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这儿就是我的住处。” 苏兮将几人带到了半山腰的别墅处,打开门把几人请了进去。 随后她又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单手撑着下巴望向北冥轩: “好了,可以告诉我这次前来的目的了吗?” “哈哈哈,不亏是小兮,这惊人的察觉力,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呢。” 北冥轩爽朗的笑了几声后才正色道: “其实我这次过来主要是阿宸的嘱托,他现在因为基地要事缠身不方便前来,所以才派我过来告诉你。” “他,还好吗?” 记得距离上次见面似乎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这期间两人虽然也偶尔会通过玉佩去联系,但那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的。 “放心吧他很好,以阿宸的实力自然是不需要担心的。阿宸有属于自己的基地,这一点他是有告诉过你的对吧?” 闻言,苏兮点了点头:“嗯,离开苍狼基地的时候,他有简单的跟我说过。怎么,难道是他的基地发生什么事了吗?” 难得从她的口中听到一丝担心的口吻,坐在旁边的天佑一脸八卦的瞅着自己的大姐头。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前段时间凌云基地出现了丧尸围城的情况,而且这次的丧尸异常凶险,它们不论是阶级、能力还是数量,都与之前不同以往的规模。” “丧尸围城吗?之前我们也遇到过几次丧尸围城,凭借他的实力应该不难解决才是,这种程度的危险还不至于让你跑一趟特意来告诉我吧?” 虽说丧尸围城对于人类来说确实是一件危险的大事,可即便如此,穆宇宸明明就可以通过玉佩来告知她,为何又专门让北冥轩过来呢? 谈到此处,北冥轩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坐在旁边的天佑: “小兮,能否让我单独跟你交谈一下?”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显,那就是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不能让旁人知晓,他不相信苏兮身边的人。 苏兮摆了摆手道: “无事,能住进这栋别墅的,自然都是我可以信得过的人,你但说无妨。” 既然对方都这样讲了,北冥轩自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接着,他神情一变,没了往日里嬉皮笑脸的他此时看起来还是蛮正经的。 “小兮,正是因为那丧尸围城不简单,所以阿宸才让我专门来告诉你。众所周知,丧尸围城的背后往往都存在着高阶丧尸的指挥,可此次丧尸的背后有的却不仅仅是高阶丧尸,而是更为强大的存在...” 此时北冥轩的神色已经变得极其郑重了,就连他的声线都变得低沉了些许。 “你的意思是...可能有丧尸王诞生了?” 直觉告诉苏兮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因为对方脸上的欲言又止让她心中莫名地产生了一种危机感。 “其实...” 不知怎么的,这北冥轩说起话来竟磨磨唧唧的,半天都没把重点给讲出来,这可把苏兮给急的哦。 “有话快说,再不说你就别说了!” 伴随着她清冷又不耐的语气声,北冥轩终于认真地望向对方,正色道: “是丧尸王不假,但是...阿宸去清缴指挥丧尸的丧尸王之时,却发现这只丧尸王的模样...” “与你有着八分的相似...” “什么?!” 此言一出,苏兮是彻彻底底的震惊了,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忍不住惊呼出口。 自重生以来,大大小小的事情她都经历过,只要不是太过于匪夷所思的事情,一般都不会引起她的重视。 可眼下北冥轩所说的话,确实当真让她吃了一大惊。 “你说那丧尸王跟我长得有八分相似???” 许是被苏兮这强大的气场给吓到了,北冥轩不自觉地滚了下喉头:m.biqubao.com “对,虽然我没有亲眼见到,但是阿宸是绝对不会骗人的。所以才派我来问问你,你的家中是否有什么双胞胎姐妹存在?阿宸说你们实在是太像了,像到仿佛是一模子中刻出来的一样!除了给人的感觉不同之外,基本没什么大的区别...” 经过短暂的震惊过后,苏兮很快的就将自己的理智给拉了回来。 她淡定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重新做到了沙发上。 “刚才有点失态了,麻烦你在仔细跟我讲讲那丧尸王的事。”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阿宸当时...并未打过那只丧尸王,也许是怕你被咬了、也许是不忍心对着相同面容的丧尸动手、又或许是实力不及对方,总之,阿宸在这场战斗中输了。” 说完,北冥轩顿了顿后抬眸看向对方的脸色,而后才继续解释道: “但奇怪的是,这只丧尸王在打败阿宸后却并未在攻击他,反而就这么走了...没了丧尸王的率领,那些丧尸群自然就溃散成一团,在异能者们的共同努力下,终是解决了这次麻烦,只不过我方损失也很惨重就是了。” “叩...叩...叩...” 苏兮曲起的食指一下又一下的敲击在桌面上,她微皱着眉头、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响——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通过玉佩来问问我?只要一问不就知道那只丧尸王并不是我了吗?” 见苏兮开了口,北冥轩稍稍叹了口气:“他...可能是怕得不到你的回复,怕那只丧尸王真的是你,所以才不敢问吧。” 怪不得...怪不得穆宇宸已经那么久都没联系自己了,原来是不敢啊... “他有没有告诉你丧尸王的具体样子,除了长得跟我像之外,比如说衣着特征之类的?” 闻言,北冥轩做出一副思考状,想了一会儿才回答: “阿宸说那只丧尸王的样貌就跟人类并无差异,等级起码在嗜血女神之上,甚至还有可能达到了瘾君子和戮的阶级。它似乎穿着一身红裙、头发跟你一样是绯红色,唯一不同的大概是瞳孔?据阿宸说,它的两只瞳孔都是血红色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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