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洋见林风举起苗刀,吓得脸色大变。虽然还没跟林风交手,但是看到林风居然能够闪避他这把特制的狙击枪,高士洋便知道,自己与林风的实力差距太大。 高士洋知道想直接打败林风已经不可能。于是高士洋马上将枪口转向了林风身后的陈玉贞。 “站住!马上给我退回去。” “要是你敢再朝前走一步,我马上就开枪打死陈玉贞。” 高士洋说着,脸上露出一个阴笑。 “小子,我知道你很强,我的子弹伤不到你。但陈玉贞可做不到!” 林风看着高士洋,开始犹豫。 只要再给林风两秒,他便可以杀掉这个高士洋。但是他不敢冒险。如果他强行出手,林风固然可以杀掉高士洋,但是陈玉贞也会死在他的枪下。 如果陈玉贞死了,林风杀掉这个高士洋也没什么意义。 陈玉贞关系着林风营救丁家母女的大局,他是绝对不能让她死的。 林风只好手握苗刀,开始慢慢往后退。 陈玉贞一见林风要后退,顿时就急了。 “万万不可呀!高士洋已经发出了救援信号,南宫萱最多只要二十分钟,就会带人赶到。南宫萱身边,至少隐藏了一名宗师后期的大高手。 前辈要是再退,咱们今晚谁也别想活了!” 高士洋要的正是拖延时间,好等待南宫萱带人支援。 听到陈玉贞揭穿自己的阴谋,高士洋大怒。 “闭嘴,你这个臭婊子。再废话,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林风原本没有机会,但是高士洋这一怒,林风便有机会了。看到高士洋的目光转向陈玉贞,林风左手迅速弹出一块小石子。 飞石准确打中高士洋的手腕。 高士洋发出一声闷哼,右手再也抓不住狙击枪。 林风不给高士洋反应的机会,整个人如同一阵狂风,挥着苗刀向高士洋一刀砍下。 高士洋大惊,转身想要逃命,但是已经晚了。 高士洋还没转身,便被林风一刀砍下人头。 陈玉贞见林风一刀结果高士洋,赶紧喊道:“前辈,快去救五哥他们。再晚,南宫萱就来了。” 林风有陈玉贞的指引,很快便将陈玉贞被抓的另外四名同伴也都找到。 虽然四人都受了伤,但都比陈玉贞轻,林风带着六人赶紧离开。 可是他们还没出小楼,便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大笑。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陈玉贞一听这个声音,顿时大急。 “不好,南宫萱带人来了。” 陈玉贞说到这儿,看了一眼林风,向他低声道:“你离开之后去找姜琳,跟她拿我让她保管的一个袋子。 大小姐和总堂主的情况,还有我调查到的玉面罗刹前辈的资料,全都在那个袋子里。” 陈玉贞说完,抓起一把长刀,便向身边的左山五人道:“咱们六个全都身受重伤,已经不可能杀得出去。 不如大家全力拖住南宫萱,为前辈争取脱身的时间。” 左山五人没有任何犹豫。 “就这么定了!” 众人说着,纷纷拔出刀剑,准备冲出去与南宫萱他们硬拼。 林风没想到,陈玉贞这般人在生死关头,居然能豁出性命给他争取脱身的机会。 林风赶紧冲到门口,将众人拦住。 “大家别冲动!” “虽然南宫萱已经带人赶到,但咱们不用怕她。今天有我在,一定能带大家平安杀出去!” 陈玉贞却越发着急。 “前辈,您千万不可小瞧了南宫萱呀! 以前我只当南宫萱的实力在宗师初期。那天刺杀,我与南宫萱交手才知道,她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宗师中期。 不仅如此,她的身边还有一位宗师后期的大高手。 就算前辈您能从这儿杀出去,但是如果带上我们这六个累赘,你也将危险万分呀!” 陈玉贞说着,看了一眼楼下,脸色更加着急。 “前辈,南宫萱身边那位宗师后期的大高手,就在她身边。你赶紧趁他们还没形成合围,快从后面离开吧!” 左山他们也都催着林风赶紧走。 陈玉贞看着林风。 “前辈,你是我们大小姐和总堂主的唯一希望,万万不能因为我们,陷在这儿呀!” 陈玉贞因为不想暴露林风的身份,一直叫林风前辈。 林风朝众人露出一个淡淡微笑。 “各位请放心,我既然敢说能将你们带出去的话,那就一定能做到。” 林风说完,打开门,大步朝外走去。 陈玉贞六人见林风不肯独自离开,只好跟着林风走出小楼。biqubao.com 南宫萱此时正站在院子里,她的身后足有上百人。宗师境地便不下十人。在南宫萱的身后,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短发女人。 女人目光犀利,一看就是个高手。 陈玉贞怕林风吃亏,忙在林风耳边低声道:“南宫萱身边那个短发女人叫陈元静,据说是天巫教的高手。 我们上次刺杀南宫萱,便是折在她手里。 我们五人联手,都没在她手里走过三招。 据我推测,这个陈元静应该是宗师后期。林先生一定要小心。” 林风朝陈玉贞露出一个微笑。 “放心,就算她是宗师后期,也不是我的对手。你们先退回楼内。” 陈玉贞六人虽然不放心林风,但他们也知道,自己留在现场,反而会成为林风的累赘。 林风见陈玉贞六人退进小楼,这才向南宫萱走近两步。 “五小姐,大家毕竟曾是同门。俗话说得好,杀人不过头点地。五小姐如此相逼,不觉得有些过分了吗?” 由于林风有意改变了声音,而且还故意动用了缩骨功,让他的身高直接比平常矮了半个头。因此,南宫萱完全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便是白天与她谈合作的林风。 南宫萱冷笑一声。 “小子,你少跟老娘讲这些废话。有本事,你今天就带他们杀出去。没这个本事,就赶紧跪下投降。 老娘心情好了,或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林风淡淡一笑。 “那你要问问我这把苗刀答不答应。” 南宫萱哼了一声。 “既然你小子不知生死,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 南宫萱说着,便要亲自动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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