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一名光头,他满脸的凶神恶煞,一看就是那种不好相与的人。 没多久,几人便来到了苏兮的越野车旁,十分嚣张的抬手用力的敲了敲车窗,语调嚣张霸道: “喂,我们头儿有事要跟你们说,还不快些打开车门下来说话?” 然而,回馈他们的只有沉默。 见对方一副不配合的模样,为首的男子吵着身旁啐了一口大声一吼: “你们几个是听不到老子说话吗?若是还不乖乖配合,可别怪哥几个的枪子不长眼了!” 就在这时,几人眼前的黑色车窗竟缓缓地摇了下来,仅露出了一条缝隙。 “砰!” 紧接着,数道风刃从车内飞射而出,竟是直直将领头男人手上的枪械给割断了! 而其它风刃也擦着几名小弟的身体“簌簌”擦肩而过,伴随着一阵剧烈且尖锐的击打声落入他们身后的路面上。 “异...异能者?” 旁边的一名小弟惊讶出声,他们在这里盘踞了几个月,能碰到异能者的次数可谓是屈指可数的,没想到今天竟然就碰上了! 为首的中年男人细小的眼睑微眯,脸色阴沉了一瞬后便换上了一副笑脸,语气颇为柔顺: “各位,别误会啊,我们没有什么恶意,这次来找你们不过是有事相告罢了,做什么上来就喊打喊杀的呢?”biqubao.com 听着对方那笑眯眯的语气,苏兮不由得嗤笑一声,末世都到来多久了,不会还有人会相信此等鬼话吧? 不等苏兮说什么,苏喻便抿着薄唇冷声开了口: “呵,没有恶意?那你们给我解释解释,前面那群拦路的人是做什么的?你们又为何带着枪气势汹汹的过来?目的到底为何?” 为首的男子也还算是有些脑子,他其实也并不是这些人的总头头,而是那群人老大的二把手罢了。 既然能混到如今的位置,那便不可能是一点头脑和心思都没有的蠢货了。 从方才对方释放出的异能来看,他不仅是一位变异风系异能者,连那威力都起码有个二阶的水平。 在看这群人所乘坐的车子,后面那辆花里胡哨的车子暂且不提,就但看这越野来说,一看便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军用车子,不仅防弹还异常坚固。 车身也没有什么划痕和打斗过的痕迹,说明他们的实力应该不俗,不然就算有运气能够获得这样好的车子,若是没有强大的实力的话,那也不可能守得住这样的好东西。 再来末世已经到来半年了,之前所有路过的车子不是破破烂烂就是见人就乐。 而这群人,很明显的在遇上事情时沉着冷静,不仅没有表现出一丝慌张,反而还能先发制人的发出攻击警示,这就说明他们根本就不怕事! 车子内到底有多少人,其他人的实力是否同这个风系异能者一样,这些还都是些未知数,他并不能通过一人来判断出整体的实力。 因此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先暂时不与其发生冲突,先将人骗下来摸清实力,若是没问题他们在发动攻击那也不迟。 思及至此,为首的光头男眼神贪婪的看了眼这上好的越野车,满脸堆笑的回答道: “这位兄弟,你看在车上我们说话也不太方便,不如大家先把车子打开下来再谈?” 然而苏兮这次却没了耐心,结合这人前后态度的反常,傻子都能看出来有猫腻了,又怎么会上这么简单的当? “嘭嘭嘭!” 伴随着三声枪响,一个黑漆漆的枪口从车窗的细缝内探出,不由分说的直接连开数枪。 子弹直接擦着对方的脚尖落入地面中,发出一阵阵刺耳尖锐的爆破声。 “我哥在问你话,你直接回答便是,还是说你连人话都听不懂,需要我在给你重复一遍?” 这次的说话之人很明显不再是之前的那位男士,听声音反而是一个女生,音色清冷悦耳,让人想入菲菲。 几人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也有枪,而且还就这样如此目中无人的直接开了枪。 要知道这枪支和子弹在末世可是不可再生品了,大家都是能省则省。 就连他们手里拿着的枪支也仅仅是用来威慑其他人的罢了,不到万不得已自己也舍不得使用。 而这人,很明显并没有把那几发子弹放在心上,简直是暴碜天物! 通过这件事情,光头男更加确信了他们这次遇到了硬茬子,不由得在心中庆幸还好方才并没有太过于得罪这一行人,最多就是口气恶劣了一些罢了。 对峙间,从远处又小跑过来了一名瘦弱男子,他气喘呼呼的开口询问: “钱哥,刀哥问你这儿发生了什么情况,怎么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还没有解决完?” 听着那小弟说出来的话,名叫钱哥的男子下意识的看向身旁的车子,见对方没有反应后这才低声回答: “你回去跟刀哥说,我们马上就解决完,对方有异能者还有枪,我们告知完就回去。” 瘦弱的小弟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跟钱哥交换了个眼色后点点头: “好的钱哥,我知道了,这就回去跟老大禀告,你们先好好攀谈着。” 随后便小跑着又回到了检票口处。 “车内的几位兄弟,我们来这儿主要就是好心的想告诉你们,这前面的道路发生了大面积的坍塌,过不去了,所以这才在前面立上了阻挡物,生怕有幸存者们不注意陷下去。” 大面积坍塌? 虽说这儿的高速公路为了避免占用过多的耕地,大部分都建立在半山腰或者城市旁边,但真的出现坍塌之事还是比较难遇见的。 闻言,苏兮疑惑的出声: “你的意思是前面的马路不能通过了?我碰劝你最好是说实话,若是骗了我们...” 后面的话苏兮没有讲出来,但却警告意味十足。 钱哥见此也没有在说些什么不着调的话,他还算比较诚恳的说道: “没错,因为前些日子的黑雨,前面那一片马路已经全部都被腐蚀坏了,加之山坡上还出现了泥石流,现在前面的路已经完全被阻断了,你们若是不信便亲自去看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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