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宇懵逼的接过林雪依依递过来的螺丝刀,受宠若惊的答了句:“会!” 心里却想,这么容易的事情谁不会,以前在寝室,男孩们疯闹没轻没重,总是会把门锁弄坏,大家都俢出经验了。 他就说这两个女孩子怎么突然对他这么热情了,看来多学点手艺是有好处的。 年少宇干的很熟练,三下五除二就把原来的锁拆下来。 “怎么突然想起来换锁了?”闲着也是闲着,年少宇就想找点话说。 “唉!这不是我昨天一时情急把锁弄坏了嘛!我这心里一直挺内疚的,就想找个时间换个新的。”林雪依做出忏悔的模样。 秦青筱就站在旁边默默的看着她编。
“小姐姐人真好,跟我们学校里的学姐,一样温柔。”年少宇不吝啬的夸着。 林雪依毫不心虚的说:“是呀,大家都这么说。” 秦青筱有点想吐。 “小姐姐你们来这里前就认识吧!你们感情真好,对了,你们是怎么死的?”年少宇继续没话找话。 “电梯事故!”说到这里林雪依就觉得自己倒霉。 她在朋友的侦探所帮忙,秦清筱表面开个花店,其实她真实身份是个黑客。 两人幼儿园就认识,几乎形影不离,长大后反倒各忙各的,聚少离多,除了每周两次的健身,连相约逛街都屈指可数。 大学的班长组织一次旅游活动,得到大家一致赞同,可等到真正出发时去的人却只有十几个。 林雪依和秦清筱赫然在列。 不管别人怎么想,两个人难得能聚在一起,决定无论如何也要玩尽兴,纪念一下她们二十几年的友谊。 第一个要去的景点是落云山,据说站在落云山的山顶,犹如置身云端,腾云驾雾般美好,景点举世闻名,游客络绎不绝。 考虑到游客年龄以及身体状况,贴心的景点还给游客们提供了上下山的工具——百龙电梯。 本来以林雪依和秦青筱爬上去是没问题的,但考虑到现在温度达到零上三十五度,爬山去皮肤会晒黑,爱美的两个人还是坐了电梯,然后电梯就出了事故,极速坠落。 早知道,还不如爬上去,肠子都悔青了。 再次醒来时,是在一座大山上,她们还以为自己被绑架了。 后来就出现了诡系统的板面,诡系统告诉她们,她们已经死了,需要通过一次试炼才决定能不能进入诡巴,进入诡巴后完成五十次任务,就能获得一次新生。 试炼场地就是这座大山,山上有许多宝藏,代表着她们积累的积分,只有拿到一百分的宝藏,才算任务完成。 但是大山中危险重重,有沼泽、老虎、狼群、蛇和一些不知名动物。 但最大的危险却是来自自己的同类,因为即使是她们找到了宝藏,在未到达指定地点之前,其他人都可以随意抢夺。 还好,林雪依跟朋友在山林里玩过野外生存游戏,勉强能分辨沼泽之类的地方。 但就算这样,在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也让两个天之骄女吃尽了苦头。 最后能出来,还要多亏她们爱好健身运动,凭借着林雪依惊人的力气和秦青筱超人的速度,两个人总算杀开一条血路到达终点,获得上诡巴车的最终资格。 “电梯事故呀!那也挺惨的,我是游泳淹死的。”年少宇打断了林雪依的回忆。 “我小时候就爱游泳,水性可好了,我妈其实不喜欢我游泳,她说水里不安全,一般淹死的也都是水性好的,可我没听。” 年少宇也陷入回忆中,唠唠叨叨的,两个女孩子也没有打断他。 “这次是我游的太远了,游到一半腿抽筋,我拼命喊岸上的同伴,他们都听不到我的声音。” “我这个时候才知道,我妈说的对,是我没听她的话,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年少宇的情绪低落下来。 “别想那么多,努力活下来回去,不就见到你妈妈了?”林雪依劝道。 年少宇忧伤的情绪马上转变过来:“对,努力活着最重要,我一定可以活下来。” “哦!对了,你不是跟杨博文一组吗?怎么就剩你一个人了?”林雪依奇怪的问。 年少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跟他们分开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觉得杨博文看我的眼神不对。” “怎么个不对法?”林雪依兴致勃勃的问,难道是她想的样,变态大叔对小鲜肉有想法? “他不被鬼盯上了吗?我就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像以前那么和蔼了,你说他是不是想让我当替死鬼呀?”年少宇一脸害怕。 “什么呀?原来不是变态大叔和小绵羊的故事呀?害的我白高兴了一场。”林雪依小声嘀咕道。 “什么?”年少宇没听清,问道。 “不错呀少年,对危险的直觉很敏锐,有前途。”林雪依连忙换了个说法。 秦青筱在旁边扶额,真是没眼看。 年少宇傻呵呵的一乐:“那我能不能跟着你们呀?” “为什么要跟着我们,难道我们比他们就安全?”林雪依奇怪的问。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一种直觉。”年少宇摸摸后脑勺。 林雪依仔细想了想,其实不是不可以,两个女孩有些力气活确实不方便,有个免费劳力就好的多。 于是故作深沉的想了想:“不得不说你的直觉很敏锐,虽然是个新人,但也算是可造之材,就勉强让你跟着也不是不行。” 年少宇立刻喜上眉梢:“大佬小姐姐有什么条件都可以说,我很勤快能干的,像这种杂活都交给我就好,搞定!” 说话的功夫,门锁已经修好,跟原来锁的位置严丝合缝。 年少宇这个少年干活干净利索,人也机灵,很讨人喜欢,林雪依真没有原因能拒绝。 “也没什么别的要求,只要听我命令就行!” “没问题,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听美女姐姐的话!”年少宇嘴甜的跟抹了蜜一样,难怪能活过这么多天。 林雪依偷偷对着厕所门拜了拜:“看吧!门我给你修好了,你晚上可千万别来找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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