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之下,张北玄岔开腿,舒服坐在石墩上! 身旁点燃着一盆炉火,炉火之上,架着一口铁锅。 张北玄伸出左手,从面前木桌上的大碗中,取出一块水汪汪的豆腐,摊在掌心,右手拿着菜刀,横竖切上三道,然后摊手放入沸腾的锅中! 用菜刀划拉两下汤水,热气腾腾,闻了闻,香气逼人! “吃了咸菜滚豆腐,玉皇老儿,不及吾!” 张北玄这一句话唱出来,吓的站在身前的土地和山神,都抖了抖。 这位爷,可真是胆大啊,这都敢说的! 张北玄把菜刀放在桌子上,拿起筷子,夹起一颗花生米吃下,然后端起小酒杯,一口喝下,哒哒嘴巴回味道:“这米酒够甜的呀,跟我老家的有的一拼,土地你干的不错啊,这个功劳给你记上!” 土地连忙欠身道:“上仙不嫌弃这凡间之物就好!” 原来,这木桌之上的几道小菜,还有这酒水、咸菜、豆腐,都是土地弄的,至于这柴火,都是山神挑的上好的木头过来的,烧起来都有一股香味的! “照你们这么说,孙悟空叫你们过去问话了?” 土地点头道:“正是。” 山神看了一眼土地,他不明白,为什么土地要把孙悟空叫他们两个人过去的事情,说给这个人听! 不怕这位上仙发火,直接干掉他们两个人嘛? 不怕孙大圣回来,一棒子敲死嘛? 土地看着嚼着花生米的张北玄,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土地有些诧异,他不生气嘛? 张北玄用筷子夹起来一块豆腐,放入碗中,又夹一道咸菜,一并送入口中。 “嗯!美味,爽啊!” 随后,又喝了一杯。 土地忍不住说道:“上仙不好奇孙大圣问了什么吗?” 张北玄哒哒嘴巴道:“不感兴趣。” 土地皱眉道:“上仙也不怕我们告密吗?” 张北玄抬眼,无语道:“我有什么秘密可以告的?” 土地更加疑惑了:“那......,上仙跟孙大圣有矛盾,就不怕我等在这食物里面下药吗?” 山神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这老登,想死就直说,不要拉着我下水好不好,我好不容易,几千年从山怪修炼到山精,最后成仙,得到一个小仙位,呜呜呜,这就要被你给毁掉了! 张北玄拿着筷子,随后看向这食物,轻蔑的一笑道:“无所屌谓!你要是能毒到我,算我输!” 说着,张北玄吃的更欢快了! 开玩笑,你当我于世间五五开是闹着玩的啊! 土地震惊了,这位上仙的胸襟,真是让他叹为观止。 无畏无惧,甚至完全不在乎自己和山神跟孙大圣对过话。 能够有这样的自信,要么,这位上仙有天大的背景,要么,这位上仙有天大的实力! 土地不知道张北玄有哪一个。 正说着,天空忽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景象! 作为土地和山神,他们能够明显感觉到,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打雷下雨,这分明是天上来人了啊! 山神:“上仙啊,不好意思,这天一看就是要下雨了,我和土地公就先回家收衣服去了,等雨停了,小仙们再来伺候您!” 说着,拉着土地就是开溜。 张北玄正低头吃咸菜豆腐呢,听到山神的话,下意识嗯了一声,等到端起酒杯一望,山神已经扛着土地正向着远处的大山狂奔,看距离已经溜出二里地了! “我去,至于嘛,不就下个雨嘛,收个衣服这么着急的嘛!” 张北玄感慨的摇了摇头,这古代就是不好,没有甩干机,你看山神土地下雨都要回去收衣服。 喝下一口小酒,忽然天空一个惊雷响起! 咔嚓一声,砰的一下,直接一雷劈到张北玄身边的湖泊里面了,把湖中心的假山都给劈炸开了! 湖里面的鱼,更是全部翻肚子飘上来了! 就连张北玄,都被吓的一哆嗦。 嘭的一声! 张北玄气的将酒杯往桌子上一甩,唰的站起身子,抽起桌子上的菜刀,对着天空就是大吼道:“你踏马的老天爷,劈我鱼是不是!” 嗯?! 定睛一看,张北玄发现不对劲,这云层上面,怎么还站着那么多人啊! 奇观啊! 张北玄下意识掏口袋,结果忽然想起,自己穿越到洪荒世界了,怎么可能带着手机呢。 可惜了,本来还想着拍个照片呢! 想到这点,张北玄就盼着日子快快过去,这样攒够了成长值,自己的系统能够升级,升级到了虚空造物,到时候,自己就可以造出很多现代化的东西出来。 天空之上,孙悟空带着李天王、哪吒等天兵天将过来。 “李天王,你看,那就是贼人的府邸!” 托塔李天王一看,这分明是一个凡人,正在吃饭嘛! 孙悟空见状,急忙解释道:“李天王,那妖人不同寻常,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给欺骗了!” 说着,孙悟空呼喊雷公电母,先给这个小子来上一雷! 结果,一个雷劈下去,没劈到张北玄,劈到他旁边的湖泊了,气的他直接站起来开骂! 雷公不好意思道:“大圣,不好意思,手抖了,打歪了。” 电母白了雷公一眼,低声埋怨道:“你怎么老是对不准啊!” 李天王端详着张北玄,摸了摸胡须道:“果然不是寻常之人,被雷劈了,还能如此暴躁骂人!儿啊,你先下去会会他!” 哪吒上前道:“儿臣领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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