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板,你这个月的保护费好像还没有交,赶紧拿出来,不然,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一群凶神恶煞的男子冲了过来,其中一个为首的大声吼了起来。 “豹哥,现在是冬天,没有几个人吃烧烤,生意很难做,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真的没有钱啊!” “没钱?连一千块钱都拿不出来你还开什么店?你是不是不想继续开下去了?” “豹哥,我一家人就是靠着这个夜宵摊过日子的,怎么可能不想继续开下去呢!求求您再宽限些日子吧!” “宽限些时间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把你女儿陪我几个晚上,你这个月的保护费就免了。” “这不可能,我女儿还是一名大学生,跟了你这辈子就毁了。” “老东西,你别不识抬举,老子看上你女儿是她的福气,你以为你女儿还是冰清玉洁,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了,我今天晚上非要把她带走你能奈我何?” “我看上你妈了,你还不赶紧乖乖的送过来给我。”李慕白漫不经心的说道。 “小子,你找死!兄弟,大家一起上,先把他四肢打断,边上的小美妞别伤着,待会带回去我们一起玩。” 豹哥大声的下达命令,边上的几十个混混手拿砍刀冲了过来,张雨婷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的阵仗,吓得伸出手抓住李慕白的胳膊。 李慕白不慌不忙的拿起桌子上的竹签飞了出去,瞬间,哀嚎声响了起来,这些混混不是手就是腿被竹签刺穿。 就一会儿功夫,所有的混混全部都失去了战斗力,只剩下那个叫豹哥的混混头目待在原地发呆。 “慕白哥,我们赶紧买单走吧!这些人是当地的地头蛇,不光这些人肯定还有许多的坏人。”张雨婷害怕的说着。 “我们如果走了,这个老板一家人就要遭殃了,我们可不能这样拍拍屁股走人。”李慕白微笑的解释了一下。 “那我们该怎么办?” “把事情彻底的解决了再回去。”李慕白毫不犹豫地说着。 “小子,你如果有种的话,让我打个电话。”豹哥反应过来说道。 “别说是打一个电话,就算是一百个电话又如何,你赶紧打吧!不然,我们吃饱了可要回去睡觉了。”李慕白笑容满面的说着。 豹哥赶紧拿出手机拨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功夫,远处传来的警笛声,李慕白拿起四根竹签飞了出去,分别插入豹哥的四肢。 “小子,你说话不算数。”豹哥痛苦的哀嚎了起来。 张雨婷也是非常的好奇,为什么李慕白会突然出手伤他? “因为,你不讲武德,就别怪我出手不留情面了,江湖事江湖了,我还以为你是去叫你的手下或者是你的老大过来,想不到竟然会报警。”李慕白微笑的说了出来。 “小子,你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派出所所长是我姐夫,你一旦进去,我让你脱层皮,还有这个美妞,我让她爽个够。”豹哥恶狠狠的说道。 “废话太多,掌嘴!” 李慕白隔空一个巴掌扇了过去,豹哥被扇飞了两三米远,吐了一口老血还带着几颗牙齿出来。 “不许动,举起手来!”一群警察蜂拥而至,为首的一名警察瞄了一下四周,盯着李慕白看了好一会儿。biqubao.com “姐夫,他打我,还把我的兄弟都打了,你可要为我做主呀!”豹哥口齿不清的说着。 “慕白哥,我们该怎么办?”张雨婷悄悄的问道。 “没事的,你忘了我有林德明的手机号码,如果,他们敢乱来的话,我就把这尊大佛给请过来。”李慕白微笑的安慰了起来。 “全部都带回所里再说,这些人受伤的人全部都送往医院医治。”所长安阳康迅速的下达命令。 李慕白并没有反抗让警察给他们两个戴上手铐推进了警车里,朝着派出所驶去。 安阳康刚才一进来就已经认出了李慕白,金长安给他的手机里发过李慕白的照片,要他寻找李慕白。 他这次找到了李慕白可是大功一件,马上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吗?”金长安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问道。 “金局,我是安阳康呀!您让我找的李慕白我现在找到了。”安阳康赶紧解释了一下。 “哦!李慕白现在人在哪里?”金长安瞬间清醒了过来。 “刚才打了我的小舅子,我现在正把他带回所里。”安阳康毫不犹豫地说着。 “你做的非常好,我马上过来,你千万不要让手下动他,要好好的招待。”金长安迫不及待的说了出来。 “是,金局!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他的。”安阳康开心的说了起来。 等车子开到西关派出所后,李慕白和张雨婷被带到了所长办公室里,马上有人端过来刚刚泡好的茶。 安阳康亲自为他们解开了手铐,这让张雨婷非常的惊讶,刚才的态度和现在的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她疑惑不解的转头看向李慕白。 李慕白朝她点了点头以示安慰,目前,他也想不通,为什么打了这个所长的小舅子还有如此的待遇? “这位所长不知道如何称呼?”李慕白微笑的问道。 “我叫安阳康,你有什么事情吗?”安阳康毫不犹豫地说着。 “哦!安所长,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啊?我都打了你的小舅子,你还泡茶给我喝,难道不怕晚上回去跪搓衣板?”李慕白调侃了起来。 他其实也是想试试这个安阳康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怕一个女人呢!难道你是一个怕老婆的男人?”安阳康毫不犹豫地说着。 “我当然不怕老婆了,我只会尊重她,但我看你小舅子如此肆无忌惮的收保护费,又强抢女人,应该是你纵容的吧!”李慕白笑容满面的说了出来。 “随便你怎么说,待会有人会跟你聊,如果,聊得不错,那你们平安无事,如果,聊的不好,那你们今天晚上就可以回不去喽!”安阳康笑呵呵的说了起来。 “哦!看样子,你要等那个大人物发话才对我们进行不同的处理。”李慕白微笑的说道。 “废话少说,你们就在这里乖乖的等着吧!”安阳康看自己说漏嘴马上闭口不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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