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兮的模样似乎很自信,她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志在必得的气息,这让拉克诗米的内心不由得慌张了起来。 不能吧...应该不会有什么证据吧? 现在可是末世,当时周围又没有什么人,绝对不可能暴露的! 这样不断地安慰自己,拉克诗米的内心才好受了一些... 紧接着,苏兮冲着二人微微颔首后,这才不疾不徐地走到了人群的最中间,面带微笑地说: “各位,相信大家刚才都已经清楚地看到了事情的经过。在各位的眼中,是不是我因为嫉妒和愤恨而将拉克诗米公主推下湖泊呢?然而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 “那你说事情的真相是什么?难不成我们都瞎了?” “你若是大方地承认,说不定我还会高看你一眼。” “没错,我们都看到了。” “你狡辩吧...” “...” 听到苏兮这样提问,周围便有人忍不住出声质问起了她来。 说完,苏兮抬眸扫视了周围人一圈,继续开口: “真相就是,我在湖边吹风,拉克诗米公主突然一改常态,主动走到我身边跟我道歉。在我表达了自己愿意原谅她的意愿后,她忽然对着我低声谩骂,而后便在大家到来的一瞬间,自己向后仰头倒去,跳进了湖中。”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在经过短暂的沉默过后,场上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可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不是吧,她还真就这样淡定地说出如此逆天的言论了?” “我的天啊,我笑得肚子疼,我还以为她会找一点什么合理的理由出来,结果还真是把大家都当成瞎子了!” “就是就是,之前我还说她不会要说是拉克诗米公主自己跳下去的吧,没想到她自己找的理由就是我先前说过的...” “哈哈哈,那你的建议被采纳了,你还蛮幸运呢。” “去去去,被这种没脑子的下等人采用了建议,我觉得晦气都来不及呢,还谈什么幸运!” “苏小姐,你的脑子没事吧?别是有个什么精神病之类的,到时候在解释说是自己在发疯说胡话啊,哈哈哈哈...” “找理由也不找个像样的,你这样的借口大家可是不会相信的哦~” “我看这件事差不多可以到此为止了,她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笑死...” “...” 众人围在苏兮的周围,七嘴八舌地贬低和嘲笑着她,没有一个人去相信她所说的话,也没有一个人会去同情她的遭遇。 所有人只当苏兮疯了,她在大家的心中已经被刻上了阴险、恶毒、愚蠢和没脑子等等诸如此类的头衔。 听着周围人对苏兮的谩骂之声,此时拉克诗米的心里别提有多爽了!biqubao.com 她满脸挑衅地瞅向苏兮所在的方向,看着对方面无表情的被所有人指责,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笑意: “苏兮女士,我本来还因为赫尔特哥哥而对你抱有一丝歉意,打算不再计较这件事情了。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给自己摆脱罪名而污蔑我!我真的很伤心...嘤嘤嘤...” 一边哭着,她同时还一边咬了咬下唇,一双水眸情意绵绵地望向赫尔特: “赫尔特哥哥,现在你也看到了,这就是她给出的理由,毫无证据并且全程都是胡编乱造。我相信大家都是长了眼睛的,是绝对不会被她的三言两句所欺骗。你看,这就是你所信任的人,现在你还要一如既往地去相信她吗?” 赫尔特抿唇不语,他只是用着信任的目光定定地望向苏兮。 虽然她的解释有些牵强,但...他们仍然愿意相信她。 “赫尔特哥哥!你...我都是为了你好啊!我只不过是想让你认清她的真实面貌...” 拉克诗米见赫尔特没有搭理自己,便自顾自地表演了起来。 待半晌都没人搭理她后,自觉尴尬的她才停下了那尴尬的表演... 苏兮冷冷的掀了掀眼皮,一双美眸向针一般射向拉克诗米,道: “你们怎么就知道...我说的不是真话呢?” “苏兮女士,这就是你所说的解释吗?”福尼斯的面容不怒自威,道: “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可是你看看你这样的说词,现场有哪个人会相信你所说的话?凡事都要讲究证据,空口无凭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你现在是想要将所有人都当做猴子来耍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沉闷,伴随着威严的质问声他大手一挥: “来人,将这个不尊重众人还妄想害死诗米的恶毒女人给我抓起来!” 话音刚落,便有数名卫兵将苏兮团团包围了起来,他们无一不是手持长枪,尖端对准了她的身体。 原以为苏兮会因此低头和害怕,可谁承想,她不仅没有表现出半分的恐慌,甚至还大笑了几声: “哈哈哈~我话都还没说完呢,你们就这么着急把我送走吗?” 她就这样说话大喘气地将所有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嘴角还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凭空掏出了一个手机! 苏兮将手中的手机在空中摇了摇,语调带着些许的调笑: “我既然敢说,那自然就是有能够自证清白的证据啊,你们这是想要趁机掩盖证据吗?” 看着她手上的手机,拉克诗米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把手机打开,也绝对不能让她继续做接下来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掌握了些什么,但女人的第六感绝对不会骗欺骗自己!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将这个谋害贵族的杀人凶手给抓起来压到角斗场的地牢中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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