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们哪样就敢出来了?北冥轩一脸疑惑的望向苏兮寻求解释。 苏兮双手一摆无奈的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但满脸满眼都写满了嫌弃二字。 北冥轩随即冲着苏兮一点头表示理解,而后又对着缪玥说:“缪伯父跟我在一个基地,他很担心你找了你一个月都无果,没想到你竟然在这,任务做完后你就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嗯嗯!爸爸他安全就好,那么这几天要麻烦你们了哟~”缪玥开心的回道。 “呵呵,没事应该的。” 穆宇宸自始至终都没有回缪玥一句话,而是冲着苏兮点了点头后就挑了一个角落去休息了。 见穆宇宸没有理自己,缪玥皱着眉跺了跺脚跟了上去扭捏道: “宇宸哥哥好久不见!呜呜呜,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这个末世真的好可怕~” “嗯。”不想让兄弟为难的穆宇宸勉强回了个嗯字便不再多话。 见状缪玥也不气馁,反而越挫越勇:“宇宸哥哥我觉醒了木系异能奥~现在可以击杀丧尸了呢,我可以保护你!” “宇宸哥哥你这么厉害肯定也觉醒异能了吧!你觉醒的什么异能啊,能给我看看吗?” “宇宸哥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呀,我能跟着你一起吗?” “宇宸哥哥...” “聒噪”穆宇宸低沉的声音说出来的却是不耐烦的话,瞬间让激动的缪玥闭上了嘴。 缪玥委屈巴巴的看了眼北冥轩,红着眼睛要哭不哭的站在一旁。然而这幅姿态却没有绅士去怜香惜玉,半响见没人搭理她便自讨没趣的回了自己的小队。 由于天色渐暗,因此为了安全着想大家也没有选择另寻他处,而是决定一起在这个服装店凑合一晚。 这个服装店的店面很大,仅更衣室就有五间,另外还有三间休息室,三组人挤一挤还是勉强可以休息下的。众人挑选好房间,又制定了轮班守夜的名单后便各自休息了。 前半夜由苏兮、穆宇宸、瑾远守夜,后半夜则由苏喻、北冥轩和王伟守夜。 末世到来后的天气也出现异常,这给本就遭受到毁灭打击的人们带来了更大的灾难。临近六月的夜晚都充满着燥热,使人酷热难耐。 半夜十二点,正在守夜的苏兮独自爬上屋顶吹风,屈膝坐在房檐边。 因为有外人在,苏兮也不好直接开启灵气罩来保护房间,异能者都有很强的能量波动,彼此间皆能感受到,其中精神系异能者更甚。所以她便大开神识将方圆200米内的所有都纳入脑海中,以防出现以外。 伪装成普通人的苏崇业、苗琳娜和洛白已经提前被苏兮使用功法掩盖住了气息,因此并无人发现。 夜晚的暖风吹过苏兮耳边的碎发,她望着漆黑没有一颗星星的天空的发呆,脑海中将重生后发生的事情过了一遍。 没想到末世已经来临一个多月了,曾经的她还期盼希望过那是一场梦,现在自己的身上已经发生了太多的改变。 这一路来自己竟也亲手解决过几个活生生的人,手上亦沾染上了鲜血。 尤其回想到前天因为前世缪玥的的陷害和这次相遇后的大言不惭,自己当时在心中竟然一瞬间就产生了强烈杀意,不禁有些迷茫她是否变了太多。 虽然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在苏兮眼里都是些死不足惜之人,但自己这动不动就想杀之而后快的想法真的对吗? 这在前世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可在这世自己却可以因为对方触碰了自己的逆鳞而毫不犹豫的要了一个人的性命,这跟前世的那些施暴者有何区别? 沉浸在自我想法中的苏兮突然感觉到身旁有人坐下,转头看去,发现竟然是穆宇宸。 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爱多话的苏兮还是客气的冲着他点了点头,而后继续看着天空发呆。 “怎么一个人在这?”性感低沉的声音自穆宇宸的薄唇中传来。 苏兮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后回答:“屋子里太热了,出来吹吹风。” 两人对外人性格孤僻的人自然是相顾无言。 沉默了一会,穆宇宸率先开口了:“我感觉你好像遇到了什么困扰,你的表情很痛苦。” 也许是今夜的风儿太暖,亦或是陷入自我怀疑的苏兮在救命恩人面前少了些许的防备,听闻此话她竟不自觉地回答: “穆宸宇,你说在这末世里没有了法律的约束,如果随意的靠武力杀掉一个害了自己的人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这是苏兮第一次喊他名字。 穆宇宸低头思索了一番后轻声回答: “若是为了自保那我认为这没什么,因为你不动手也许死的就是你和你的家人,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我相信你能保持本心,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顿了顿他继续开口道: “我们与施暴者最本质的区别是他们为了利益或是快感而为,但你是为了底线。只要你的内心深处还保持着最初的样子,那么就没什么好纠结的。回想下你那日快乐挖晶体的样子,充满罪恶的人是露不出那么干净的笑容的。” 本来前面苏兮听着还挺感动的,直到听到穆宇宸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愣是让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咱就是说当时他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还有人在背后偷偷看别人挖晶体呢! “咳咳..那个,谢谢你的开导。”苏兮干咳一声回道,毕竟丧尸是人家打的,自己内心还是有些心虚。 见状穆宇宸轻笑出声:“还有记住我叫穆宇宸,不是穆宸宇,下次别再叫错了。” 果然尴尬的事情真是一茬接一茬啊! 苏兮这次被尬的没有在接话,而是冲着穆宇宸礼貌的点了点头后快速起身跳下了房檐回到了房间里。 跟他待在一起连空气中都充斥着尴尬的气息,她怕自己被尬死,不在迷茫的苏兮赶紧跑了回去。 一夜无事发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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