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距离还有些远,若是不赶快行动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其他人捷足先登。 毕竟她能想到的问题,其他参与者定然也会有人能想到。 “簌簌簌!” 思及至此,何宁双手在自己的大腿处一拍——运用上能量后的她奔跑的速度徒然拔高了七八倍。 若是有人在此便会发现,她的身影与空气摩擦形成了一道道的破风声,用肉眼只能看到她遗留下来的残影。 十分钟后—— “呼呼呼...” 何宁弯着腰、喘着粗气站在一处小溪的石头旁休息,以她的异能在超高速的情况下,现在也只能坚持十分钟左右。 一旦超过这个时间,她的身体就会出现超负荷状态,严重情况下甚至都不能行动。 无奈,她只能在此修辞片刻。 可还不等她完全恢复了异能,变故突生... “吼吼吼!” 一阵阵的丧尸怒吼声传来,何宁惊觉此处竟不知在何时出现了三四只丧尸,其中甚至还有一只三阶以上等级的丧尸! “不好!” 何宁暗道一声一秒,瞬间便从背包中掏出了一条三截棍紧紧的握在手中,这是她在跟苏兮签订契约后所选择的兵器。 此三截棍由三条坚而不硬、柔而不折、柔韧性很强的登场白蜡杆组成,中间则是以铁环连接而成,大约有着三米的长度。 截面为圆形、粗细刚好能够被何宁的单手把握住,这件兵器还是苏兮为自己推荐的。 她还记得当时自己扭扭捏捏的不知道选择什么好,苏兮便从一群武器中拿起了这条三截棍递给自己,温柔地说: “我觉得这个兵器会很适合你,你觉醒的是速度系异能,它应该能够很好地帮助你发挥出最大的实力。虽然其杀伤力比刀、枪等兵器的威力要小上一些,主要是造成钝器伤和淤伤,但它的适配度与你是最高的,若是练得好,说不定能发挥出不同寻常的效果。” 对于苏兮说的话,她深信不疑,于是便欣然接受了这件武器。 可... 何宁低头看着手上简单的武器,紧咬嘴唇,她似乎是喃喃自语道: 兮姐你可知道,这件武器不论我怎么努力的去练习却都练不好,我根本没办法去回应你的期望... 还不等她思索完,一只s5食尸种已经张着血盆大口向着女子的身上扑去。 “喝!” 见状,她厉喝一声,快速地将手中的棍身飞甩而出。 只听“bong”的一道沉闷声响起,棍头直直地击打在了丧尸的头部,造成了些许的伤痕。 被攻击了的丧尸虽然没有受到太过严重的伤害,却也使得其脑部凹陷下去了一些,因此走起路来稍微有些晃荡。 “砰砰砰!” 借此机会,何宁猛然一跃、身体灵巧地躲避着其他丧尸的攻击,以飞快的速度横扫而去,三截棍瞬间便勾住了丧尸的脚踝而后向后一拉—— 丧尸应声倒地,被三截棍抽打倒的双脚淤青、青筋断裂、不能行走。 就当她费力地清理掉三只二阶丧尸后,那只三阶丧尸终于出手了。 趁其不备,捕弑种一个猛击将利爪挥向何宁... “呃...” 已经没有多少体力的她顷刻间便被击打在地,右肩处浮现出数道爪痕。,皮肉外翻鲜血淋漓,看起来十分可怖。 头已经有些晕了,浑身上下也极其酸痛,似乎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何宁的意识有些模糊,她费劲的从地上爬起来,双眸定定的望向眼前的丧尸... 她...她还是太弱了! 难道就要命丧于此了吗? 兮姐好容易才将她从丧尸的口中救回来,她早就从鬼门关中走过一趟了,又怎么可以止步于此? 兴许是闻到了血的味道,捕弑种兴奋的从远处步履蹒跚的走过来,张开的血口上甚至还挂着几块没有干涸的血肉... 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了苏兮那道温柔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盘旋,她背着阳光向自己伸出了手: “世界很大,总有一天你遇到可以并肩而行的伙伴的。你可以为自己而活,你从来都不是为他人而活。” 忽而画面一转,她又回想起了自己没日没夜地独自练习三截棍时,将自己的手臂抽得青一块紫一块。 而苏兮,却黑着脸将自己训了一顿,她语气冰冷但帮自己擦药的手却异常温柔... 是啊,自己怎么能在这儿就结束? 未来的路还很长,她还要努力追赶那束光的身影! 抬眸间,无数训练时苏兮交给自己的知识在大脑中盘旋汇聚... 可能是人在生死存亡之际和对于生的强烈渴望下总会爆发出不一样的潜能。 突然,何宁的身体猛地迸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她双手握紧三截棍上下抖动,身体微向前倾、双脚微微开立,身子似乎要跃起、又似乎像要落下—— “嗡嗡嗡...” 快速的舞动间,双节棍与空气摩擦产生一阵嗡鸣声。 找准时机,何宁双足一顿、而后运用上异能开始围绕着丧尸高速转圈运动。 再次期间,三截棍像一条长蛇一般、蛇头在空中挥动,不停地打在丧尸的身体上。biqubao.com 足尖的速度快到让丧尸捕捉不到她,而手上的动作也陪着行动快速地抽打。 棍影忽隐忽现,棍风呼啸,棍影重重叠叠,一招一式皆是用上了杀人之力。 伴随着抽打的次数的增多,从最开始的伤势甚微到某一点渐渐地开始断裂。 直到—— “咔嚓!” 三截棍再次打到丧尸的头颅之时,那坚硬的头盖骨终于在数百次的攻击下应声碎裂! 为了保险起见,何宁还是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她继续不停地抽打这丧尸,直到对方变成一滩肉末方才停止。 “呼呼呼...” “砰!” 何宁双手一张累瘫在地上,身体顺势而倒下。 终于,她成功地打败了三阶丧尸——捕弑种! 双手双脚都已经抽筋到不能动弹,就在她倒下后,双眼自然性地看向一旁,却突然发现在石头下竟藏着一个红红的盒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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