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虽然之前没有与天巫教正面交锋过,但他之前在海外时,便曾听过不少关于天巫教的恶名。 天巫教每控制一个地方,不仅仅会大量收取保护费、盘剥百姓。他们还会将大量女人贩卖到海外,做他们赚钱的工具。 而这些被天巫教卖到海外的女人,只能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但是由于天巫教会拿这些女人在国内的家人做威胁,这些女人连死都不敢死,只能每天忍受着猪狗不如的日子,替天巫教赚钱。 林风早就对天巫教深恶痛绝,只是他一直没机会收拾这帮人。 现在得知天巫教把主意打到他的家乡庐州,林风马上毫不犹豫道:“杜大帅,你想让我怎么帮忙,就直说吧! 天巫教这些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我身为庐州人,保护家乡百姓也有我的一份负责。只要是我林风力所能及,我一定全力以赴。” 杜绍元原本还担心,林风不一定肯帮忙。 毕竟,天巫教在江湖上的名头太大,就连七龙会和天王殿都不敢直接与天巫教正面硬刚。 见林风居然毫不犹豫便答应下来,杜绍元立马站直,认真向林风敬了个军礼。 “林风,我杜绍元代表全体八百万庐州百姓,谢谢你!” 这年头,很多人做官,都是为了利益、为了自己和家族。但杜绍元显然不是这种人。否则,他就没有必要去与天巫教硬刚。 天巫教行事虽然残忍、阴毒,但他们行事并不张扬。 如果杜绍元选择对天巫教视而不见,对他的仕途其实并没什么影响。 按天巫教的发展速度,等他们完全控制住整个庐州,应该也是几年之后的事了。而按杜绍元的年纪,他应该很快便会升迁别处。 到时候,就算天巫教闹得再凶,也和他杜绍元无关了。 但是杜绍元选择与天巫教硬刚,却有被天巫教报复的风险。甚至杜家上下,都可能会成为天巫教打击报复的对象。万一失败,还有可能会被追责,严重影响他的升迁。 如果只考虑自己的仕途,杜绍元完全没必要与天巫教为敌。 可杜绍元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与天巫教硬刚。 这说明杜绍元是真正想保护一方百姓。为了这份负责,他将自己的前途和家人的安全都放到了一边。 就冲这点,杜绍元便值得林风尊敬。 林风站起来,向杜绍元回了一礼。 “杜大帅您过奖了。我也是庐州人,能为家乡百姓做点事情,是我的荣幸!” 杜绍元脸上露出欣慰之色,用力拍了拍林风。 “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说完,杜绍元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军方的工作证。 “接下来,咱们想挖出藏在庐州的那两名天巫教长老,粉碎天巫教的阴谋,便要通力合作。 这是我给您办的一张军部工作证,可以证明你是我们庐州军部的人。 这样,你如果遇到麻烦,便可以拿出这个工作证。 有这张工作证,在庐州便没有你不能去的地方。就算是市首的办公室,你也可以照进不误。” 林风一喜。 他正为怎么揪出天巫教这两个长老发愁。有这样一张工作证,那可就方便多啦! 林风接过工作证看了一眼。见工作证上写的军衔是大校,林风笑起来。 “杜大帅,你这军衔不用写这么高吧?这一看就明显是假的,反而更容易让人怀疑。要是有人查一下,我这冒牌货岂不就露馅啦!” 杜绍元却是一脸认真。 “小林,这大校军衔可不是假的。你这军衔,可是咱们东南战区最高首长亲批的。” 林风又是一阵意外。 “杜大帅……” 杜绍元马上装出生气的样子,打断林风。 “叫杜叔。” 林风忙改口。 “杜叔,我这寸功都还未立,您便封我个大校军衔,这不合适吧?” 杜绍元摇头。 “小林,你这样说,可就太谦虚啦!你昨天杀掉天巫教九长老,保护了现场百姓性命。这份大功还不够吗?” 林风看了一眼旁边的高德明。 “杜叔,可我还是个新人,您便封我个大校,我怕咱们军中会有人不服呀!” 林风本以为,高德明在军中打拼多年,才爬到中校的位子。现在自己一来便是大校,比高德明还高一级,高德明很可能会不服。 谁知高德明听了林风这话,马上大声道:“林哥,凭你的实力和你昨天的功劳。大帅授你大校军衔,那是实至名归。 谁敢不服,我第一个不饶他!” 虽然高德明比林风大上几岁,但是看到林风明天表现出来的实力,高德明心甘情愿地叫林风哥。 林风听高德明这样说,才接过工作证。 杜绍元见林风终于接受,顿时大喜。杜绍元马上又拿出一堆关于天巫教的资料,和林风仔细研究起来。 林风看完天巫教的资料,向杜绍元道:“杜叔,从资料上来推测。这两位天巫教的长老能藏在庐州这么久,不被你们发现,一定是有庐州本地的大家族在暗中庇护。” 杜绍元点头。 “这点,我也想到了。按我们得到的各方信息推测,我估计这个庇护天巫教的家族,很可能便是纪家。” 高德明一听这话,脸上立马露出愤怒之色。 “大帅,既然您知道是纪家在庇护天巫教的人,那您怎么不让我带兵,把纪弘博那老东西直接抓起来?” 杜绍元瞪高德明一眼。 “你小子以为我不想吗?” “可纪家是咱们庐州三大家族之一。这个纪弘博身边,不仅有多名武道高手保护,他在省内的靠山也非常硬。 如果咱们不能拿到,纪弘博与天巫教勾结的确凿证据,你就是把他抓回来,也没用。 反而会打草惊蛇。 到时候,纪弘博反咬一口,咱们只会更加被动。” 说完,杜绍元朝高德明摆摆手。 “德明,你先出去吧!纪家和天巫教的事情,你以后就别插手了。” 高德明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都嘶哑起来。 “为什么?” 林风见高德明眼眶泛红,双手紧握着拳头,不由得十分奇怪。 杜绍元见高德明这副样子,也是一声轻叹。 “德明,这件事情关乎整个庐州八百万百姓。我怕你冲动之下,坏了大事!” 高德明听了这话,慢慢松开握紧的拳头,低下头。 “我明白了,大帅!” 高德明离开时,眼里满是没落与悲凉,丝毫不见他三星战神该有的锐气和风采。 林风心中的疑惑更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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