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秋潼忍不住大笑出声,她抬手抚摸了下白虎柔软的毛发,贱兮兮的回道: “嘿嘿,小白和小白!这次小白在处理事情所以没跟出来,等我回头一定要好好嘲笑一下他!啊...真想看看他听到这个名字时候的表情呢,一定很有趣!” “你还真是恶趣味!” “拜托,你才是罪魁祸首好不好,名字又不是我起的~” “...” 几人就这么在一阵欢声笑语中打打闹闹的回到了基地。 是夜,所有人在忙完手中的事情后都齐聚在半山腰的房间中—— “潼潼姐,你快别调侃我了!我才不叫小白呢!” 洛白生气的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情愿且有些嫌弃的瞅着秋潼。 “那你不能怪我啊,这小白的名字是兮兮起的,你要怪就去怪她好咯~” 秋潼太了解洛白了,她只要一提到苏兮,这小子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果然,洛白耷拉个小脑袋用特别小的声音说: “原来是兮姐起的名字,那...那还怪好听的嘞...” 那声音小到就像蚊子哼哼一般,把秋潼笑的都直不起腰来了。 “哈...哈哈哈,小白你太可爱了!” 看着洛白窘迫的模样,苏兮这才忍不住出声制止: “好了好了,咱们说正事。这次雷霆基地的一方确实让我看出了很多问题,他们对于咱们是没报好意的。” “对对对,你们不知道,兮姐她...” “我来说,就是雷霆基地其实这次是有预谋的,但预谋是什么,我暂且没调查出来。” 还不等对方说完,苏兮便将其接下来的话给打断了。 因为若是她再不打断,这风铃绝对会开始滔滔不绝的当着一众人的面把自己夸上天... 于是,接下来苏兮便将在雷霆中所发生的所有事情简单的同所有人讲了一遍。 闻言,苏喻抬手推了推自己鼻间的银色镜框,沉声分析: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他们这次可能是想通过比赛来打探我们这边的实力,若是太弱的话,很有可能你们就回不来了。” 秋潼有些不解的问道: “啊?他们不是说什么友好大使吗,不会真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把人扣押下去吧,难道就不怕引起两个基地的战争吗!” “或许...他们的目的就是这个呢?为的就是找个理由引发战争,而后好吞并了我们!” 温尘将每个人脸上的神色扫视了一番,最终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不是他阴谋论,而是身为在十几年中都混迹于黑暗地带的人,他自然会比其他人要考虑的多一些。 “我天,雷霆基地要是真有这样的想法,那我们也不在怕的!之前就是来小打小闹的骚扰,现在还想光明正大的开战了吗!” 何宁十分气愤的开了口,平时她就是独自负责农田的开发和使用的,而对方派来的那些骚扰的人,最先骚扰的就是他们农田部。 由于农田部位于基地的最边缘位置,种地自然都是一片一片的荒芜地区,还处于开发状态,因此很容易遭到破坏。 “所以说,苏兮首领,咱们现在还要对雷霆基地的所作所为坐视不管吗?依我看,使用武力压制和暴力打斗是最快的解决方法!只要把这些人打怕了,那么他们便不会再生出反抗的心思。” 这样的发言一听便是温尘所发出的,因为从加入星火基地开始,他就是一直主张暴政的派别。 在他的心中,所有的不安定因素都是由于统治者的心软导致,只有恐惧才能统治于人。 谁料,苏兮却深深地叹了口气,她一双星眸定定地望向温尘,似乎要透过他的眼睛看透他的内心。 “温尘,我们现在所经营的是一个人类基地,而不是曾经的几十人几百人的小团队,你可明白?” 不去以暴力解决问题,并不是因为她软弱可欺、亦或是害怕了什么。 而是因为她现在所带领的不单单再是一个小型团队了,那可是活生生的人类基地! 人类生存在末世中已经很困难,又有谁会不渴望和平,而去期盼战争呢? 她现在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要为基地中的居民负责。 突然,温尘的情绪有些许的激动: “可是...你这样根本就是太过于懦弱的行为!人类什么的,弱者淘汰就好!我们星火基地,只能成为最强!” 众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情绪给吓了一跳。 “温尘,你怎么说话呢!” 温然不满的出声指责,这毕竟是他的哥哥,是他带来的人,如今出现这样的情况,他自认为也有责任。 “温尘,你先别激动,咱们不如先听听小兮的想法?” 阿尔珀也出声劝慰,生怕场面出现失控。 所有人都不理解温尘的行为,唯有苏兮似乎是早就猜到了一般面容冷静的回答: “若是暴力、暴政能解决一切问题,那为何历史上会有那么多以战斗为主的国家会消亡?虽然我不太了解怎么才能统治好一方土地,面对危机时我也会主张实力压制,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听到苏兮的解释后,温尘在这一次却难得的没有反驳对方: “嗯,既然老大所做的决定是这样,那我便不再多言了,刚才是我太过于激动,抱歉...” 若是换做平常,温尘一定会露出一副不赞同的表情,而后在同众人细数一下用暴力所带来的好处。 然而这次,他虽然表面上没有争论,内里的一颗心,却是沉到了谷底... “谢谢你的理解,咱们接下来要讨论的应该是应对政策。如果对方敢找事,我们自然也不会害怕。谁敢来动手,我自会让他们付出双倍的代价。可眼下这些不痛不痒小事...我们还是需要一个解决的方案。” “...” 接下来的时间,一行人都在探讨着关于应对雷霆基地的对策以及星火基地未来建设方面的事情。 渐渐地,对于温尘突如其来的变化,众人也早对其就抛之脑后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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