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兮赞同的点点头,看来就是此人了。 想不到被收拾了一顿还不老实,竟然还敢雇人再来找茬。 要问的都已经问清楚了,苏兮看着横七竖八躺在车子周围的几人十分的嫌弃。 冯平见状赶紧跪着走向前准备抱住苏兮的大腿,却在快接触到的一瞬间又被一脚踢开。 他哭丧个脸求饶:“姑奶奶,我都说了,这下能放我走了吗?” 其他几个男人也跟着求饶,这女魔头他们是不敢再得罪了啊。 苏兮莞尔一笑,就在几个男人以为此事就过去了时,少女却手握寒月面带笑意的走到几个男人面前—— 将他们手筋一一挑断了。 “啊!!!” “好痛!救命!!” “杀人啦!!” 冯平一脸愤恨地盯着苏兮道:“我明明全部都说了,你为什么还要虐待我们!” 此时,这边的动静虽然已经闹得很大了,但由于是在车队的最后放,因此并没有惊动前方的部队。 只有周围的幸存者们都害怕地躲在一旁,远远地在一边指指点点小声嘀咕。 “这个女人也太残忍了吧!” “就是就是,何必赶尽杀绝啊?” “她一点人性都没有吗,简直就像恶魔一样。” ...... 这些人以为自己听不见,然而作为修真者的她当然一字不落的全部听了进去。 苏兮冷着脸侧身看了一眼在周围嚼舌根的人,一个眼神便将他们吓得不敢再多言。 而后又歪着脑袋用不大不小,却可以刚好让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看着冯平道: “我不收拾了你们,难道还要留着你们去韬光养晦东山再起的来报复我?斩草要除根你们懂不懂啊~” 说着,她还拿着寒月用刀身在几个男人的脸上来回拍打,活像一个残忍的女魔头。 “哗啦啦...” 一阵骚味传来,有胆小者竟然就这样当场尿裤子了。 苏兮反应极其迅速的后退了几步,嫌弃的远离了事发地,她捏着鼻子对着苏喻说: “哥!这几个人交给你了,把他们的脚筋也挑断然后扔旁边自生自灭去!我一个弱女子做不得这种事~会害怕~” 苏喻无语的看着自家躲到一边的妹妹,心道:小样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拜托,他也很嫌弃这些人好不好! 于是苏喻十分淡定且自然地走到越野车后方的车子旁,将天佑和瑾远拉了出来沉声说: “咳咳,交给你们一个任务,把这几个人的脚筋挑断然后丢一边去。这是兮兮对你们的考验,一定要做好!” 瑾远和天佑内心:你礼貌吗!我们找谁惹谁了! 当然,他们虽然内心嫌弃,但还是体正直地保证道:“喻哥,兮姐,我们一定出色完成!” 于是在一声声的惨叫声中,冯平几人被像丢垃圾一般丢到了马路中央。 处理完毕后,苏兮从车里探出个脑袋比了个大拇指:“天佑瑾远干得漂亮,晚上给你俩发肉吃!” 小胖子天佑高兴到脸上的肥肉都在颤动,他拉着天佑的胳膊开心的说: “远哥,你说咱俩虽然没正式入队,但现在好歹也得算是个编外人员了吧?” 瑾远瞥了他那没出息的兄弟一眼后,对着苏兮回道:“好的兮姐,那我们先回去了!” 一场闹剧就如此轻松地结束了。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这也给其它对她们车子抱有非分之想的幸存者们敲响了一个警钟。 安排好轮班守夜的人员后,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日,一行人继续跟着车队前进,而那几个小混混则被众人抛在了身后,没有一个人对他们伸出援救之手。 车队还在缓缓地前进着,经过一天半的赶路,众人终于行到了距离基地很近的国道上。 此处似乎是末世前的绿化带,道路左侧是一片湖水,右侧则是一小片树林,道路皆被绿荫环绕。 不知是不是被军队清理干净了,这里竟没有一只丧尸。 之前虽然也有军队的人打头阵,可也总会有几只漏网丧尸遗落到后方。 这儿风景宜人,小风一吹还让人有些神清气爽的感觉,因此军官决定在此处休整一番在继续赶路。 但不知怎么的,苏兮总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她看着周围场景,有一种违和的感觉。 “我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咱们还是小心点为妙。”苏兮对着围在一起的众人嘱咐道。 苏崇业看着周围的景色奇怪的问: “你可是察觉到有什么不妥了?” 苏兮沉思了一番,其实她也说不上来有哪里不对劲,于是她摇了摇头: “我也说不好哪里有问题,但就是感觉不对。” 这时候洛白无意的赞叹了一声: “别的不说,这儿是真美啊!末世里天天看到的都是枯树枯草,我已经很久没有闻过这么清新的空气了!” 洛白简直一语点醒梦中人。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呢? 苏兮一拍脑袋,对着众人说: “就是这里不对劲!末世中万物枯萎,土壤根本不能孕育生物,但是这里杨柳为什么还能生长得好好的?快走,这儿不安全!” 苏喻也瞬间明白过来:“难道这就是你之前说的变异植物?” 苏兮点点头,收拾一番后几人立马往前方开车赶超前面的人。 “有病吧!” “谁啊,还在这超车!” “你们不知道这样会扰乱队伍吗?” ... 几人突如其来的行动让其他人异常不满,苏兮也懒得解释太多,她只是经过的时候大喊一声: “快跑,这儿有危险!” 苏兮虽然不是圣母,但若是此等情况下让她什么都不说,那定是做不到的。 车子一路行驶,途经士兵身边她都一一告知提醒有危险,变异植物来袭,快逃跑。 能告知一声已经是仁尽义至了,至于其他人相不相信,那便是他们的事情了。 “yu...这人脑子不正常!” “警官,有人超车!!” 诸如此类的声音不绝于耳,幸存者们大多都选择抱怨,然而却没有一个人相信她,众人都以为这个人是在为自己的超车找借口。 见整个队伍的行动被打散,便有士兵出来挡住苏兮的去路: “这位小姐请等一下,发生什么事了吗?您现在很有可能会扰乱民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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