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毕竟良药苦口嘛,这位先生你还是快些吃下去吧。” 安顾直接顺着苏兮的话接了下去。 此时的温然已经痛到快要听不清周围的声音了,耳边的嗡鸣声刺激得大脑更加痛苦。 他有些吃力地抬起手来接过药物直接一口吞下。 其实不管好吃难吃,现在他都根本没有心情去品尝,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让他压根就无法将注意力放在味觉上。 没想到这蛊毒竟然如此霸道,不仅能够摧毁人的精神和肉体,还能置人于死地。 “怎么样阿然,好些了吗?” 与此同时,阿尔珀也已经小心翼翼地将温然青色的胳膊处涂满了草药。 过了大约十分钟,温然那因为痛苦而紧闭着的双眸终于再次睁开,他有些感激的望向安顾: “安先生,谢谢你的草药,我现在感觉舒服多了。” 随后,他又转身看向身边的伙伴们,温柔的一笑: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我现在身体好多了,咱们可以继续探索了。” “呼...” 看到温然终于恢复了之前的模样,阿尔珀长舒了一口气,他拍了拍对方的后背,傲娇的一撇头: ”谁担心你了?你还真是自作多情了,我们只不过是怕你耽误了赶路的进度而已,既然没事了,那咱们就继续前进吧!“ 这一副口是心非的模样,惹得温然不由得低笑一声。 他也不戳穿阿尔珀的傲娇,反而是点了点头赞同道: “好好好,你说得对,咱们走吧。” “没事,温然先生,既然你们已经答应了我的要求,那么帮你解毒也是我分内之事罢了。而且...谢谢你们让我记起了自己的职责,我,还是一名医生。” 安顾也跟着摆了摆手,对于温然的感谢他并不敢当。 “这儿在末世前也是族人禁止进入的地方,据说这洞穴是曾经的先辈们留下来的,里面有着各种各样的机关,因此我也不清楚其中的奥妙。至于那些人为什么会藏在这儿,我想应该是他们把寨长也带了过来吧。总之,进入之后,大家要小心些。” 苏兮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了,随后便招呼着众人一起走进了洞穴当中。 —— “滴答...滴答...滴答...” 是水流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除了刚进入的时候还有些阳光之外,在深入洞穴后便再无一丝光亮了,毫不夸张的说,已经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若不是有着苏兮从空间拿出来的手电筒,他们怕是没有办法在此处前进分毫的。 “你们听,有水流的声音。一般这种情况下,顺着水流的方向走准备错,因为有水就代表有路和出口。” 苏兮拿着手电筒向着四周照明了一下,最终指向了一个方向。 “我觉得小兮说的没错,走吧,不然一直在这儿抹黑前进也不是办法。”阿尔珀赞同道。 整个洞穴不大,其宽度可以容纳三个成年男子并排着走过去。 由于星火队这次出来的人数一共有五人,加上安顾就是六个人,刚好可以排成两队前进。 洞穴中安静的可怕,一行人就这样默默地向前走着,除了微弱的呼吸声之外,时不时地还能听到脚底踩在树枝和砂砾上所发出的“咔嚓咔嚓”声。 大约走了一刻钟的时间,一个偌大的带着光亮的房间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整个房间的墙壁上都挂满了火炬,因此房间内还算亮堂。 房间正中间的墙壁上有着三个圆拱形的洞口,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依稀看到光照的地方显现出一条小路。 至于小路通向哪儿,前往是否会有危险存在,这些众人都无从得知。 房间空荡荡的并无任何家具,除了门和火炬之外,就只剩下石壁上刻画着的一些让人看不懂的图案了。 苏兮双眸微眯,仔仔细细地将墙壁上的图案观察了一下,心下不由得暗惊: 这墙壁上的突然竟然刻画的是一种阵法! 虽说她并不了解这到底是什么阵法,但那上面所运用的方法同自己在空间中所了解到的刻画阵法的方式一模一样。 但...为什么此处会有阵法的存在? 按照常理来说,阵法是修真界的产物,现代化的世界中是不应该存在这样的东西的。 可现在眼前所出现的事物又在时刻地提醒着苏兮,这个世界,曾经有修真界存在过。 “安顾,你知道这墙壁上图案的由来吗?或者说...你有没有听说过你的族人提起过?” 苏兮转身问向安顾,对于这个世界她实在是有些好奇。 “嗯?你说墙上这些东西吗?” 安顾伸出手指了指墙壁,而后又摇了摇头,道: “这不就是一些普通的书画吗?我们苗寨中到处都是这个,你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它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从祖上流传下来的一种画法罢了。怎么,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说罢,他吃惊地瞪大了双眼瞅着墙壁:“不会吧...不会这里面有什么机关吧?只要触碰了,咱们就都会死在这儿!就像电影里那样,突然出现水流淹没我们、又或者是虫子蜘蛛蛇之类的...” “停停停...你别再说了,说得怪让人害怕的。” 风铃双手抱着胳膊抖了一下,打断了安顾的自说自话。 虽然她曾经是一名杀手,对于什么血腥暴力之事并不害怕。 但是...她怕蛇啊!这听着就够让人汗毛倒立了! “啊...” 还不待安顾反应过来,苏兮便把话接了过去。 “不是你想的那样,或许后面会有机关,但这儿并没有。只不过...这墙壁上的图案,我认识。” 接着,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苏兮便把这些图案所代表的内容同大家解释了一番。 “原来是阵法...这还真是让人没想到,在现代社会竟然也会有修真界的事物。安顾,你们苗族人不会在几亿年前就存在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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