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刀伤都不严重,只是皮外伤,但看上去却很吓人。而任奇文仍然紧追不舍。 林风知道,再这样下去,就算任奇文无法重创他,他也将流干鲜血而死。 于是林风迅速掏出一张分身符。 就在任奇文的长刀又一次砍向林风肩膀时,这一次林风却没有动。 已经有过多次经验的任奇文秒懂,不等这一刀劈下,便突然变招,朝着身后左侧方向劈去。 任奇文已经闻到那个位置有血腥味。 可是就在任奇文变招向后时,他前面的林风突然动了。 林风这次出手如闪电,手中法尺的刀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刺进任奇文的咽喉。 这一次林风其实并没有真的使用分身符,而是故意装出使用分身符,然后将一滴鲜血,弹向任奇文的身后。 林风这一招非常冒险。 如果任奇文不上当,林风可能就会死在任奇文的刀下。 但是林风现在的伤势已经越来越重,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冒险一试。 最终,任奇文还是上当了。 当林风的刀芒刺透他的咽喉时,任奇文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林风刀芒刺透任奇文的咽喉,马上跟着横向一拖。 任奇文的人头顿时落到了地上。 一刀砍下任奇文的人头,林风才终于松了口气。 林风赶紧先运起灵力,止住身上十几处伤口的流血,这才准备去捡任奇文的诛天刀。 但就在这时候,一道黑影出现在任奇文的尸体边。 “林风,你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 林风听到声音,马上便认出这两人,正是刚才跟在任奇文身后的那两名黑衣人。 林风一惊。 他没想到,这两个黑衣人居然能够知道这阵法的变化。 领头的高个黑衣人看向林风,脸上露出冷笑。 “小子,是不是很意外?没想到我们能从这阵法中,找到出路吧?” 林风没有否认。 高个黑衣人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实话跟你讲吧!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被阵法所困。我们只是想借你的手,杀掉任奇文,所以才一直没有现身。 现在任奇文已死,我们也该送你上路了。” 说着,两人慢慢向林风逼近。 林风马上喊了一声。 “等一下,你们不是和任奇文一样,都是天巫教的人吗?为什么你们想要任奇文死?” 领头的高个子嘿嘿一声。 “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了,告诉你也没关系。因为我们也是巫王的私生子。但是任奇文最得巫王宠爱,把天巫教最好的资源都给了这个废物。 所以,我们只有弄死他,才能得到更多资源。” 林风顿时便明白了,这两人和任奇文的情况,应该是类似大清时的九子夺嫡。表面上,大家是亲兄弟,但实际上大家为了皇位,都是不择手段。 “既然任奇文是你们的死敌,那我现在帮你们杀了他,你们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看到两人脸上露出阴笑,林风便不知道这两人不会放过自己。 林风慢慢朝后退。 “相逢就是有缘,感谢就用不着了。你们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可以帮我把那条毒蛇收拾了。” 说到这儿,林风朝两人身后一指。 两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后。 林风趁两人回头,立马用最快的速度向阵法深处逃去。 两人早有准备,看到林风往阵法深处逃,两人丝毫不急。那名高个黑衣人拿出一个竹哨吹了一下。 顿时从阵法深处窜出来数十条毒蛇,将林风的前路拦住。 林风虽然不怕这些毒蛇,但是被咬上一口还是会非常难受。林风只能用法尺当棍子使,将这些毒蛇尽快清空。m.biqubao.com 可是林风还没清空毒蛇,两名黑衣人便已经再次追了上来。 眼见两名大宗师追到身后,林风再不敢跟这些毒蛇多纠缠,转身警惕地盯着两名黑衣人。 “我说你们也太忘恩负义了吧!我刚帮你们除掉了大敌,你们就想要我的命?” 高个黑衣人呵呵一声。 “小子,我们可没让你帮我们杀任奇文。这个人情,我们可不认。” 林风继续悄悄往一旁移动。 “这个人情你们不认就算了。那你们也用不着这么紧追不舍吧?咱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高个黑衣人盯着林风,脸上露出一个阴笑。 “你说得不错,我们确实没什么深仇大恨。虽然你之前杀了我们天巫教不少人,但那些人与我们无关。 你只要将手里这把法尺交出来,我们就放你离开。 如何?” 林风早就猜到,这两人也是为了他手里这把绿级法器来的。不过,这一次林风没有再坚持。 “一把法器换我一条命,也算公平。” 林风说着,装出一脸不舍的看着手里的法尺。 “伙计,咱们朝夕相处十几年,现在终于还是要分开啦!” 两名黑衣人原本以为,林风不可能会交出法尺。见林风居然答应交出法尺,两人同时一喜。 法器在他们天巫教,不仅仅可以提升战斗力,还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可以帮他们得到更多人的支持。 天巫教是西南巫族的一支,全教上下都信巫神。巫王在天巫教就如同皇帝一般的存在,是父子传承。 天巫教在西南存在已有数百年,内部自然也有很多的派系。巫王的几个儿子,也都有各自的派系支持者。如果他们能拿到林风手里的绿级法尺,便可以得到更多派系的支持,让他们成为下一任巫王有力的竞争者。 之前任奇文所以会千方百计,想得到林风这把法尺。哪怕是被林风砍了一只手,也还不愿放弃,也是因为这把法尺对他们太重要。 林风虽然不知道这把法尺对这两人的重要性,但是见这两人听到他愿意交出法尺,全都双眼放光的盯着他。林风便已经猜到,这两人谁也不愿意放弃这把法尺。 林风装出要将法尺交出来的样子,向两人走近两步。 两名黑衣人看到林风托着法尺,向他们走来,全都眼睛放起了绿光。 可是林风才走了两步,马上又停了下来。 “等一下。我这法尺只有一把,而你们有两人。我该把这法尺交给谁呢?” 林风不说这话还好,他这话一出口,两名黑衣人马上便吵了起来。 而这,正是林风想要的结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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