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丧尸染欣缓缓地走到了泉博身边,而后十分恭敬地跪了下来,伸出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舔舐着对方的干净的皮鞋。 这样的一幕刺痛了安顾的双眼,他痛苦的大喊出声: “欣欣!你在干什么!快停下来!” “哈哈哈,看起来很乖对吧?她现在只会听从我的话,安静的像一只小猫,又怎么会去理会你说了些什么呢?” 听着泉博恶劣的声音,安顾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正在不受控制的一阵又一阵的抽痛。 眼前的女人... 不,应该说是丧尸,可是自己生前最珍视、最珍贵的人。 可如今,竟然连死了都不得安宁。 身为丈夫的他,面对这一切却无能为力... 他还是不是男人? 此时的安顾已经正视了自己的内心,他知道,这个长相一样、身材一样的女人,已经不在是曾经的那个爱人了。 她,已经死了...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便必须给对方一份安宁,死后的安宁。 “你还是不是人?如果你曾经真的爱她,又怎么会舍得用她的尸体来做这样的事情!你是变态吧?” 风铃只觉得自己的三观被毁的差不多了,她还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竟然能病娇到去让丧尸做这种事情。 “呵呵...变态?你在说我吗?嗯...谢谢你的夸奖,我还是蛮喜欢这个称呼的。不过...我说过了,她就是我的宠物,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看~” 说着,他便抬起腿来一脚将染欣的身体踹开。 染欣的丧尸身体重重地撞到了身后的墙上缓缓落地,而后却不知疼痛地继续匍匐着爬过来,接着之前的命令舔舔起对方的皮鞋来。 “你看,我想怎么对待她就怎么对待,她根本不会反抗,也没有资格去反抗,这样难道不好吗?听从我的指令,永远不会背叛!我想她本人应该是很开心的,因为我让她可以保持着人类的外貌,继续说人话呢...” 风铃只觉得恶心,这种偏执的爱... 莫名其妙地让她想到了某些小说中的剧情。biqubao.com 譬如男主将女主囚禁起来,捆.绑起来,将女主折磨得不成样子,最终甚至不惜打断她的四肢都要将其留下。 关键这样的人还被美名其曰为:病娇反派,这是一种别样的爱,只有爱的深沉才能做出这种与世界为敌的事情。 呕... 风铃只觉得自己隐隐作呕,这明明就是不尊重别人的行为,却披上了名为“爱”的虚伪的皮,凭什么? 她望了眼皱着眉头靠在一侧的苏兮,心道可不能让兮姐醒来后看到这种情节。 “万毒!” 风铃怒喝一声,从其身后骤然凝聚起来数道毒鞭,像一只紫色的九条尾巴一般,成弧形分布在空中。 “风铃小姐,等一下...” 就在攻击即将发出的一瞬间,安顾却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施法。 “安顾先生,我想提醒你一点,任何人都不可能阻挡我去保护兮姐。而且,我请你清醒一些,眼前的这两个物种,我都不认为他们是人了,就算你不爱她,我也必须下手。” 听闻此言,安顾却是摇了摇头,他眼神坚定地回答: “你误会我了,我并非是不让你出手,而是...我想亲自了结了这份因果,可以吗?” 这让原本以为对方还在犯迷糊的风铃不由得愣了一下,她表情怪异地望了眼身边的阿尔珀,那模样好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让他去解决吧...” 阿尔珀微微颔首后又接着说道: “不过有一点我要提前说明,若是你打不过,我们便会出手,到时候可不要央求我们手下留情。” “好,感谢阿尔珀先生的理解。” 见众人都把自己给无视了,泉博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的狰狞,他冷笑一声: “呵呵,你们几个还真是大言不惭啊?不会以为这接收了蛊虫的丧尸会很轻易的就能对付得了吧?” 紧接着,他垂眸看了眼趴在地上的染欣,声音低沉的吩咐道: “欣欣...去把他们都杀了,包括那个男人。记得要把他的心脏掏出来献给我哦~我想看看他的那颗心脏到底多爱你呢...” “收...到...主...人...” 丧尸染欣机械的声音再次断断续续的传来,而后它的身体便像是解开了什么束缚一般,骤然灵活了起来。 只见它的身体以着不可思议的角度,腰向成九十度扭转向后,曾经那美丽清澈的双眸此刻也变得猩红,就这样定定地望向安顾,最后化为一声嘶吼: “吼!!!” 这是丧尸原本的声音,嘶哑低沉又难听刺耳。 “啧啧啧...你们看,丧尸的声音多难听啊?若是没有我的命令,它就只会发出些怪物般的吼叫声呢。” “你闭嘴!” 安顾怒喝一声,他转而温柔地看向丧尸染欣,用着像曾经般温暖的声音轻轻道: “欣欣,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什么吗?无论将来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会永远地爱你。现在的你...被囚禁在这副躯壳中,一定很痛苦吧...我现在就让你解脱,等我...” 丧尸染欣的头颅微微向左侧一歪,一瞬间,它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 但很快的,它又张开自己的大嘴,嘶吼出声: “吼!!!” 伴随着吼叫声,它的身体也随之猛冲而来。 那原本纤细的双手此刻陡然变大,成为了两只巨大的怪物爪子,呼啸着向下拍来。 “铮!!!” 安顾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把小型手术刀,在手上翻转了一瞬后便向前抵挡而去。 刀刃的声音同丧尸的利爪相互碰撞而发出了阵阵嗡鸣之声,让人不得不捂住耳朵来抵抗这刺耳的声音。 紧接着,安顾的左手上又出现了一根细小的手术针,上面还穿插着白色的长线。 他行动飞快地躲开了丧尸的攻击,而后将手上的银针一下一下地扎入到丧尸的身体中。 “对不起了欣欣,你先忍耐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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