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虽然等级不太高,但是也很厉害了,像我们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哎...” 林楚楚在听到对方的异能等级只有一阶中期的时候,心中难免有些失望。 可她又想到对方这么帅还有异能傍身,以后迟早会将等级升上去的,若是能跟了这群人,说不定她就能摆脱现在这样的悲惨生活,过上跟那名少女一样被人宠着的日子! 若是她这想法被这几名少年知道的话,估计会嫌弃到浑身起鸡皮疙瘩吧。 而那名寸头男子也在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气。 当他知道这两人都是异能者的时候还担心了一下,毕竟之后可能两方会产生冲突。 若是对方的强者越多,那么他们的胜算就越低,还好他们都只是低阶异能者。 他转而看向坐在身边两个女子,眼神有着藏不住的赞赏,心中暗道: 看来这次将她们带来是没错的,有点美色加持,这个蠢男人竟然真就什么话都被套出来了。 “对啊,你们两位能觉醒异能已经是很幸运了,而我们这些人连丧尸都打不过,只能过着寄人于篱下的生活。” 这时,另一名沉默了许久的大波浪女子也温柔的出声,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再加上她有些成熟的韵味在身上,很容易就会让人联想到那知心的大姐姐来,令人心生好感。 阿尔珀也不负众望的将他那温柔、多情的性格表现得淋漓尽致,他出声安慰: “两位美女这是遇到什么困难事了吗?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告诉我,有时候发泄出来会更好一些哦~”m.biqubao.com 当然,这全都是演戏,不过是因为苏兮的吩咐罢了。 可那两名少女不知道啊,只见那大波浪女子神情落寞的柔声开了口: “哥哥,我叫李玲,你直接喊我玲儿就好了,其实也没什么困难事,就是不知道这末世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大家活在这样的环境下自然都有很多忧愁。” 林楚楚也不甘示弱的接过话茬:“对啊波罗哥哥,在说了,就算我们真的有什么困难跟你说了也没有用,你们也不可能帮我们解决掉。” 谁知阿尔伯轻笑一声,他用那好听的声线缓缓开口: “为美女服务可是我的荣幸,若是你们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能帮忙的我尽量帮忙。” 听闻此言,两人的眼中皆是一亮,却又在看到身旁的寸头男后歇了心思。 还有个人在看着她们,就算她们想说什么,现在也是万万不敢的。 “波罗哥哥你真好,我真羡慕前面的那个女生啊,连她这样脾气差又不懂得感谢的女子都能遇到你们这样的好人,真是太幸运了。” 林楚楚又想到了苏兮那绝色的容貌和水灵灵的皮肤,不由得开始不动声色的给阿尔珀两人上起了眼药水。 言下之意就是,她们两个好心给指路,可那少女却娇蛮霸道、不知礼数还人品很差。 阿尔珀自然是听出了林楚楚的言下之意,他双眸微眯,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紧了几分。 身旁的温然同样面露不虞,在后座人看不到的方向脸色陡然变冷。 竟然敢在背后说他们已经认定了的伙伴的坏话,怕是不想活了! 在看到温然的表情后,阿尔珀忍下自己的怒意像方才一样回道: “这样吗?她确实是个大小姐,脾气一直都那样,我们都习惯了。” 他是故意这样说给几人听的,目的就是想让对方以为他们几人其实面和心不和。 此话一出,那鱼儿果然上钩了。 林楚楚一脸兴奋身体前倾的趴在前座椅的后背上,目光发亮: “是吧?原来你们也看出来了啊,我就说作为女人一定要温柔、贤惠、知书、达理,就算没有这些品质起码也得知道感恩啊?那泼妇谁会喜欢,空有一副外貌壳子,内里不行。” 闻言,阿尔珀冷笑一声,这女人还真是蠢,别人说两句话她就信。 “嗯,我觉得楚楚姑娘就很可爱。” 他说着违心的话,强忍着不适附和着身后的少女。 而那名寸头男子很显然也对于两人的对话感到吃惊,这对他来说还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 若是这群人中有分裂的话,那对付起来简直轻松多了。 一路上他们就在两名女子不停的叽叽喳喳,阿尔珀有一搭没一搭的接话中度过。 由于带路的三人都在跑车上,因此在赶路的途中他们就已经超车到前面去带路了。 不多时,一行人经过弯弯绕绕的小路过后,终于开始在周围见到了幸存者的身影。 刚开始还只是偶尔的几个人,再往后走幸存者便越来越多。 他们有的像是外出做任务的小队,有的像是一对对的巡逻人员,越靠近基地的位置幸存者则越多。 起初苏兮还奇怪,为什么这个基地没有遭受到丧尸潮的破坏? 直到她们一行人来到基地门口后才发现,原来这平安基地的位置属实是有些偏僻。 别说外地人了,就算是本地人来了都得绕晕乎了才能找到,更别提那些没有脑子的丧尸,估计还没到基地就不知道绕到哪儿去了。 这儿在末世前原本是一个大学城,因此所处的位置才比较偏僻。 虽然位置偏僻,可那前提是之前马路没有坍塌的情况下。 那时候的马路还是完好的,所有上下学的学生们到学校里去也还算是比较方便,不会刻意去走这条小路。 可如今那大路上因为泥石流的原因断了,这才逼着其他幸存者只能通过那些弯弯绕绕的小道过来。 由于位置偏僻,那么能找到的幸存者就不多,物资和建设自然也比不上那些大型基地。 眼看着面前出现了一堵堵的高墙,林楚楚抬手一指道: “就是这儿了,这是平安基地,是由我们的老大周靖,人称靖哥一手掌管的,我们的老大是一位精...” 还不等少女说完,便被寸头男给打断了:“不该说的话别乱说!” 而后又一脸笑意的对着阿尔珀说道:“两位先生,就是这儿了,咱们下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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