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湖底冒出鲜血,阮五大惊。 “怎么回事?” 他这话音刚落,便看到吴强的身子,已经从水底漂浮上来。在吴强的胸口,赫然有一个小臂粗的血洞。 自命水性第一的吴强,此时已经气绝。 众人看到水性第一的吴强,居然在水下被林风轻松干掉,不由得纷纷变色。 “四师兄,现在怎么办?” 阮五此时也有些慌了,但他仍然强自镇定。 “慌什么!这小子再厉害,也不过是陆上功法强些。现在是在水上,那就是咱们的地盘。 这小子再厉害,也不可能斗得过咱们。” 阮五说着,连连挥手。 “大家全部下水,先将这小子的船弄沉,把他弄到水里。到了水里,老子看他还怎么嚣张!” 阮五这话一出,他手下那十几名汉子纷纷钻进水中。 阮五手下这批人,虽然水性不及吴强和卫宏,但也远胜普通人。众人一下水,顿时信心大增。 唐倩一听阮五要弄沉他们的小船,不由的脸色又是一变。 “林大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林风仍旧神色从容。 “放心吧,有我在,他们这几个天巫教垃圾,不可能弄沉咱们的船。” 说完间,林风手中竹篙快速朝着水中刺下。 随着林风手中的竹篙刺下,水中不断冒出血水,然后便是一具具尸体从水底漂浮上来。 不到十分钟,阮五手下十六名高手便尽数被杀。 看着飘在湖面的十六名手下,阮五惊的脸色大变。 林风提起还带着血水的竹篙,遥遥朝阮五一指。几滴血水,还甩到阮五发亮的光头上。 “阮五,现在轮到你了。” 林风手中拿的虽然只是一根普通竹篙,但是此时看在阮五眼中,这根竹篙简直就是一件可怕的大凶器。 阮五没有任何犹豫,马上翻身跳进水中,速度潜入湖底。 不过,阮五与他那些手下不同。他虽然钻进湖底,却并没朝林风他们的小船游去,而是直接朝着另一个方向拼命潜游。m.biqubao.com 此时的阮五已经被林风吓破胆,再也没有勇气去凿林风的小船。他现在只想尽快逃远远的,远离林风这个恶魔。 唐倩见阮五钻进湖底,半天没有反应,忍不住看向林风。 “林大哥,那个阮五是不是已经逃走了?” 林风看着湖面一道逐渐远去的淡淡波纹,轻轻点头。 “想不到,这个阮五居然如此没种。” “好吧,既然他已经逃走。我估计他应该没胆子再留在唐家,咱们也回去吧!” 藏在荷叶丛深处的阮五听到林风这话,心中暗喜,但他仍然不敢露头。 阮五足足在荷叶丛里藏到天黑,这才小心翼翼地游上岸。 一上岸,阮五马上便去找他二师兄张明亮。 另一边,林风和唐倩上岸之后,林风便将唐倩送回到唐圣杰身边。 经过湖中被天巫教徒伏击这事,唐倩的胆子明显也小了不少,没有再继续缠着林风。 唐圣杰也担心女儿出什么意外,不敢再让女儿继续纠缠林风。 本来唐圣杰还想趁今天晚宴的机会,帮他女儿继续对林风发起“进攻”。可是因为发生湖心被天巫教徒伏击的意外,唐圣杰也不敢再动这个心思。 众人吃过饭,唐圣杰便让人将林风送回别院。 林风关上别院大门,刚回到房间,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他房内出现。 看到这个熟悉身影,林风笑了。 “杜大小姐,你这大晚上的怎么跑我房间来啦?” “莫不是想给我侍寝吧?” 房间中,一个身材极佳的俏女郎狠狠瞪林风一眼,正是昨天刚被林风教训的杜雪。 “你少胡扯。” “我问你,下午你在湖中明明可以杀掉那个阮五,为什么要放他走?你难道不知道,放虎归山后患无穷的道理吗?” 林风淡淡一笑。 “不一定吧?” “阮五虽是天巫教七长老手下四弟子,但他却并不是这次唐家行动的领头人。我就算杀了他,也还是无法解决唐家的问题。 还不如放他离开,再想办法从他的身上,找出领头的那个张明亮。” 杜雪重重哼了一声。 “林风,你也太小看这些天巫教的人了。你以为你放走阮五,便能通过他追查到张明亮啦? 我告诉你,根本不可能! 天巫教行事一向诡秘,而且很擅长反侦查。别说你没有盯紧他,就算你紧盯着他,也不可能通过他找到张明亮。” 林风随意地往椅子上一坐。 “放心,我自有办法通过阮五,找到他们这次的领头人——张明亮。” 杜雪却根本不相信林风这话。 “你就吹吧!天巫教的人一向狡猾异常,你又没有盯紧那个阮五。你怎么找他? 你要是以为,用个追踪器一类的东西,便能找到他,那你可就错啦!” 林风没多解释。 他确实在阮五身上用了追踪器,但那只是为了麻痹阮五,掩饰他真正的追踪手段。 林风看着杜雪。 “我现在就去找阮五。如果你杜大小姐信不过我,不妨跟我一起。” 杜雪又重重哼了一声。 “好,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找到阮五和张明亮。” 虽然嘴上说林风吹牛,但杜雪还是跟着林风一起出门。 两人借着夜色掩护,很快便出了唐家庄园,来到一处山边的小楼外。 杜雪见林风将他带到这儿,露出疑惑之色。 “林风,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这地方我早就派人搜查过了,根本就没人住。” 林风摇头。 “不对,那个阮五就藏在这幢小楼里。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地方应该是他们天巫教在唐家的重要据点。 那个张明亮至少有八成藏在这儿。” 杜雪却根本不相信。 “不可能,我中午还来这儿仔细搜查过。这地方的房间都落满灰尘,明显是已经有数年没人居住了。 你说这地方,是他们天巫教在唐家的据点? 简直就是胡扯!” 林风见杜雪不信,回头瞥她一眼,低声道:“既然你不相信,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杜雪骄傲地哼了一声,马上快速道:“没问题,要是你输了,就给我脱掉上衣。让我好好捏二十下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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