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苏小姐都不需要休息,那我们便开始下一场比赛!王朔,来抽签!上一场苏小姐赢了,这次就还是由你来抽签吧。” 说完,便看见王朔一同往常般地拿了三个竹筒上来递给苏兮。 “王先生,反正我们这边也只剩我一个人参加了,下次你就直接拿两个竹筒来就可以,不管抽到什么结局都差不多,还省下了麻烦事儿。” “好好,那下次我就带两个竹筒过来。” 王朔也没有反对苏兮的话,他就像个好好先生似的,不论对方说什么,他都点头哈腰的回答。 “喏,我抽好了,王先生你看下吧。” 谈话间,苏兮已经将比赛的项目和对手给抽完了,她随手丢给王朔后便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王朔将手中的两根竹签拿起来仔细的看了一番后便大声开口宣布: “雷霆基地对战星火基地第四战,比赛内容为:极限夺球,参赛人员为:邓川—苏兮。” “刚才的一战,星火基地以出色的能力扳回了一局,这样比分现在就变成了三比二,那么接下来的比赛,他们能否逆风翻盘呢?雷霆基地方才是否只是放水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王朔一边介绍着比赛规则,一边慷慨激昂的引导了一下气氛,现场瞬间便热闹了起来。 “这名叫苏兮的女子竟然都不休息一下的吗?竟然直接就参加下面的比赛了!” “对啊,她才刚刚跑完一万米的距离哎,现在继续参加下面的比赛,岂不是...” “但是她真的太帅了!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跑起来能像飞一样!这次我总算见识到小说中的那些只能看见残影的描写了。” “可即便如此,她连续战斗也会影响到自己吧?” “那你觉得谁会赢呢?” “我觉得这次可能悬了,上一局也有可能是咱们基地故意让着她呢。” “大姐,你脑子没事吧?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王队没有一点想让她的意思,不然哪会领先九圈啊?只不过是人家的实力太过于强大罢了...” “嘘嘘嘘!咋又这么大声,你忘了自己是哪个基地的人了吗?小心上面给你穿小鞋。” “别说了别说了,看比赛吧...” “...” 而此时的苏兮已经同邓川一起走到了比赛的场地上。 雷霆基地的人好像特别喜欢在比赛前跟对手“友好”交流一番,只见那邓川缓缓地走到了苏兮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道: “苏小姐是吧?别人可能没看出来,但是我可是看出来了!你刚才是用了什么特殊的力量让王翔不能动了是吧?那不仅仅是木系异能!” “嗯?” 苏兮面露疑惑地瞥了眼对方,神情漠然:“所以...你想说些什么?或者说,你有什么事想做?” “呵呵,我只是想来警告一下你,别以为自己赢了一个我们当中最弱的干部,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你刚才对他出言侮辱了吧?我会替雷霆将这份耻辱讨回来的!” “哦,好的。” 见这个女人竟然就简单了回了三个字,邓川不由的更气了,因为他有种使出全力打在了一坨棉花上的感觉... “哼,等着吧!” 丢下这么一句狠话,他便率先走向了比赛的场地。 苏兮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无语的吐槽了一句:“神经病!” 难道这个基地的人都是这么的...中二加没脑子吗? 这个邓川好像发现了些什么,又好像没发现什么。 简而言之就是,他有点脑子看出了自己的不对劲,却也没多少脑子,因为他没看出来自己的实力到底有多深。 苏兮环顾了一下四周,将比赛场地里的所有物品尽收眼底。 这儿其实就是一个比较空荡的小场地,四周有着一个巨大的圆形将比赛场所围绕了起来。 除此之外,场地上摆放着一些零零散散的武器,大多都是些刀枪剑之类的冷兵器,却不知道这与比赛有什么关系。 “两位,此处便是比赛的场所。我们这场比赛的规则为:参赛者双方可以再自己身体的任意部位捆绑上一颗球体,比赛开始后互相争夺对方的球,谁先夺到则谁获胜。” “比赛期间双方需要在这个圈内比赛,不得出界。比赛不限能力,可以使用异能和其他一切能使用的东西来干扰对方,限时为二十分钟。” “现在,两位都听懂了吗?可还有其他疑问?” 王朔叽里咕噜的将比赛的规则说了一通后,才看向二人询问。 “没问题,可以开始了。” “我也ok。” 在得到参赛双方的同意后,王朔便像之前一样挥起右手大声喊道: “请两位参赛选手绑好球体,注:球可以放在身体的任意一个部位,然后站在标注好的位置上。现在,雷霆基地对星火基地第四战,比赛开始!” 随着他右手挥动而下,苏兮和邓川的较量也正式开始了。 “苏小姐,你不行动吗?” 邓川将球捆绑在了自己的腰间,这样可以方便他行动而且还能用双手保护住。 他看着站在远处露出一副悠闲模样的苏兮,忍不住先出声询问了出来。 就在裁判宣布开始后的几分钟内,双方二人都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看样子似乎是在观察对方的行动。 “嗯?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输吗?可我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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