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敏还真没想到,南宫兰居然会拿自己的命,要挟她。 南宫敏又气又怒。 可是南宫敏也知道,南宫兰说得不错。如果南宫兰死在这儿,巫王一定会找她的麻烦。 南宫敏只好道:“兰兰,干妈刚才跟你开玩笑的呢!你是干妈从小带大,干妈怎么可能会舍得把你送给巫王。 上次我答应巫王,把你送给他做小,也是迫于无奈。 你先把剑放下,咱们再想想办法,看看怎么解决这事。” 南宫兰此时已经不再相信她干妈的话,听了南宫敏这话,南宫兰神色坚定的摇头。 “干妈,你先让人把林风和陈玉贞他们放走,我就放下剑。” 南宫敏装出无奈的样子,点头答应。 “好吧,我答应你。” 南宫敏说着,朝那些正准备围攻陈玉贞他们的手下摆摆手。 “你们先退后,放他们走。” 众人见南宫敏下令让他们后退,纷纷退出几十米,给陈玉贞他们让出了一条路。 南宫兰向陈玉贞几人道:“玉贞姐,你们赶紧走吧!林风那边,我再慢慢想办法。” 陈玉贞手握长剑,却神态坚定。 “九小姐,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林少没有脱险,我们是不会走的!” 南宫兰见陈玉贞几人不肯走,心中暗急,正想再劝劝他们,突然感觉背后一麻,整个人都无法动弹了。 南宫萱出现在南宫兰背后,轻轻拿下南宫兰手中的长剑。 “九妹,你这花容月貌的绝色美人,可不适合舞刀弄剑。万一划花了脸,我们怎么向巫王交代!” 南宫兰被南宫萱点中穴道,知道大势已去。 南宫兰一声叹息。 “五姐,念在你我姐妹多年的情谊上,你能不能让我和林风死在一起?” 南宫萱摇头。 “那可不行!九妹你是巫王看中的女人,我们可不能让你死。” 南宫敏此时已经不耐烦起来。 “小萱,你跟这丫头说什么废话,还不赶紧把她给我扛回来。 一会儿杀了林风和陈玉贞他们,你就给我把这死丫头送去天巫教总部,交给巫王。 只要把人送到巫王那儿,她是死是活,就与我们不相干了。” 南宫敏这话说得十分无情,让南宫兰心里对她干妈的最后一丝愧疚,也消失不见。 南宫萱忙答应一声,便准备将南宫兰扛走。 但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 “放开她!” 随着声音的传来,一个女孩从旁边一棵大树上跃下。 女孩穿着一条普通的修身牛仔裤,上身搭配着一件花领白衬衫,手中握着一把金色长剑。 正是林风的五师姐姜琳。 南宫萱突然听到头顶有人说话,先是一惊。但是当她看到说话的人是姜琳,南宫萱脸上顿时又露出轻蔑的笑容。 “我还当是什么前辈高人呢!原来是你这个小弱鸡呀!” 南宫萱说着,朝姜琳走近两步。 “怎么着,你这古武刚入门的小弱鸡,也想跟我这宗师中期的高手过过招吗? 那你可要想好了!我的功力境界,可是比你足足高十几级。信不信我一根手指,便能戳死你?” 南宫萱说着,伸手便要去戳姜琳。 可是南宫萱才伸出手,便看到姜琳抬起右手,随意地朝她拍出一掌。 南宫萱见姜琳这一掌速度极快,根本不像一个古武入门者。南宫萱终于不敢大意,连忙运起七成功力,一掌迎上。 可是南宫萱这一掌刚撞上姜琳的右掌,便立马感觉到,姜琳掌心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这股巨力,远胜她数倍。 南宫萱大惊,想要撤招后退。 但是已经晚了。 南宫萱整个人被姜琳掌劲震得倒飞出去数十米,直到撞断一棵大树,才停下来。 南宫萱当场晕死过去。 现场这些人,最低都是宗师初期的实力。看到姜琳这一掌,众人马上便知道,姜琳的实力不会在林风之下。 看到姜琳实力如此强悍,许多人开始心虚地悄悄后退。 南宫敏前几天为了收拾林风,曾让人调查过姜琳。因此,南宫敏也知道姜琳以前就是个古武入门的小弱鸡。 现在看到姜琳一掌将南宫萱打晕,南宫敏也不由的暗暗心惊。 “姜琳,看来我南宫敏还真是看走眼了。想不到你居然也是一位,宗师巅峰的大高手!” 姜琳冷冷地看向南宫敏。 “你错了!我的境界不是宗师巅峰,而是大宗师中期!” 众人听姜琳说自己是大宗师中期,这些人全都吓得脸色苍白。要知道,他们这边最强的小野胜一,也不过才是大宗师初期。 如果姜琳是大宗师中期,那他们这些人可就死定啦! 南宫敏此时也非常吃惊,但她还是不相信,姜琳真是大宗师中期。 南宫敏呵呵一声。 “姜琳,你想骗我是吧?我南宫敏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你以为你说自己是大宗师中期,我就会害怕,然后将林风和陈玉贞他们统统放走是吧? 告诉你,老娘混迹江湖几十年,可不是白混的。 要是我连你这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来,那老娘这四十多年岂不是白活啦!” 南宫敏说着,抓过身边手下的一柄长剑,便向姜琳刺去。 南宫敏虽然不常出手,但她的实力其实很强。南宫敏的古武境界也早已到达宗师巅峰,距离大宗师不过是半步之遥。 南宫敏不仅仅功力深厚,而且她的剑术也相当出色,是灵狐堂几十年来少有的剑术奇才。 众人也不相信姜琳是大宗师,看到南宫敏亲自出手,许多人暗暗摇头。 在他们看来,南宫敏亲自出手,便等于宣布了姜琳的死刑。 就在众人都以为,姜琳会死在南宫敏剑下时,姜琳手中的长剑发出一声龙吟,如黄龙出世。 众人就看到一道黄光骤起,然后就看到南宫敏的右臂掉落在地。 姜琳出手实在太快,就算现场这些人都是宗师境以上的高手,也没有一人看出姜琳是怎么出手的。 刚才还一脸嚣张的南宫敏,此时却是脸色苍白,捂着断臂急退十几米。 这次的失败,实在来得太快、太突然。南宫敏虽然被姜琳断去一臂,但她心中仍有不甘。 南宫敏死死盯着姜琳。 “姜琳,你到底是什么人?” 姜琳拿出一块刻着阮字的玉牌。 南宫敏看到这块玉牌,顿时脸色大变,马上单膝下跪。 “南宫敏叩见阮师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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