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人之前散在众人当中,并不起眼,可是现在四人从众人中走出来,就明显不同了。 这四人身上散发出的慑人威压,比田氏五虎还要强上三分,显然比田氏五虎还强。 其中一人,便是刚刚接下丁淑倩一剑的黑衣人。 丁淑倩一看这四名黑衣人围住林风,赶紧提醒。 “林风小心,他们是宗师境的大高手。” 白玉楠呵呵一声,看向林风。 “你们现在才知道,太晚了!” 白玉楠说完,右手做了个下劈的手势。 “杀——” 四名黑衣人立马一拥而上,同时向林风发起猛烈的进攻。 …… 清风阁对面酒店的某个房间里,一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半光着上身,躺在一张大大的圆床上。 一名穿着性感黑丝短裙的年轻美女,正在给男人做着按摩。 他们对面的电视上,直播着清风阁地下赌场发生的一切。 “苏总,您觉得这个林风和丁淑倩会死吗?” 美女一面给男人做着按摩,一面陪男人聊着天。 这个男人,便是苏家目前的实际掌权人——苏甲。 听了身后女人的话,苏甲脸上露出一个阴笑。 “我敢跟你打赌,林风和丁淑倩今天死定了!” 苏甲的语气无比坚定。 “这个白玉楠,今天一共带去了七名宗师境的高手,还请了位精通符术的道门高人。 就算林风是宗师中期,他今天也必死无疑。” 苏甲说到这儿,将手伸到美女的大腿上,慢慢摸索起来,一双眼睛却仍然盯着电视上的林风。 “林风一死,杜绍元肯定会替林风报仇,与天巫教不死不休。 现在的杜绍元已经今非昔比,他已经升任省军部主官,还有三天便会走马上任。 杜绍元一到任,定然就会全力替林风报仇。 到那时,纪诗雅只能全力应付杜绍元的报复,再也无法与我争夺苏家的控制权。 等到他们打得两败俱伤,咱们便可以坐收渔人之利,轻松将他们双方一起收拾掉。” 苏甲说到这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女人赶紧恭维。 “苏总不愧是活诸葛! 您先是利用吕元洲,给文家施压,将文蕙兰母女引到蓉城。再利用她们母女,引来林风。 现在,您又利用纪诗雅手下的天巫教高手,杀掉林风,让杜绍元和纪诗雅火拼。 待到纪诗雅和杜绍元拼得两败俱伤,您就可以轻松收拾他们。 以后,这蓉城就是您的啦!” 苏甲将手伸进女人的胸口,眼中闪着色/欲的光芒。 “羡慕吗?只要你把你老公弄死,我便让你与我一起共享这荣华富贵。如何?” …… 清风阁的地下赌场。 林风看着围住他的四名黑衣人,神色平静。刚才他已经悄悄吃下一片九叶金莲,他的灵力也悄然恢复到七成。 虽然这种状态只能维持三小时,但对于林风已经够用了。 对现在的林风来说,别说围着他的只是四名宗师境初期,哪怕是四名宗师境后期,他也不怕。 只不过,林风不想让人知道他真正的实力,免得吓住苏甲和纪诗雅。 如果苏甲和纪诗雅知道林风真正的实力,那他们夫妇一定会停止内斗,合力先把林风除掉。 这是林风绝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眼见四名宗师同时向自己攻来,林风快速拿出一把黑色短尺。 众人见林风居然拿这么不起眼的东西,想对抗四名宗师境的高手,纷纷摇头。 “林风这小子是不是被吓傻了?面对四名宗师境的高手,他不拔剑,居然拿把尺子来对抗。 他这不是找死嘛!” 不仅是天巫教这些人,就连丁淑倩和陈猛也看得大急。 林风手里这把尺子,看起来虽然不像是普通的尺子,但也看不出任何神异之处。 想用这种东西,对抗四名宗师境高手的长刀。 这根本就是找死呀! 就在丁淑倩和陈猛替林风担心时,四名宗师的第一把长刀,已经斩到林风面前。 林风丝毫不见慌乱,迅速抬起手中短尺,迎击长刀。 那名宗师境的黑衣人一喜,马上全力催动手中长刀,打算一刀将林风斩杀。 就在黑衣人这把长刀撞上林风手中短尺的同时,短尺突然发出一道淡淡白光。 这一秒,黑衣人的脸色变了。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刀就算不能杀掉林风,也能重创林风。可他这把刀才撞上林风的短尺,便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力量自短尺上汹涌涌出。 这名宗师境的大高手顿时被震得,连人带刀倒飞出去十几米。 现场众人全都看呆了。 “怎么会这样?” 白玉楠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其他人也全都被这个结果惊呆了,就连躲在酒店里偷看的苏甲,也被林风这神勇的表现震惊到了。 “怎么回事?这个林风,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了?” “这不合理,说不通呀!” 清风阁现场,余下的三名宗师境黑衣人,也被林风吓得不轻。 三人赶紧纷纷后退。 丁淑倩此时已经回过神来,兴奋地冲到林风面前。 “你这个坏人,你这么厉害,怎么不早点告诉人家?害得人家还一直替你担心!” 丁淑倩说着,还撒娇地在林风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看到林风这么强悍,丁淑倩这个女汉子,都忍不住向林风撒娇起来。 林风朝丁淑倩微微一笑。 “不是我强,是我手里这把尺太强。” 丁淑倩听林风这样说,马上朝他手中的这把短尺看去。 可是丁淑倩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林风手里短尺,有什么出奇之处。 “你意思是说,这把短尺不一般?” 林风将短尺递到丁淑倩面前。 “当然不一般啦!这可不是普通的尺,这东西叫道家法尺,是一个老道送我的宝贝。 他说,这东西是修仙者用的法器,威力巨大。 我以前也不信他这话,刚才因为没带武器,我才想拿它应付一下。 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林风说着,扭头看了一眼白玉楠他们。 天巫教众人被林风这话吓得不轻。 众人心说,你这一尺,就把一名宗师境的大高手打飞。你居然说只是“还不错!” 白玉楠此时脸上却是阴晴不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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