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身后的叫嚣声,苏兮头都没回地便走到了异能者入口处。 “你好,这是我的异能者徽章。” 她将自己的徽章递给门口的接待,然后准备去观察室观察伤口。 门口的接待是一个十八九岁模样的少女,她扎着两个小辫子,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样貌十分可爱。 少女名叫谢染,经过这些天的交接她对面前的年纪轻轻就这么强大的苏兮十分崇拜。 她看着在远处撒泼打滚的一行人,对着苏兮有些同情的说: “苏小姐,需不需要我叫人来帮你处理一下?” 能做接待的都是有些基本情商的人,少女说话温温柔柔的,让苏兮不由得产生一丝好感。 她摇了摇头:“不用,她们也不是傻子,闹够了自然就会乖乖排队去了。” 谢染将徽章还给苏兮后说:“我已经帮您叫了警卫来处理了,她们这样在基地门口捣乱也很影响其他人的。” 苏兮闻言对着她扬起一个大大的小脸:“那就谢谢你咯~” 说着还从口袋里掏出来几颗牛奶糖放在桌子上,对着少女眨了眨眼后进了基地。 回到家,苏兮就立马把之前发生的事给苗琳娜复述了一遍。 “我哪有这种亲戚啊!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能是我姐姐家的人吧?” 苗琳娜听闻后也一阵纳闷,当时参加宴会的人那么多,她怎么可能挨个都记得住。 “反正那几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以后要是遇上了妈你可千万别圣母心泛滥!” 想起这几个人来,苏兮便觉得一阵头疼。 “放心吧,若真是什么关系好的亲戚大不了送点物资给她们就算完事,若是纠缠到大家不用你们说,我第一个就揍上一顿!” 苗琳娜现在早已不是末世刚来时候的心态,现在的她已经成长了许多。 苏兮点点头,大家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翌日,一行人准备去任务大厅接任务外出锻炼,却在刚出门就遇到了问题。 “娜娜,是娜娜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 苏兮定睛一看,特喵的这不是昨天遇到的那几个烦人精吗,竟然能打听到他们的住处追到这儿来? “再叫我?你是...?”苗琳娜显然一脸懵逼,她对这几个人并没有印象。 “妈,这就是我昨天说的那几个人。”苏兮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苗琳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那几个人,可关键问题是她也不认识这帮人啊! 面前的几人模样比昨天还要狼狈,旁边还扔着一堆又脏又破的衣服用来打着地铺。 很明显,这几个人昨天进到基地后就打听了他们家的位置,然后在此处一直守株待兔的等到她们出来。 几人见状连忙走上前,依然是昨天那个妇人率先开口: “琳娜姐,是我,我是你远方表妹呀!” “呃...哪个远方表妹啊?”苗琳娜仔细回想了一番,犹豫地问了出来。 “就是那个...你姐姐的老公的弟弟的老婆的妹妹,就是我!我是李小凤啊~”妇人连忙说出自己的身份。 苏兮:“...” 其他人:“...” 苗琳娜满脸黑线的说:“哦...原来是你啊~我不认识。” “哎?你怎么会不认识呢,以前宴会老请我们过来吃饭的,你都忘了吗!”妇人扯着小脸细数着过去。 旁边的男人也跟着回答:“对啊对啊,我是张天,李小凤的男人。以前小兮只有那么点儿小人,我们还抱过她呢。” 几个人叽哩哇啦一顿说,苏兮这才明白了她们的来历。 原来这几个人是她母亲家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远到不能在远的亲戚。 说是亲戚那都算近了,其实连亲戚都不算,因为她们末世前压根就没有过任何来往。 这些人都是乡下里来的,估计是以前办宴会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托关系缠着来参加了宴会。 要说印象,苗琳娜其实还是有点印象的。 因为她记得当时宴请宾客,基本请的都是一些走得比较近的人。 而其中有几次,她姐姐满脸歉意的来找过,说自己夫家的亲戚从乡下来城里了,想见识见识,软磨硬泡地凑了过来。 妇女名叫李小凤,是苏兮小姨夫家的弟媳妇的亲戚,女儿名叫张文文,男人名叫张天,更是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旁边的稍微年轻一点的男性名叫张鹏,是张天的弟弟,旁边的则是她老婆周若。 苗琳娜无语了半晌,才姗姗开口:“所以你们现在是有什么事儿吗?” 几人见终于说到正题了,妇女赶紧一拉自己的女儿开口道: “文文,快叫姨~咱们终于回家咯,你看这别墅多大啊,以后就不用在外面风吹日晒担惊受怕啦!” 少女的眼中此时也没了昨天的怨恨,她走到前面满脸堆满笑容: “姨姨好~我是文文!外面真的太苦了,现在看到姨姨文文终于不用吃苦了~” 苗琳娜闻言瞪大双眼疑惑道:“谁答应让你们住进来了?” 妇女心里岁不开心,但面上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琳娜姐,我们几个长途跋涉过来实在是不容易,你看现在也没个地方住,我看你们这别墅挺大的,我们几个住进去应该没问题吧?” “不行,我们这儿已经住满了,你们自己找地方去住吧。”苗琳娜直接拒绝。 这时候张天不乐意了,他一把将李小凤拉到身后,粗里粗气的一指洛白等人: “这几个人不是咱家的人吧,你们都能让外人住进去,我们这些亲戚怎么就不行了?实在没地就把这些外人赶出去,那外人能有自家人好相处吗?” 苏兮看着面前毫不要脸的几个人,一下子都有点气乐了,她嗤笑一声,指着几人不屑道: “你们几个算什么东西,还教训到我妈头上来了?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像你们这么不要脸的。” 张天一听不乐意了,有大男子主义的他瞪着苏兮怒道: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我们是一家人,住你这怎么了?这房子就是我们也能分一份,今天说啥也不好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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