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么现在云汐小姐和苏兮小姐都准备好了吗?咱们比赛切磋为主,切莫要伤及性命哈,不然咱们这个小小的楼阁可是负担不起的哦~” “哼,放心吧,本小姐自然会打到她心服口服的。” 云汐高傲地冷哼一声,对于比赛的胜利她胜券在握。 “好的,开始吧。” 苏兮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她并未像其他人一样在开始前说一些震慑对方气势的话,因为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压根就没什么必要。 只要在比赛中打到对方不就好了?说大话什么的,那都是空口说白话罢了... “本季度的不夜城最美花魁大比加赛:云汐vs苏兮,现在——开始!” 伴随着李红的尖锐声的落下,比赛正式拉开了帷幕。 云汐似乎是已经忍耐了许久,她早就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恨意,率先出了手。 “苏兮,今天本小姐就教教你,有些男人,你碰不得!” 她手持一根碧水色长鞭,挥舞着冲向苏兮而去。 湛蓝色的水流似乎有了生命般,在空气中发出“啪啪”的声响,甚至在周围的人都能感受到一股潮水之意。 “啪!”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鞭挞声,那水鞭竟是直接打在了苏兮脚边的舞台地面上,硬生生的抽出了一道裂痕。 若不是因为苏兮反应快速地躲闪了开来,这一鞭子怕是会将人的皮肤打到皮开肉绽吧。 “不许躲!” 眼看一击不中,云汐又追加一击。 她手腕微动,那水鞭竟是骤然伸长了一些,在空气中拐了个弯向,再次朝着苏兮的门面而去。 “啪!” 这一鞭子竟是又打到了地面上。 苏兮在水鞭快要抽打到自己身上的前一秒,足尖轻点快速地躲闪了过去。 躲开对方的攻击后,她甚至还闲来无趣地冲着云汐砸了咂嘴。出言嘲讽道: “你当我是傻子啊?还不许躲...说这种废话。我不躲开,难道傻站着等你的鞭子抽到我吗?” “你...苏兮!有本事你别躲,跟我堂堂正正的较量一番!难道你是怕打不过我,所以只能抱头鼠窜吗?呵,这样拖延时间也没有用,结果是不会改变的,我劝你还是乖乖跪下认输吧,说不定我还能大发慈悲地原谅了你。” 见苏兮一直逃跑闪避也不反击,云汐的心底更加确定了对方实力定是不如自己,不然怎么可能一直跑呢? 于是,两人就这样在台子上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 “呼呼呼...” 就这样打了一会,苏兮不仅没有受到半点伤害,反而还神采奕奕地站在不远处面带微笑地瞅着对方。 反倒是云汐,她追了半天又一直耗费体能去攻击,自己先是累得气喘呼呼了。 她停下身子双手撑着膝盖,抬头烦躁地瞪向苏兮: “这不会就是你的战术吧?自知打不过我,所以就一直跑!哼,果然是小家子气,竟是不敢跟我正面一较高下!” 看着对方脸不红气不喘地站在原地,甚至身上连一滴水渍都没有沾染上,云汐就更加的生气了。 明明对方就是一个小废物,为何却总能在关键时刻躲开自己的攻击呢? 每当她觉得自己要追上对方并且水鞭就要抽到那令人碍事的娇嫩皮肤上时,对方却像是突然开了窍一般,巧妙地躲了过去。 这样的情况若是只有一两次,云汐可能还用巧合来说得过去,可是... 到现在为止,自己连苏兮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那就不得不令人怀疑了。 云汐虽然恋爱脑,但却也不是真正的没脑子,她站在原地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苏兮,稳了稳心神,语气不善道: “你怕不是在逗弄本小姐呢?你压根就没有拿出实力来跟我认真对战吧!” 没错,苏兮的这一番举动简直就像是正在遛狗一样,将在后面追赶的她刷得团团转。 闻言,苏兮柳眉微挑,心想:呀,这傻愣子竟然发现了?她还以为自己还能在溜对方一段时间呢... 这样想着,她便分出心神来去观察台下的风铃。 云汐猜得没错,自己确实是没想着用心去打斗,毕竟风铃还在台下,若是自己把人给打怒了,对方恼羞成怒地去伤害到风铃,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因此她在等,她在等风铃成功逃脱。 “云汐小姐可真是说笑了,这速度快其实也是一种本领不是吗?不过...我就是喜欢看你想要收拾我,却又够不到我的跳脚模样,就当是顺便给这无聊的末世生活添加一丝乐趣咯~” 苏兮红唇微勾,挑衅的话语脱口而出,将云汐气到脸色涨红。 “好你个苏兮,抢男人就算了,现在还敢出言侮辱我!看来我若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便不知道天有多厚了!” 说罢,她便一抽水鞭,猛然向前一抽。 “哎呀呀,别生气嘛...” 苏兮一边躲着对方的攻击一边还有心情调侃着: “那个...云汐小姐啊,如果实在没文化的话,咱其实是可以不用整些成语的。是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不是天有多厚哈~台下的观众可不能学她一样,没文化很可怕的哟,大家要好好学习!” 众人没想到苏兮竟然还有功夫跟台下的观众们互动,面对此等情况皆是一懵。 “呃...她刚才是在跟咱们说话吗?” “好像是...她好像在告诉我们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但是该说不说,云汐小姐确实是说错词了...” “没想到这个苏兮还挺有趣的,要不是碍于...” “哈哈哈,这场比赛我没白来,简直太好玩了。” “但是她一直在逃跑哎,看来还是云汐小姐的实力更强一些吧...” “我看不一定,你们没发现吗,那叫苏兮的女子到现在为止连大气都没喘一下呢。” “...” 听到台下观众的讨论声,云汐更气了,她怒吼一声: “苏兮!今天我若是不杀了你,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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