风这样说,脸色又变了一下。 “传说九龙岭的九头凶兽曾有一个老大,号称白龙王。百年前被那位修仙境的大能用阵法困住。 难道,你这小东西,便是那头白龙王?” 肖岚说着,又将林风这只小白鸟仔细打量一遍。 可是看着小白鸟只有拇指大小的体型,林风又有些不敢相信。 “应该不至于吧!传说中的龙王,怎么可能会是这么小的一个小东西。” 肖岚这话刚说完,便看到小白鸟已经飞身而起,来到那头巨虎面前。巨虎顿时露出兴奋之色,围着小白鸟不停的转圈,还不停地摇尾巴讨好小白鸟。 此时这头百年凶兽再没有一点凶兽的威严,倒是更像一个摇尾乞怜的看家狗,正在拼命讨好主人。 看到这一幕,不仅仅是肖岚不敢相信,龙建业更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岚此时的脸上却满是兴奋之色。 “林风,我敢肯定。你这只小白鸟,就是传说中这九龙岭的九凶之主——白龙王。” 林风也一直很奇怪,他这只小白鸟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这儿的所有凶兽都对它吓得要死。 听肖岚这样说,他也终于明白过来。 钟寒雨听肖岚说,林风这只小白鸟是虎王凶兽的老大,不由得一喜。 “林风,那你快跟你的小白鸟说说,看它能不能问问虎王,知不知道那个血玉菩提在哪儿?” 钟寒雨不愧是军部的人,心里始终没忘她身负的使命。 林风看向小白鸟。 “小白鸟,你听到我三师姐的话了吗?帮我问问你这虎王小弟,血玉菩提在哪儿?” 小白鸟马上飞到虎王头顶,在虎王的头顶轻啄了几下。 虎王抬头看了一眼林风,然后转身便往山上走去。 林风马上带着肖岚和钟寒雨,紧跟在虎王身后。 走的时候,林风还不忘龙建业。准备将龙建业先杀掉,再去找血玉菩提。可是林风转头去找龙建业时,却发现龙建业已经溜了。 此时林风急着要去找血玉菩提,也就懒得去追龙建业。 反正龙建业手下的二十多名大高手,已经全部被小白鸟干掉,剩下他一个光杆司/令,就是逃出去,也很难再对林风构成威胁。 于是林风不再理会龙建业。 三人跟着虎王走了十余里山路,来到一处山洞前。 月光下,林风看到山洞里隐约躺着一个女人。林风心中一惊,赶紧向肖岚道:“小岚,你快过去看看。是不是丁阿姨。” 肖岚不等林风吩咐,早已冲了过去。biqubao.com 林风马上也带着钟寒雨进了山洞。 这个山洞很大,占地数百米,但是洞口不深,只有十多米。 这个女人此时躺在一堆干草中,容貌憔悴、精神极差,长发散乱地披在脸上。 看到林风三人接近,女人艰难地挣扎着坐起来。 肖岚看清了女人的样子,赶紧冲上前,一把将她抱住。 “丁阿姨,你怎么弄成这样子了?是谁欺负你了?” 林风一听肖岚叫女人丁阿姨,马上便知道,这个女人正是他们要找的丁玉梅。 林风赶紧也走上前。 “丁阿姨,我是林风,淑倩的朋友。淑倩应该有跟你讲过我吧?” 丁玉梅朝林风露出一个微笑。 “淑倩那丫头这次回来,几乎每天都要提你好几次。” 说话时,丁玉梅的目光在林风身上打量不停,眼中露出满意的欣慰。 林风见丁玉梅精神萎靡、神色憔悴,很是不解。 “丁阿姨,您好像是中毒了。我正好懂一些医术,不如让我帮你看一下吧?” 丁玉梅露出一个苦笑。 “没什么大不了!就是中了南宫敏那个贱人的慢性毒药。我进入黑虎岭之后才知道。” 林风此时已经握住了丁玉梅的手腕,开始用体内的灵力给丁玉梅逼毒。 十分钟之后,丁玉梅的脸色开始逐渐恢复正常。 看到丁玉梅体内的剧毒已经被逼出,林风才暗暗松了口气。 “丁阿姨,您怎么会跟这只虎王呆在一起?” 丁玉梅看了一眼洞口外的虎王,才向林风道:“我进入黑虎岭不久,便被这头虎王给活捉了。 不过,它并没有伤害我,而是将我带到这儿,让我每天往一块红色的石头上滴上三滴血。 我也不明白,它是什么意思。” 林风听了丁玉梅这话,十分不解。 “那块石头呢?” 丁玉梅朝身后一指,然后咦了一声。 “这石头上怎么长出树苗来了?” 林风马上朝丁玉梅所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一块数千斤的巨石,就靠在山洞的一角。 这块巨石通体血红,应该是一块血玉。 而在它的上面,还长着一棵半米高的小树。看树苗的样子,应该是一树菩提树。 看到这棵树,林风马上想到那个传说中的血玉菩提。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血玉菩提?可是,血玉菩提不应该是一种果子的吗?” 林风这话还没说完,便看到那棵菩提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长高。 短短几分钟,这棵原本只有半米高的菩提树,便长到了四五米高。然后在这棵树的顶部出现了一朵红色小花。 这朵小花仍然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凋谢,然后结果。 最终,这颗小花结出了一个掌心大小的红色果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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