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把刚才的录音发给了林德明,过了一会儿功夫,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林书,我还以为你早上起来才能看的到呢!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李慕白微笑的解释了一下。 “我刚好起来上卫生间,看到手机亮了起来就打开来看了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林德明皱着眉头问道。 “安阳县的一二把手和警察局的一把手要对我实行敲诈勒索,强制我捐款,还必须要给他们。”李慕白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岂有此理!这些人真的是无法无天了,你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带人过来。”林德明怒气冲冲吼了起来。 “林书,你不要太着急,所有的人全部都被我制服了,让他们先坐在地上清醒一下,我在这里看着他们。”李慕白解释了一下。 “那好吧!辛苦你了,这个事情我绝对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林德明毫不犹豫地说着。 “行,那我等你的到来。” “雨婷,现在吃饱喝足了是不是该干点事情了?”李慕白笑容满面的说道。 “要做什么事尽管吩咐。”张雨婷笑嘻嘻的说了出来。 “我要看看你的拍摄水平如何?我待会审问他们你来拍视频。”李慕白解释了一下。 “这个太简单了,也不看看我是干哪一行的?保证把他们拍的跟明星一样亮眼。”张雨婷拍着胸脯保证。 李慕白拿出银针,第一个选择巫阳春扎了起来,只见巫阳春乖乖的把这些所犯下的贪污受贿全部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也包括他害了多少人,逼迫年轻女子当他的情妇也是全部都供认不讳,这可把边上的周振兴和金长安给吓坏了,拼命的出声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你们两个别着急,很快就会轮到你们了,本来,你们不来惹我,我也不会找你们的麻烦,毕竟,我不是官场上的人。 我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没必要去跟你们过不去,其实,你们这些王八蛋是什么德行我早就猜到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灾难,你们一个两个都没有出面,在灾区现场也见不到你们的影子,就知道你们是一群吃肉不吐骨头的垃圾官员。”李慕白微笑的说了出来。 “李将军,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我吧!我以为会做一个一心为民的好官。”周振兴哀求了起来。 “你还想继续做官,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呀?让你们继续祸祸那些穷苦百姓?那我他娘的就是帮凶,拉只狗坐你的位子也比你做的好。”李慕白皱着眉头说着。 “李将军,我只是管理治安的,这些跟我没有关系啊?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不需要做官,只要不坐牢就可以了。”金长安毫不犹豫地说道。 “是不是捞够了?就算是退下来也可以安享以后的生活了,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可我不是傻子,惹上了我就要付出代价。 等我用银针让你们说出现在不敢说的话,如果,你们没有做犯法的事情,我也不会跟巫阳春一样强加在你们的身上。”李慕白解释了一下。 两个人被李慕白吓得晕了过去,可在李慕白这样的神医面前根本不是事,对他们扎了几下就醒了过来。 “金局,你难道忘了,我还是一名神医,你在医院里不是已经见识过我的医术了嘛!晕过去是没有用的,其实,我还有一个绝活。 那就是可以把你们身上的每一块骨头拆下来再装上去,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可以承受这样的痛苦。”李慕白笑呵呵的说了起来。 “你这个魔鬼!”金长安大声的吼道。 “刚才,你们还在夸我是慈善家呢!其实,我对待穷苦善良的百姓就是慈善家,对待你们这些人那我就是地狱来的判官。”李慕白面无表情的说了出来。 “啊啊啊……!” 李慕白拿出银针朝着周振兴扎了起来,转眼间,周振兴眼神迷离,问什么都马上回答,这可把边上的金长安吓得瑟瑟发抖。 他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是难逃一劫,整个人好像老了十岁,无力的瘫软在地上,边上的安阳康面色苍白一直不敢发出声音。 “安所,你不用着急,你在这里官职最小,必须要排队,等他们三个全部都审完了再轮到你。”李慕白笑呵呵的说了起来。 “啊啊啊……!李将军,我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呀!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乱来了。”安阳康苦苦哀求道。 “我想知道你究竟怕不怕老婆,外面有没有养情妇?你纵容小舅子为祸一方,你也不是什么好鸟。”李慕白笑容满面的说着。biqubao.com “这……,这……!” 李慕白把周振兴的事情全部都问出来后,把他弄晕过去,继续审问起金长安,而金长安也是老老实实的把这些犯罪的事情全盘托出。 安阳康已经吓得全身湿透了,就连他的身体下面都有一滩黄水,李慕白可不管他如何求饶,依然是朝他扎去,开始审问了起来。 等所有的人全部都审问完毕,又让张雨婷把视频发一份给他,两个人继续坐下来喝茶吃东西聊天。 “慕白哥,你这个针灸术真的太厉害了,无论是什么人在你的针灸术面前无所遁形,乖乖的把自己所犯的罪行都交代出来。”张雨婷激动的说道。 “本来,我们好好的在吃夜宵,偏偏要把我们抓到这里来,这些都是他们自找的,有句话叫,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李慕白解释了一下。 “这些人真的是贪得无厌,连这些救命的钱也想贪,真的太坏了,你做的对,如果让他们继续当官,那安阳县的百姓依然是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张雨婷兴奋的说了起来。 “累坏了吧!要不要我给你针灸一下?让你全身疲劳都消失。”李慕白微笑的解释了一下。 “你不会把我也给催眠了,让我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你吧!”张雨婷开了一个玩笑。 “你一个小女孩能有什么秘密?我有必要这么做吗?”李慕白笑容满面的说着。 “那你来吧!反正,我是最相信你这个人了。”张雨婷毫不犹豫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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