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方案一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或者是压根就不行,那么就可以启动方案二计划。 这所做的两手准备是为了保证他们计划的万无一失。 “小游戏?原来贵基地还有玩小游戏的传统吗?” 面对阿尔珀的不解,李睿也完全没有露出一丝慌张。 “阿尔珀先生,这你可能就不懂了,我们基地一直将人民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所以有客到来或者是其他活动上,经常会弄些有意思的游戏,目的就是为了致力于恢复到末世前的心态。” “哦?那李首领还真是一位优秀的领导者。” 阿尔珀笑了笑,他适当的表现出自己对其的赞美,好放低对方的防备之心。 虽然两方人马都各怀心思,可奈何雷霆基地中存着一位猪队友! 见时间已经到了,可面前这三个人还没有一丝要晕下去的意向,李沫儿终于忍不住了。 早在方才用餐的时候,自己就被这个叫苏兮和风铃的女人不停的针对。 她不过是随口在阿尔珀面前含沙射影的讽刺了两人几句,结果这俩人竟然合起伙来欺负她? 只要她跟阿尔珀多说几句话,苏兮和风铃就一定会出来阴阳怪气一番! 思及至此,被宠惯了的李沫儿心中的怒意已经控制不住了,但到底还是保留着一点理智在,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爹,我喝酒喝得有点多了,去倒杯果汁回来。” 李睿面带慈爱的看了眼自己的女儿,点了点头:“去吧,但是要快点,不能让客人久等。” “知道的,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李沫儿便起身前往不远处的果汁机处,拿了个空酒杯倒了满满一杯颜色最深的葡萄汁。 紧接着,她又摆出一副喝醉了的模样,端着杯子晃晃悠悠的往这边走了过来。 只见李沫儿双眼迷离,左手还适时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那模样似乎是头脑发晕,随时要摔倒一般。 这边苏兮还在同李睿和其手下的干部们随意的交谈中,她露着得体的微笑并未注意到身后缓缓走过来的女人。 由于苏兮的位置和李沫儿的位置都坐在餐桌的同一侧,因此,李沫儿在回来时必然会经过苏兮的身边。 就在众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走到身后的李沫儿与正在同苏兮交谈的男人使了个眼色,随后走起路的身影便越来越晃。 “那个,苏小姐,我想请问一下你现在是修炼到什么等级了?” 接收到对方眼色的男人瞬间就懂了其中的意思,他怕苏兮分心,于是便不停的对她问起了问题。 而此时的苏兮表面上似乎并未发现什么不妥,她面带微笑的礼貌回答: “我现在不过是三阶中期的异能者,哪怕是在你们的队伍中也只能算是平均水平吧。” “没有,苏小姐还是很厉害了,身为一名女性能修炼到如此地步,实在是让我佩服!” 就在男人不断的夸奖苏兮之时,李沫儿终于扭着身体走到了她的身边。 “我...我的头好晕啊...不好意思,我...” 李沫儿佯装难受的捂着自己的额头,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往苏兮的身边倒去。 接着,只听到一声尖叫声和酒杯碎裂在地的声响—— “哎呀!” “哗啦啦!” “砰!” “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懵了! 听到这巨大的声响,李睿连忙从餐桌的最前方快步走来,当他看到眼前的场景时,一张老脸已经被气到发黑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从他低沉的声音中能看出来,他此时正在努力的压抑住心中的怒火。 在往地上一看,只见那李沫儿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黑色的长裙上被撒了一身的果汁污渍,虽然看不太出来,但却仅仅的黏在了肌肤上。 盛放果汁的酒杯碎了一地,无数玻璃碴散落在女子的周围,甚至还有几块细小的玻璃碴就这么扎进了女人白嫩的胳膊中,留出了一丝丝的血迹。 原来,方才的惊叫声是李沫儿发出来的。 而那声担忧的询问声,竟然是苏兮的声音。 此时的苏兮正半蹲而下,双目中充满了担忧和自责,她想将李沫儿扶起来,却被对方抬手用力的挥开。 “不用你假惺惺的来扶我,嘶...苏兮,你是不是故意的?” 李沫儿趴在地上眼神怨恨的瞪着苏兮,却没想到在挥开对方的时候身体一个不注意,腿上又被碎裂的玻璃碴给划了一道。 苏兮好像是没想到对方会推开自己,她一个踉跄的倒退了一步,见其他人都望着自己,她带着略带歉意的声音回道: “李首领,沫儿小姐好像是喝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刚才端着酒杯走到我身边的时候,突然就往一边倒去。我听到惊呼声后回头一看,连忙想拉住她,谁知她却用力的推开我,然后就是大家看到的这幅模样了。” 听着苏兮的解释,李沫儿更生气了,她伸出一根手指颤抖的指向对方: “你...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明明是我走到你身边的时候,你绊了我一脚才导致我摔倒的,现在竟然反过来颠倒黑白?你还要不要脸了!” 说着,她便一脸委屈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爹,女儿被人欺负了,她就是故意的,她嫉妒我跟尔珀哥走得近,所以才这样针对我!刚才在餐桌上就这样,现在竟然直接动脚害我了!” 听闻此言,李睿心中疑惑面上却不显,对于自己这个女儿他太过于了解了,此事十有八九是像苏兮所说的那般。 可...哪怕事实如此,那又如何? 他们此番的目的就是为了找机会扣住这三人,这事情一出来,倒是正好可以顺水推舟一番了。 于是,李睿面色不虞的黑着脸对苏兮质问: “苏小姐,还请你解释解释,事情是否如小女所说?若是真是如此,那身为沫儿的父亲,我就不得不替她讨回公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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