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了这寨主的一番话后,苏兮倒是觉得心中轻松了不少。 因为原本她的打算是,将母蛊丧尸活捉起来带在身边,而后再将其捆绑住存放在基地中。 由于温然突然中了蛊毒,眼下是没有机会在带着他去参加官方任务了,所以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也只能选择先让对方委屈点喝一下那恶心的丧尸血了。 至于之后的事情,反正基地是自己的,苏兮便想着把丧尸带回基地藏起来,然后让温然保持着一直在丧尸身边,在慢慢研究解毒的方法。 虽然这个法子有点笨,但至少能保证温然活下来,只不过对于基地的居民们来说,养一只丧尸在家里,确实还是需要好好解释一下的。 如今,既然那寨主有着解毒的法子,倒是给她省了不少麻烦事。 “温然安顾,你们两个看好寨主和老李头,尤其是老李头,别让他俩节外生枝出了事,其他人跟上我准备战斗。” “好!” “明白!” “没问题!” “收到!” “OK!” 星火战队的成员们十分默契地异口同声道,就连刚加入的安顾对于苏兮的吩咐都回答得特别快。 还不等每蛊丧尸反应过来,苏兮便先发制人。 她的身姿轻盈灵巧,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手中的寒月像是有了生命般,翻飞之间,仿佛在演奏一曲激昂的乐章。 她的剑法如潮水般涌动,挥舞着攻向丧尸所在的方向。 “铮!” 剑气击打在丧尸的身上,如同碰到了坚硬的巨石般,发出刺耳的铮鸣声。 那丧尸反应极快,在长剑刺过来的一瞬间,它便抬手进行阻挡,原本还有些人类姿态的脸上也变得狰狞了起来。 它口吐人言,木讷道: “你...人类...味道...香!该死!吃!” 断断续续的话虽然说起来有些费劲,却还是让人能够听个大概,那意思就是,苏兮身上的味道很香,它想吃掉! 说完,母蛊丧尸的另一只手便幡然抬起,一股带着灵气的狂风猛然汇聚在其手上,化成一掌向着她劈来。 “哼,不过是个畜生罢了,也妄想吃掉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苏兮的眼神坚定而深邃,犹如寒冬里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即便是被对方阻挡了攻击,也并未出现一毫的惊讶,而是瞬间调整了呼吸,像个精灵般后跳了几步,远离了对方的攻击范围。 “砰!” 那带着巨浪般的攻击落在地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掌印,连带着周围的泉水都震动了几番。 若是这一掌打到了人的身上,怕是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小兮,没事吧?” 阿尔珀担忧地询问道,他尝试着想要调动起对方的鲜血,却发现不论自己怎么释放能力,都没有办法做到。 “这丧尸等级在我之上!我没有办法控制它的血液!” 闻言,苏兮摇了摇头:“无妨,这丧尸等级在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之上,就连我...怕是跟我等级一样。” 眼前的这只母蛊丧尸,靠着吃过了太多的活人以及有着石头中灵气的修炼,等级早已经超出了寻常丧尸实力的数倍之多。 “我想...它的实力应该是贪爆种,估计是S3级别左右,距离嗜血女神也就是在多修炼一阵子的事。而且,要比其他贪爆种的丧尸实力更强。” 听到苏兮的解释后,洛白面上一惊,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丧尸: “我的天,现在都已经出现贪爆种了吗?我记得贪爆种可是相当于人类五阶异能的水平了,那不是...那不是跟仙女姐姐的修为差不多吗!” 随着社会的发展和进步,人类从最初对于丧尸的简单分类到现如今为止已经出现了一套完整的划分体系。 而贪爆种丧尸,则对应人类异能者等级的四到六阶水平,苏兮如今的修为是元婴期,自然也在四到六阶的范围之内。 不论异能者还是修真者,都是越往后修炼越为困难,三阶以上的提升是需要很多能量和时间才能够晋升的。 尤其是在苏兮已经达到元婴期的修为后便发现,自己想要进阶一小级都十分的困难,她已经卡在元婴中期很久了。 “没事,我们人多。你们给我打辅助,在旁边放技能骚扰它,剩下的就交给我,我来跟它主打。” 说罢,苏兮眼神一变,再次带着寒月迎了上去。 “万里冰封!” 她怒喝一声,周身的灵气瞬间大涨。 突然间,空气中被寒冷覆盖。 以苏兮为中心方圆数百米之内,所有的生物都能感受到一股冷彻刺骨的寒意,就连那涓涓而流的泉水都被这股寒气给冻结住,变成了冰块! 她挥舞着寒月,每一次攻击都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带着凌厉的煞气。 剑光闪烁之间,她已经将对手逼到了绝境。 “吼!!!人类...你该死!” 许是急了,这次说出的言语比之前要更加的流畅。 母蛊丧尸尖叫了起来,双手交叉在胸前挡住苏兮的攻击,愤怒的吼叫声中带着刺痛人类神经的能力。 “嘶...” 苏兮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在这方空间内,任何人都没有办法使用精神力的,因此她也没有办法保护住自己的大脑。 也就是这么一个瞬间,母蛊丧尸抓住机会对着苏兮的胸前就是一掌。 这一掌的威力极大,它用上了自己的十足的异能带着劲风猛然挥出。 “呃...” 由于二者的距离实在是太近,加上她的脑袋又被攻击到有一瞬间的眩晕,躲闪不及间就导致自己直接硬生生的挨了一掌。 “噗...” 苏兮的身体被重重的击飞,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兮姐,你没事吧!” 风铃对着想要追上来的母蛊丧尸丢出一滩紫色的腐蚀液体,为苏兮争取了一点喘息的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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