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筱,如果让你从那条小溪边开始走,你闭着眼睛能走出去吗?”林雪依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溪。 “没问题,不过这个方法可行吗?闭着眼睛就可以?” 秦清筱过目不忘,更何况这条路最近走过了两次。 “死马当活马医吧!我之前听别人说过,鬼打墙就是有鬼用手蒙住你的眼睛,那么闭着眼睛,凭你的本事,走出去应该不难。” 林雪依边说边从旁边的树上折下一根粗一些的树枝递给秦青筱。 “虽然你应该能避开障碍物,但是还是拿着它保险些。” 秦青筱没有拒绝林雪依的好意。 “我尿完了,你,你们看看有用吗?”年少宇比蚊子还小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看到两个美女同时回头看他,又心虚的低下头。 他这人有个毛病,一紧张就尿闭,他很努力的实验了,但是真的尿不出来,又怕被逼着喝秦青筱的那瓶水,就撒谎了。 他也知道这样不好,但是反正面前这两位是大佬,实在不行,拿道具驱鬼不就行了,自己又不会死。 林雪依本来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全指望年少宇,看到果然没效果,虽然有点失望,但也只是失望一小下,还是老实实施第二个方案吧! 林雪依就告诉他:“一会儿只要你闭起眼睛,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就行,但是记住,在我没让你睁眼之前不准睁开。” 林雪依说的时候面色凝重,年少宇拼命的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于是秦青筱拿了根树枝打头阵,林雪依脑袋上顶着小黑在中间,后面跟着心里七上八下的年少宇。 他们后面人的手都搭在前面人的肩膀上,双眼紧闭。 “走吧!”前面的秦青筱说完,大家都迈着统一的步伐,慢慢地试探着走起来。 眼睛能看到的时候用的是视力,闭上眼睛听力和感官就会变得很敏锐。 走在最后的年少宇总觉得自己脖子周围凉飕飕的,像有人对着他吹气一样,越想越害怕,吓得他腿不停的打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其实不止是年少宇,林雪依和秦青筱也能感知到周围温度迅速下降,但秦青筱一直记着林雪依的话,没有睁眼。 其实如果现在周围站着其他的人话,一定会吓得尖叫出声。 因为你会看到林雪依三人的肩头各坐着一个衣衫破烂的男人,他们青色的手掌死死的捂住了三个人的眼睛。 小黑不满意林雪依的肩上多了一个人,还拿爪子在空中划拉了几下,看划拉不着,郁闷的趴了回去,可惜这些林雪依都不知道。 林雪依只是觉得耳边吵吵闹闹的,有各种各样的说话声,那声音忽远忽近,偶尔又出现在耳边,但即使林雪依屏住气息聆听,仍听不清楚他们说的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的温度逐渐升高,大家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明亮的光线。 “应该可以了,你们都别动,我先睁眼。”林雪依说完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闭眼太久,林雪依需要慢慢地适应阳光。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一轮火热的大太阳偏西悬挂着,前面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庄稼地,果然出来了。 “没事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听到林雪依的声音剩下的两个人才敢睁眼。 年少宇啧啧称奇,真的走出来了?闭着眼睛居然连磕磕绊绊都没有,大佬不愧是大佬。 年少宇心情大好的往后面看了一眼,脸色突变发出“妈呀”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林雪依和秦清筱同时回头,红润的脸色也变得铁青。 身后密密麻麻的站着一圈衣衫破烂的男人,脸色惨白,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他们的方向。 秦青筱惊吓过后,回过神来就要往出拿驱鬼符。 “等等!”林雪依按下了秦青筱的手。 那些男人只是站着,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林雪依试着往前走了两步,这些人仍然没有反应。 “走吧!”林雪依拉着秦青筱继续走,没有管站在身后的会男人们。 年少宇看到两个美女要走远了,也急忙连滚带爬的跟上去:“等等我!” 林雪依的心里仍然是紧绷着的,一路没敢回头,直看到村头才轻松起来,转头看去,那些奇怪的人影已经消失了。 “看来这些鬼只是想困住我们。”秦青筱分析道:“他们就是王家村那些被毒死的男人们吧?” “应该是的,但他们似乎没有杀人的能力。”林雪依想了想:“你觉得他们像不像被控制了。” “是有点像,目前看来鬼还不少,王家村的男人们,在我们屋子里出现的女鬼,还有婴儿小鬼。”秦青筱一一回忆:“任务要求我们查出女尊村的真像,这个应该算完成了,但找出鬼的真实身份,找的是哪个鬼?是把所有鬼都找出来吗?”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还要完成鬼的心愿才行,不要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鬼的心愿是什么?就算知道了,那么多鬼,得有多少心愿呀?别说三天了,三个月也完成不了。”林雪依还是觉得调查的方向不对。 “要我说,我们就直接去找王翠花,所有的事情她一定都知道,如果她不说,我们就严刑逼供,打到她说为止。”年少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天气太热了,这两个女孩的体力真好,一口气走这么远,脸不红气不喘的。 虽然年少宇的方式粗暴了一点,但林雪依其实还是很赞成的。 今天晚上一过,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她们现在还有很多未解之谜,不能再拖了。 到了明天任务不能完成会怎么样?她不想知道答案。 “说到这我想起来了,到村子里这么久,我们还真不知道王翠花住在哪里?”秦青筱也觉得年少宇说的有道理,但她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哼!这还不简单吗?” 现在她们已经进村,林雪依直奔一家走去,正是那个李姐家。 李姐正在外面打扫院子,看到她们两个,脸色黑如锅底,一句话不说就要关门。 林雪依连忙用一条腿挡住了即将关闭的院门,张嘴一笑,露出四颗小白牙:“李姐,我们又见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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