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花?” 观音嘴角抽了抽,这家伙真是好大的口气啊,居然想拿自己的玉净瓶插花! 看着被张北玄擒拿住的金吒和文殊,观音觉得,这个家伙,太邪门了,居然连法宝都能夺舍。 之前只觉得他实力强大,想找到他的弱点,用法宝克他,这下好了,把人家惹毛了,直接将法宝给夺走了,还反过来对付。 这就有点扯了。 要知道,修道之人的有些法宝,都是本命法宝,滴血认亲的那种! 这种夺舍了还能使用,就等于抢了人家的亲儿子,还能让人家儿子心甘情愿管自己叫爹! 张北玄扯住捆妖绳的一头,把困在遁龙桩上的金吒跟文殊拴在一起,反正捆妖绳可以无限延长,捆起来完全不是问题。 他左手跟牵狗一样牵着捆妖绳的一头,右手热情的朝着观音招手,笑道:“慈航,来呀来呀!” 观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普贤注意到了,内心有些震惊。 四大菩萨之首的观音,居然对这个妖人害怕成这样! 不过震惊归震惊,普贤也能理解,毕竟,张北玄确实太过妖孽,实力深不可测就算了,还能夺人法宝,这可要血命了。 “观音尊者,我们该当如何?” 观音看了一眼张北玄,忽然想起,以前在道门,经常听说这样一句话:死道友不死贫道! 于是,她开口道:“此妖人太过妖邪,我们还是暂避锋芒为妙,回灵山,请佛主!” 普贤闻言,觉得十分有道理。 打不过,又弄不过,那只能先撤。 “妖人,我警告你,好生对待文殊尊者和金吒,不然的话,我佛不会放过你的!” 观音说完这句狠话,转头就腾云驾雾,普贤还不忘翘起兰花指,指了指张北玄,意思是:你听见没有! 十八罗汉一看,观音菩萨和普贤菩萨都开溜了,那他们还在这干什么,也跟着祥云走了。 文殊张了张嘴巴,瞪大了双眼,十分的震惊。 就这么,把他和徒弟丢下了。 金吒在那狂喊:“喂喂,观音大士,普贤菩萨,我和师傅还没上云呢!!!” 张北玄看着观音和普贤等人溜走的背影,郁闷的叹息道:“嘿!这慈航,跑的还真快,唉,可惜了,多好的花瓶,就这么跑了。” “法宝夺舍”,用起来是一次性的,有时效的,如果你没有在规定时间,一次性夺舍三个,剩余的名额,会自动浪费。 张北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光团,上面显示着时效,原本启动的时间,是五分钟,还倒计时剩余一分钟左右。 罢了罢了,反正也不亏,这不搞了两件法宝,遁龙桩和捆妖绳嘛,100点成长值花的值啊,可以用到自己离开这个世界。 说着,张北玄扯着捆妖绳,回到住处。 “哎呦!”m.biqubao.com “哎呦喂!” 啪嗒两声,文殊和金吒被随意的往地上一甩,因为被法宝束缚着,他们的法力被完全封住了,所以掉下来,砸到地上,全凭肉扛。 文殊气愤道:“小贼,你居然敢如此对待贫僧,我佛不会放过你的!” 金吒也气愤的骂道:“就是,你知道你面前的菩萨是谁嘛,是文殊菩萨!唯一一个,让准提圣人亲自打开泥丸,塑造法身的菩萨! 准提你知道是谁嘛! 是西方佛母,也就是佛教创始人,是当今圣人! ” 听到金吒说到这个历史,文殊骄傲的抬起了头。 张北玄用手掏了掏耳屎,一脸不屑道:“然后呢?” 金吒一看,圣人之名都吓不住他啊,这小子是不是嚣张过头了,不知道圣人之下,皆为蝼蚁嘛。 于是,金吒一脸心痛道:“我奉劝你,年轻人,不要太气盛,因为一时的嚣张,毁掉自己大好的修为,你这般对付文殊菩萨,不仅仅是打了佛主的脸,更加严重的是,打了准提圣人的脸!!!” 张北玄撸起袖子,开心道:“我这个人,最喜欢打人家的脸了。” 说着,直接上去就是给金吒一巴掌。 金吒:。。。。。。 文殊看见了,爱徒心切,愤怒道:“小贼,你敢!!!” 张北玄一听来劲了,我怎么不敢! 说着,又将袖子撸了撸,扇了文殊一巴掌。 金吒见状,怒吼道:“大胆,你居然敢打我师傅!” 张北玄被逗笑了,直接开扇,一边打还一边唱着:“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 啪啪啪! 几巴掌直接给文殊打懵逼了,金吒直接给打哭了。 看样子,几个大逼兜,给二个人带来的伤害,确实给力! 土地和山神躲在房屋后面,捂住脸。 不敢看,不敢看啊! 这这这.....画面太美,太凶残。 佛门四大菩萨之一的文殊,正被人抽着大嘴巴子呢。 西方。 灵山,大雷音寺内。 现场的气愤十分压抑,如来一脸黑线,他大手一挥,圆光术撤去,张北玄狂扇文殊大嘴巴子的画面也消失了。 正如金吒所说,这哪里是在打文殊的脸,这就是在抽整个佛教的脸面啊! 这事,没法善了! 如果不将张北玄镇压伏法,佛教的威严何在,还谈什么东渡,还谈什么大兴! 这时,观音和普贤带着十八罗汉回来了。 二大尊者急着回来禀告如来,直接合力赶路,破开时空,几个闪瞬便回到灵山。 “参见我佛,弟子无能,没有战胜那贼人,还让文殊尊者和金吒使者落了难。” 观音率先认错。 普贤也紧跟其后,十八罗汉纷纷跪倒。 如来一只手微微抬起,无上法力涌现,观音、普贤、十八罗汉,纷纷起身。 观音诧异道:“我佛,您这是?” 刚刚,是如来扶起了他们。 如来开口道:“你们战斗的情况,我都看在眼里,不怪你们,只怪那贼人,太过妖孽。” 叹息一声,如来站了起来。 阿叶和迦南连忙围了上来,侍奉在左右 “罢了,事到如今,我只好亲自走一趟了。” 众佛陀见状,纷纷起身,双手合十,诵扬道:“阿弥陀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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