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定睛一看,脸色猛然一沉:“该死,真的是她!她竟然这么快就……” 话语一顿,中年男子又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这娘们上一次仗着提前登临入虚九重,抢了我的道技,这一次,得让她一点感悟都无法获得……” “长林!” 他转头对着青年喝道:“上去,给我打醒她!” “是!” 青年兴奋一点头。 在进来时他就注意到了荧光中的女子,那婀娜妖娆的身姿,虽然蒙面,但从露出的脸庞一角,依然可看出美艳绝伦的脸蛋,无一不让他眼热。 如今得了命令,那就是奉命行事,可以光明正大的下手,心中简直要乐疯。 嗖! 青年一个箭步冲向皇甫玉兰,伸手就朝她胸前的高耸处抓下。 呼! 就在他要触手可得之际,劲风猛然袭来,一根婴孩手臂粗细的木棍,狠狠敲在了手腕上。 咔嚓! 青年的手腕顿时弯折,直接被一棍打断。 “啊!” 凄厉发出一声惨呼,捂着手腕的青年急退两步,满脸狰狞的抬头。 另一道被明亮荧光笼罩的身影,睁开双目,荧光散去,林凡眼神冷厉的盯住了他。 在三人进来时,林凡就感知到了。 原本不想理会,可没想到这三人竟是要打扰皇甫玉兰修炼,对方居然还想着趁机侵辱? 林凡岂有客气的道理,抄起一旁的棍子,直接给他来了一下狠的。 “该死的,哪里蹦出来的野小子,竟敢偷袭伤我?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脸色狰狞的青年,抱着手腕破口大骂。 林凡缓缓起身,上前一步,神色淡漠的盯着青年,再度提起手中木棍。 如此之近的距离,再加上剑魂感知,使得他了解到皇甫玉兰当前正处于即将参悟的阶段。 倘若被惊扰了,之前的修炼基本就做了无用功。 而第一次参悟,就像是一个引子,只有有了引子,才能让后面的路走的更加顺利。 一步快则步步快,一步慢则步步慢! “这位朋友……” 中年男子双眼微眯,背负双手傲然看着林凡:“老夫乃天幻门长老邱千阳,此女与老夫有恩怨,希望你……不要多管闲事!” 林凡眉头一挑,打量了中年男子一眼,而后满是怪异的道:“天幻门?” “正是!” 对方脑袋一昂,一脸孤傲的点头:“长林是老夫亲传弟子,你既然偷袭伤了他,这样,跪下磕头陪个罪,我等就大人大量不与你计较了。” “天幻门,风海郡八大顶尖宗门之一,了不起啊!” 林凡带着满脸戏谑开口。 这家伙还真是不知所谓,居然让自己磕头赔罪? “你……什么意思?” 邱千阳冷声道:“你可是在嘲讽我天幻门?” “小子,敢对我天幻门不敬,你在风海郡……将寸步难行。” 半老徐娘手指林凡冷喝。 “嘿嘿,立刻跪下磕头,否则等离开这里,定让你尸骨无存……” 青年满脸森冷。 “那你们可知道,我又是谁吗?” 林凡见着这嚣张跋扈的三人,无视他们的威胁,淡淡开口。 “呵呵,我管你是谁,得罪我天幻门,就算是其他八大宗门的人,又如何?” 邱千阳冷笑道:“我邱千阳,天幻门大长老,整个风海郡谁敢不给我面子,哪怕你小子是其他顶尖宗门的继承人,也得给我跪下磕头赔罪!” 这要是换成林凡真是其他顶尖宗门的继承人,他可不敢这么说。 不过,八大宗门继承人或者几个身份特殊的顶尖嫡系,他都有所耳闻,对面的林凡明显不在其中,自然也就没了顾忌。 “天幻门大长老?那真是巧了!” 林凡嘴角一弯,露出一抹冷笑:“我还空去找天幻门算账,你们倒是送上门来了!” “找我天幻门算账?呵呵,你还真不怕闪了舌头,就你小子……” 青年冷笑不已。 “等等!” 邱千阳却眉头微皱,似是已感觉到了不对劲,猛然抬手制止青年后,凝神看向林凡:“你……到底是谁?” “樊林!” 林凡淡漠吐出两个字。 “樊林?没听说过,什么无名之……” 青年继续冷笑,猛然间脸色一变,瞳孔一缩,惊呼起来道:“你是樊林?是那个爆炸狂魔……樊林?” 邱千阳和半老徐娘女子皆是心中一颤,条件反射般的后退了一步,目光看向周围地面。 没发现有精金傀儡后,二人才松出一口气。 “不对!在此地,根本无法借用外力……” 邱千阳突然如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小子,没有傀儡兽,你算个什么玩意儿……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在外边没抓住你,居然让老夫在此地遇上你。” 林凡好笑的看着中年男子,身上浮现一抹气息,气息凛然而浑厚:“得来全不费工夫,哈哈,我也想说这句话。” “什么?” “这、你……你完成淬体了?” “锻骨一重?这怎么可能?” 三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不可能!这不可能!” 邱千阳惊骇道:“这才多长时间,你怎可能借助大道感悟完成淬体阶段踏入锻骨?” “井底之蛙,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林凡提起手中木棍,冷声道:“我与你天幻门的帐,出去后会跟你们好好清算,今日,就先收回一点利息!” “该死……” 邱千阳脸色大变,转身就往庭院外跑。 “长老!” 半老徐娘发出一声尖叫,紧随其后。 青年也是满脸惊慌的匆忙就要逃跑…… “跑的了吗?” 呼! 一股劲风径直朝着青年脑袋轰去。 “啊,不要……” 青年脸色大变,知道自己躲不掉,高声发出惊呼声。 嘭! 木棍抽在他的脑袋上,青年的头颅如西瓜一样爆碎,白的红的飞溅而出。 敲死此人,林凡没有一丝停留,急速冲出庭院。 嘭嘭! “啊!” “啊……” 几个呼吸后,两声惨叫在庭院外传来,即刻又戛然而止。 回到庭院的林凡,拎起青年扔了出去,三具脑袋破碎的尸体,叠成了一堆。 感受到皇甫玉兰身上气息产生了些微波动,林凡沉声道:“有我在,不用理会,你继续修炼就是。” 话音落下,林凡将木棍插在了一边,坐回皇甫玉兰身边,盘膝继续修炼。 皇甫玉兰的气息稳定下来。 面纱下,她的樱桃小嘴微微一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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