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干得好,干得漂亮!” “哈哈哈,鲁尔弗雷侯爵太强了吧,这几巴掌打得可真解气啊!” “就是,废物哪里来的这么多话?” “继续啊,别停下来!不是说要挖掉她的眼睛吗,快!我们都迫不及待了!” “先把这小贱人的衣服脱光,然后捆起来游街!” “...” 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还是那些熟悉的话语。 观众们饱含恶意的声音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不论她赢了还是输了。 “现在我来宣布,本场比赛获胜的队伍是——鲁尔弗雷侯爵组!恭喜你们成功地晋级到了决赛中!” 伴随着解说员最后一个字的落下,这场比赛的结局也已经宣布了结束... 听到这句话后,陈思梦的心终于沉了下去。 现在的她就算是再笨也已经反应了过来,这场比赛...本就不公平! 她怎么可能空大?怎么可能突然全身无力失去了能量? 是有人在场外帮助了对手! 怪不得... 怪不得之前不论她怎么压制住对手,解说员都迟迟不宣布结果... 这些之前的细节一点点地串联了起来,组成了无比清晰的线索让陈思梦心灰意冷。 她...还是输了。 她最终,还是败给了权利。 曾经的她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凭借努力和实力去让所有人改观!她以为自己能够颠覆这个城邦,完成心愿成功复仇。 可现在她才发现,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傻! 面对强大到只手遮天的人物,自己就像一只蚂蚱一般,永远翻不出那手掌心。 这场比赛虽然结束了,但场上对于陈思梦的霸凌却还没有结束! 鲁尔弗雷嗤笑着抓住陈思梦的头发用力地向上一揪,左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道: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吗?我说,如果你跪趴在我的脚下来舔我的鞋子,然后求着我放过你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饶你一命~” 十分欠揍的语气,被竞技场上的扩音器投放到整个大屏幕上,传到了在场的每个人的耳中,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是啊,他们是那么的愤恨陈思梦,他们早就想看着这个女人堕入地狱了! “说话!不说话在这装哑巴呢?若是舌头没用的话,我就把它割掉让它永远说不出话来好不好?” 男人充满恶意的声音回响在耳旁。 这样的场面可把地下牢房中的人们给急坏了。 “怎么办啊?畜生!畜生不如的东西!” “李大哥,思梦不会真的...” “开门!开门让我们出去!我要去救思梦!” “玛德这踏马就是个人渣!” “...” 李叔叔听着周围人的怒骂声,面上也是一片焦急。 毕竟陈思梦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是他们在这灰暗地狱中的一束光! 他们早就把对方当做自己的女儿来看待了。 可如今... 他的心中很清楚,凭借他们这群亦国“罪犯”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拯救她。 “艹!”李叔叔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自责地握起拳头锤向地面: “都怪我!都怪我!如果她当初要报名参加的时候我拦住她就好了!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这个问题?” “那个男人都能亲眼看着她的母亲被杀死,又怎么可能真的让她成为城邦中的勇者呢?思梦她太想报仇了,这才忽略了那些事情!真该死!如果我能早点制止...” 充满自责又懊悔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回响在这昏暗的地牢中... ... 竞技台上—— 鲁尔弗雷将自己仅存的力量释放出来,带着雷电之力的电刃就这样握在他的手里,悬浮在陈思梦的眼前。 “不论何时,权利和地位都是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你自以为自身实力不错,能打破这种壁垒?哈哈哈,可是你看,现在...我只需要用这么一根小小的电刀就可以刺穿你的喉咙。”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电刀靠近了对方一分,继而道: “什么双系超能力?什么首领的女儿?啧啧啧...不过是个父亲不要的野种罢了。没人疼没人要的你,一个华国下等人,注定就是这样的结局!你觉得自己很清高吗?今天我就来摧毁你的自视甚高!” 说罢,他便用力地捏住陈思梦的脸颊,被迫她张开嘴巴,将舌头漏了出来。 那滋滋作响的雷电刀尖缓缓地落下,似乎要将这粉嫩的舌头给直接割断! “唔...唔...” 陈思梦想挣扎,却无力。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 恍惚间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那日母亲临走前的话: “思梦,你...要好好活下去,努力的活下去。阳光会有的,你要活出自己的人生,幸福地走完今后的路...妈妈是看不到人人平等的那一天了,但是妈妈会在天上祝福着你的...” 是啊,这是母亲临走时的期盼,也是她一直努力的方向。 现在... 终究是抵不过绝对的权利了吗? 绝望间,她闭上了双眸,等待着刺痛的到来... “陈思梦!” 赫尔特有些焦急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却被祁安又一把拉了回去。 “祁安,我...我不能...” 他反驳的话语还没有说完,便被另一道声音给打断了。 “赫尔特公爵...实在心疼那位来自华国的下等人吗?” 加布里埃尔低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饶有兴趣地望着赫尔特的方向。 “赫尔特,你清醒一点!你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和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可不能...” 祁安对着赫尔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警告道。 是啊...他努力了这么久,可不能因为一个人就功亏一篑! 于是他只能深呼吸一口气,调整了下情绪后回答: “没有,我只是觉得比赛都已经结束了,他们还在赛场上如此墨迹,真是耽误了大家看下一场比赛的好心情。” “赫尔特说得没错,首领大人,那个下等人在场上磨磨唧唧的实在是太烦人了,我看不如就跟其他人一样关到地下牢房中自生自灭好了。实在不行,咱们让她去斗兽场战斗也不错~” 生怕对方怀疑,祁安也附和地说出了并非本意的话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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