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大厅旁边跑出来一个接待模样的青年小厮,他连忙将此人扶了起来,焦急地关心: “孙哥,您这是怎么了,身体没事吧?” 此人名叫孙子阳,似乎跟那张老三一样是这家醉花楼的常客,甚至还经常干些欺骗拐卖女性的事情。 孙子阳一把推开青年小厮,扯着嗓子大喊道: “什么我自己摔下来的,明明是这小子给老子推下来的!” 苏兮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不顾及周围人异样的眼光,随手拿了个板凳对着他的头就是一重重一击。 然后捏着低沉的嗓音嘲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打你我都嫌脏了我的手!” “啊!!玛德臭小子敢打老子!来人,给我抓住他,谁能抓到爷赏他两包方便面!” 由于他本身在此处有小有威望,再加之面对物资的诱惑,顿时有不少普通人和异能者冲上来打算抓住苏兮。 苏兮寒光一闪,右手瞬间握住寒月,面对冲过来的人毫不留情的就是一刀。 刀刃干脆利落,动作毫不拖泥带水,片刻间就击倒了两名普通人和一名低阶异能者。 此处的动静闹得不小,不多时便有一个平头纹身男带着一队人马从外面冲进来。 “是何人敢来我醉花楼闹事?” 孙子阳看见来人后,立马来了力气,他爬到一边指着苏兮说: “张总,就是他!这小子在楼梯就把我踹下来,然后直接砸打伤了咱们的人。” 苏兮向后方一跃撤了几步,这才负刃而立,睥睨着一群人笑道: “呵,好一个颠倒是非的本事。若不是有狗上来要我,你爹我还没那个兴趣去打狗呢!” 被唤作张总的纹身男抬头看了眼站在楼梯上的带着面具的苏兮,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的心中暗衬,好一个俊俏的小伙子,若是抓来当小倌岂不是正好满足那些特殊人的癖好? 于是纹身男大笑一声,道:“小子,你若是现在跪下认错跟了我们,哥就饶你一次如何?” 苏兮:“......”我饶你个大头鬼! 这帮人好像有那个大病,怎么一个二个动不动就:你若是认个错我就饶过你。 于是她轻笑一声不屑地说:“谁给你们的自信说出这样的话?先不说我本就没错,就算我有错你们又能奈我何?” “真是大言不惭!!如此我们便不客气了,兄弟们上!”纹身男眉毛一竖,指挥者众小弟就冲了上来。 见状,苏兮左手一捏,随意的幻化出了一把树叶,而后自上而下向前一挥,无数树叶瞬间变成铁片一般旋转着刺向众人。 诡异的是,这些树叶在接触到人的身体后会将人的皮肤直接割伤,然后吸附在上面,落在地面后还会爆炸。 “砰砰~” 只听几声巨大声响过后,整个大厅布满了烟雾,一群人被炸的浑身是伤、灰头土脸。 “你们这个破地方我是不想呆了,下次有机会我再来收拾你们几个人渣!”苏兮在烟雾中凛声留下一句话后便跳上了二楼。 让她跟几十个大汉战斗,她还没自大到这种地步。苏兮快速地穿梭在二楼间,准备找个窗户跳出去。 “抓!给我抓住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多时,楼下便传来一阵嘈杂声和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群人上楼的声音。 就在苏兮寻不到窗口时,她突然感到自己的胳膊一紧,片刻间她就被拉进了一个房间中。 苏兮反应迅速地将此人反压在门上,用胳膊肘顶住她的脖颈,刚要用力就发现面前之人竟然是柳玉! “嘘...” 柳玉对着苏兮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讲她拉到屋内的床上把被子一盖,自己则是快速衣衫半脱钻进被窝里。 没一会儿,房屋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柳玉慵懒的声音自屋内传出。 “柳小姐,刚才有一个惹事的小子跑到二楼来了,你可有看见?” “没有啊,我一直在屋内没有听见什么动静。”柳玉编起瞎话来一套一套的。 “那我们现在要进去搜一下,你不介意吧?”门外之人并没有放弃,他虽然这么问着,手上却是直接推开门进入了房间。 “啊~~~你们干什么!”柳玉突然娇呼一声,然后快速将被子把自己裹了一下,惊声道: “我在换衣服,你们怎么不问一下就就进来了?” 门外的几个男子看见香肩半露的女人反而淫笑一声:“哈哈哈,没想到你在换衣服啊,那真是不巧,哥几个下次再来~” 说着,便把门关上离开了此处。 柳玉从床上下来小跑到门口处听了听,发现人已经走远后这才把门一锁,又回头将苏兮从被子里拉出来。 “公子,外面的人已经走远了,您现在暂时安全了。” 苏兮在被褥里憋了半天,赶紧出来呼了口新鲜空气,他满脸疑惑道: “你为什么救我?”其实没有她,自己也能跑掉... 柳月此时只穿着一个小肚兜,白嫩的肌肤和较好的身材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看着面前的男子就这么毫不在意的盯着自己,顿时小脸一红,浑身不自在的走到一旁拿起衣服来穿上。 “我刚才看到公子跟那些人打起来了,之前您把吃食都给了我,就全当是我回报您的吧。”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 苏兮望着红了脸还有些羞涩的柳月,这才想到自己现在是女扮男装,于是她快速转过身道: “谢谢柳小姐的帮助,不过你不是应该跟他们是一伙的吗?” 一阵清香袭来,柳月已经走到了苏兮身后坐在了床上,她神情认真的说: “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我们有着血海深仇,奈何我能力不足,现在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 她看了眼苏兮后继续说:“那张老三就是把我骗来之人,看到你能将他们都暴揍一顿,哪怕不是我亲手复仇却也依然有些报复的快感。” 苏兮点了点头,估计这种弱女子到了翠花楼这地方,想跑也是跑不掉的。 她拍了拍柳玉的肩膀后丢下一把手枪和几颗子弹:“命是自己的,但要不要找机会拼一次还得看你自己,我先走了,有缘再见!” 说着,便起身从窗户中一跃而下,消失在黑暗中。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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