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林凡一剑破招,黄超心中明白,自己的战力不如林凡。 不过……自己有上品防御法器护身,先天七重,根本破不开自身防御,自己可谓早已立于不败之地了! 砰! 沉闷碰撞声响起,在剑罡快要及身之时,黄超腰间的玉坠,再次绽放出莹莹光华,消弭了剑罡。 林凡却没有停手,双眼微眯,力量陡然迸发。 封印之力涌动,冲击在了光华之上。 光华即刻暗淡了三分。 与此同时,杀伐之力随着重重叠叠的先天力量,迅猛而出。 嗡嗡嗡! 光华剧烈开始颤动,隐隐有了要被破开的趋势。 黄超脸色微变,提掌拍出。 嗡! 淡蓝色掌印浮现 林凡唯有收剑,剑光一划。 剑罡斩在了那掌印上。 嘭! 两者同时爆碎。 林凡身形后撤,瞥了黄超腰间玉坠一眼,眼中有剑影闪过。 那玉坠中蕴含的威能已消逝了大半,林凡略一估算,再有两剑,自己就能破开这法器的防御了。 为了不暴露过多,林凡自离开南荒后,就没有动用一剑破天、剑眼、重瞳神目和《战天诀》。 甚至没有全力施展过杀伐、封印之剑。 在这个一切未知的新世界,林凡本能的为自己留下了不少底牌,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可眼下,被这个讨厌家伙一逼,怕是9要动用些许杀手锏了。 “两位!” 就在这一刻,林炳昌身形一闪跃到了二人中间。 “樊小友,黄贤侄,还望给老夫一个面子,就此停手如何?” 林炳昌的目光,有大半落在林凡身上。 他已感知到了,再来两剑,黄超将难逃一死。 林凡和华天阳的杀性,他是领教过。 他可不想二人如杀李家父子一般,斩杀黄超。 黄超心中也有了惧意,林凡所爆发出的凛然森冷的杀意,令他有些胆寒,见到林炳昌站出来,连忙借坡下驴。 “哼!看在林世叔份上,我暂且不跟你计较,否则,今日一定让你知道我水神宫的厉害!” 林凡收回剑,漠然道:“没有防御法器,杀你,只需一剑!” 话落,他没再理会黄超,转身走到华天阳身侧。 “你……” 黄超眼里闪现着熊熊怒火。 一旁五个男子,满脸惊疑的看着林凡。 刚才那一战,看似二人旗鼓相当,可正如林凡所说,没有防御法器,他斩杀黄超也就是一两剑的事。 同境,一剑斩敌,这份战力,堪称恐怖了。 五人中有两个对视一眼,不由暗自叹气。 此次的文阳城大比,怕是轮不到他俩了。 “樊大哥,大比就靠你了!” 林素素欢喜的看着林凡,轻笑说道。 “素素!” 见此一幕,黄超心中更是涌现出浓烈的不甘与愤恨。 他突如高呼起来:“那位前辈让你找人参加大比,你却随便找了两个散修,如此无视他的叮嘱,就不怕给林家带来灾祸?” 闻言,林素素神色微变。 林炳昌眼中也露出担忧之色。 林凡二人有些莫名其妙,疑惑的看向林素素。 难道找人参加大比,还不是林素素或者林家自己的意思? 怎么又牵扯出一个前辈? 林素素眼中闪过一抹忧愁,轻声道:“前辈游戏人间,或许只是随意同我等小辈开个玩笑,不会当真的……” 林素素眼里满是惆怅。 若真能找到那位前辈所说之人,当然是最好的。 只可惜…… “我们尽力了!” 林炳昌沉声道:“这半个多月,我林家之人拿着画好图案,到处找寻带有那玉佩之人,只可惜,没收到一点消息。” 这话似是在解释,又似是在安慰自己。 “什么图案?什么玉佩?” 林凡古怪看着林素素父女问道。 “就是这个……貌似,并非我风海郡所有,老夫询问了不少人,无一得知此物哪个势力所有。” 林炳昌从自己怀中,摸出一张纸,其上画有一个模糊图案…… 而林凡二人在扫过他手中的图案后,眼神尽皆一变。 那张纸上,潦草画了一枚玉佩,玉佩上是孤零零一柄长剑,另外再无其他。 可这,不正是通天书院的身份玉牌吗? 二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过来。 他们口中的前辈,应当就是带走林瑶的那位老者。 换句话说,老者当时所说的任务,已经颁发下来了。 没想吃居然会用如此怪异的方式。 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樊大哥,杨大哥!” 注意到林凡二人的神色,林素素眼神一亮:“不知你二位,可曾见过这个图案?” 林凡不置可否的问道:“那位前辈在给你们这图案时,有没有交代其他?或许,可推断出他要找的人,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林素素略一回想,而后轻轻摇头:“前辈只是说,他有两位后人需要磨砺,让我们找带有这玉佩的人帮忙,由他们出手,助我林家拿下文阳城大比,而我林家需要做的,就是付出……” 说到这里,林素素突然顿了一下,愧疚道:“樊大哥,杨大哥,前辈说,若找到了人,帮我林家拿下大比,我林家就得将家传剑技幻影剑,送给他们修习,之前我……” “没关系!” 林凡知道林素素要说什么,抬手制止:“实不相瞒,我跟杨大哥,正是……” “哈,哈哈!” 话未说完,黄超在一旁大笑起来:“不会那么巧吧,你该不会是想说,你俩……就是前辈要素素找的人?如此拙劣的演技,想要骗取道技,是把我等都当成了傻子不成?” 道技? 林凡眼神微变。 什么道技不道技的,他没有在意。 但这既是老者交代,说不定会牵涉到后续任务,那就不能轻易视之了。 轻蔑看了黄超一眼,林凡往空间戒指上一摸,将身份玉牌取在了手里。 玉牌上面,是积分数字和名字,此时当然已经无用了。 可朝下的一面,正镌刻有一柄长剑,与林炳昌画纸上的一模一样。 “还真是……” 林家人尽皆神色一变,眼中露出惊喜之色。 “樊大哥杨大哥,原来……你们就是那位前辈要磨砺的后人啊?” 林素素更是兴奋的要跳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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