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的防护栏已经被泥土给冲断了一段,无数土木顺着那断裂的路面滑到了深渊中去,模样异常恐怖。 若是有人不小心从这儿掉了下去,怕是会直接摔到粉身碎骨,连尸.体都不会留下。 右侧的山岭则是有着无数断木泥土堆积而成,整个有三四层的房屋那么高,车子是绝对行驶不过去的。 看着左侧断裂、右侧堵住的道路,苏兮这才确定了几人方才的话语所言非虚。 可既然这边的道路真的不能走,那这些人为何又拿着枪支弹药、整装待发的露出一副土匪的模样? 她不认为自己的判断会出错,这群人绝非良善之辈,更是不可能为了帮助普通人而停在这儿告知,反而更像是特意再此打劫过路的幸存者的。 看着面前这一副荒凉的模样,苏兮沉思了起来。 她之前没有来过l省,地图上所指向的路途也只有这一条道路。 或许本地人可能会了解这儿一些弯弯绕绕的小路,可她们一行人毕竟是外来人,是绝对不会清楚其它路途的。 思及至此,苏兮便转身准备回到其他人身边同他们说一下此番情况。 然而在回去的途中,原本那乐呵呵的一群大男人竟突然拦住了她回去的路。 苏兮柳眉微挑,面上露出一副意味不明的表情,漠然开口: “不知各位,这是何意?” 那名油腻男大笑一声后恶劣的回道: “这位美女,我看回去的话,就不必了吧!不如跟在哥哥身边伺候着,保你在这末世里享受下半生啊~哈哈哈哈!” 那猥琐的笑声徘徊在苏兮的耳边,吵的她脑袋嗡嗡的痛。 “哼,就凭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苏兮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笑话,且不说她身边的哪个男人不比这肥头大耳的油腻男要帅气,单就对方这畏畏缩缩的模样就让她感觉到生理不适。 “够泼辣够味!哥哥我就是喜欢像你这样的女人,只有这样的才能配得上我的身份,不过...还需要好好调教一番!” 刀哥猛猛的吸了一口雪茄,右手一挥吩咐下去: “小的们,把这个妞儿给抓住,谁能抓住我重重有赏!” “这位小姐,我看你还是从了我们刀哥吧,能被老大看上那可是你的福气哦!” 其中一名小弟听说有奖励,急忙掏出一柄大刀笑容阴险的冲着苏兮跑来。 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抓住她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原本他们觉得像苏兮这样貌美的女子,十有八九都会是被强大的男人所娇养着的菟丝花,现在不过是换了个后台罢了。 然而,他们却并没有在对方的脸上看出一丝恐惧和害怕,而是见苏兮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谁又知道,这女人不仅不是个菟丝花,反而是个吃人的食人花! 只见那名少女在看到对方冲过来并没有害怕,她十分淡定的从腰间抽出一柄冒着寒光的刀剑,在手中转了个花儿后握在手中向前一挥—— 无数冰刃自寒月中射出,呈月牙状的寒冰以众人都看不清的苏兮飞速的刺入那名率先冲过来的青年身上,刀刀致命! “啊!!!” 不过须臾,这名男子还没来到苏兮的面前便被抹了脖子,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他惨叫一声后竟再也没了声息,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那倒在地上的身体虽然已经没了呼吸,却还在不停的生理性抽搐着,浑身上下布满了深可见骨的刀痕,可怖不堪。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到了,哪怕是杀人无数的刀哥也被这名他认为娇弱女子的狠辣手段给惊到。 “你...你竟然也是异能者?” 刀哥肥胖的手掌在身侧握紧,他吃惊的看着对方不可置信道。 苏兮却好像是这种情形司空见惯了一般,轻轻挽了下耳边的碎发后伸出左手手心朝上,五指并拢的摆了摆手,语气挑衅:biqubao.com “嗯哼,你觉得呢?还有谁嫌弃自己的命太长了,尽管过来试试!” 看到这名少女那嚣张跋扈的态度,刀哥顿时被激怒了! 他平时在哪儿不都是被人惯着的主儿,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何时有人能骑到他的头上来作威作福? 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哪能受得了这样的气! 想到这儿,刀哥瞬间便掏出一把机枪猛然对着苏兮一阵爆射: “去他.m的,什么小贱人也敢跟爷叫嚣,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砰!砰!砰!” 此时他也不再管什么美女和节省子弹了,他只知道自己的地位此刻受到了别人的挑衅,而且还是被一个他最为看不起的女人! 一阵枪声响起,苏兮的面前被射击到生出了一股浓烟,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模样。 不多时,烟雾散去,众人原以为会看到一具满是洞口的尸.体。 但是—— “人呢?怎么没有人!!!”刀哥见状暴怒一声。 令所有人震惊的是,眼前却空无一人! 那原本站在不远处的少女竟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苏兮却又徒然出现在刀哥的身后,只见她抬起右脚猛然一踢—— “嗷!!!” 那肥胖的身体就这样腾空而起,被少女直直踢到了不远处,摔落到地上。 而他身后的两名少女也尖叫着跑到了一边,生怕会波及到她们。 刀哥从地上费力的爬了起来,虽然这一击踢的很用力,可却对他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是有些许的疼罢了。 他一双小眼愤怒的瞪圆,怒吼出声:“你用了什么手段躲避了我的子弹?” 紧接着,他十只手指捏在一起,在空中挥出两个火拳,燃烧着空气向苏兮袭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有一点本事便无法无天了!兄弟们,给我上,她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弄不了一个小娘们?有子弹的都给我打,别省着,到时候我在给你们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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