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之大道兴隆_第496章 澹台明月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此刻一座拔地而起,高达千尺的高台之上,掌控着安南风云的大人物们聚在一起。
  在这当中,一位剑眉星目,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端坐于首位,在那里闭目养神。
  在其眉心,一条猩红的竖痕,凭空增添几分肃杀之气。
  “这厮真是好生无礼,我们等好心请他前来议和,他却给我等来了个下马威。莫不是太自大,太目中无人了些。”
  “依我看不如借着澹台兄这百花城中的太乙分光剑阵,一起出手除了那厮。”
  说话的两人乃是一名外表儒雅的书生,和一个粗鲁蛮横的黑脸大汉。
  二人表面上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实则心里不知道有多少弯弯绕绕。
  他们之所以这样添油加醋的搬弄是非,无非是想拖着澹台家一起下水。
  更深层的意思,则是想要故意挑起澹台家老祖与易云之间的矛盾,然后再从中获利。
  毕竟,此番议和免不了涉及利益纠葛。若是能借刀杀人,他们最是喜欢不过。
  就在二人玩着低劣的双簧把戏之时,另外一边,一个青衣老道和一个白衣道姑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内心早已鄙夷至极。
  看着气象森严规模宏大,被管理的井井有条,蒸蒸日上的百花城,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位澹台家老祖绝非易与之辈。
  这种小把戏又岂能看不出来。
  不由得暗骂一句蠢猪。
  只是转念一想,也怪不得他们。
  有时权谋之数,看似高深莫测,实则也不过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下三滥勾当罢了。分别就在于是谁做的。
  倘若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做的,必然会被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之辈,粉饰的多么英明神武。
  反过来,若是籍籍无名的小人物做的,那便是千不该万不该,甚至罪大恶极。
  除此之外,一个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的绿衫女子坐在一旁,对于场中的变化视若无睹。
  青衣老道时不时地看向绿衫女子,目光露出一丝忌惮,虽说自己身为中土道门派来的监察使,地位尊崇之极,但是跟对方一比,自己就好比街上的乞丐。
  -------------------------------------
  就在二人喋喋不休之时,一个白衣少年踱步走了上来。
  原本正襟危坐的澹台明月睁开眸子,那似冰霜一般的面庞,竟然罕见显露出一丝微笑,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这位想必就是易云易兄弟了,在下澹台家澹台明月,这边有礼了。”
  澹台明月反常的表现,一时间让另外四人都有些摸不准头脑。
  而且,对易云的称呼,也选择更加亲近的兄弟,而非道友,无形之中透露出交好之意。
  青衣老道和中年道姑闻言,互相对视一眼,心中皆是迷茫不解。
  按理说,易云不声不响进入百花城,此举无异于在打澹台家的脸。
  澹台明月不仅不计较此事,反而自降身份,屈尊降贵前去迎接,属实有些不可思议。
  要知道,眼前的这位可是开了天眼的绝世狠人,他眉心那道竖痕,就是天眼所在。
  不同于其他天眼,澹台明月的那颗竖眼是真正的杀生之眼。
  当日南疆大军入侵平阳国之时,澹台明月以一人之力,在青叶平原,独自对阵魔道三大元婴祖师,最终杀得对方一死两重伤。
  其中极阴魔宗的幽泉老魔,即使吸收了万灵精血,最终还是硬生生被那杀生剑意磨灭了神魂。
  面对澹台明月的主动示好,易云坦然接受,两个人仿佛多年未见的挚友有说有笑,全然无视他人目光。
  儒雅书生和黑脸大汉见之,那张脸顿时阴沉下去。
  只是他们又哪里知道,无论是易云,还是澹台明月都是个顶个的人精。
  先前澹台明月故意撤去禁神大阵,让易云在城中任意游玩,一来是彰显澹台家的实力,二来则是向对方示好。
  不同于另外几家,澹台家既没有没有中土道门做后台,也不像那些千年世家一样底蕴深厚。
  之所以能够走到如今这一步,全靠澹台明月这棵参天大树遮风挡雨。
  因此在对待易云的态度上,澹台家内心想的是拉拢和结盟。
  -------------------------------------
  在场七人围绕摘星台上坐成一圈,青衣老道和中年道姑默不作声,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儒雅书生和黑脸大汉则是目露凶光,暗中谋划着什么。
  澹台明月率先开口道:“此次在下受青玄和妙音两位道友之托,请易兄弟前来百花城,一来是欣赏百花盛会,二来则是商讨南方七国划分事宜。”
  接着话锋一转。
  “此外我澹台宗世代居于平阳国,境内百姓安居乐业,久疏战阵,无意扩张领疆土。因此具体细节,还要几位敲定。”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平阳国建立之初不过是一弹丸之地,短短几百年时间东吞西并,南征北讨,硬生生将六郡之地扩充到七十二郡。这也叫久疏战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儒雅书生挑拨不成,此时凶相毕露,将澹台家的老底都揭了出来。
  但是,澹台明月还是那般云淡风轻,看着对方那副狗急跳墙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这家伙笑什么?”儒雅书生脸刷的一下变得涨红,就欲起身有所动作,却被青衣老道一句话止住行动。
  “尹道兄不要忘了你也是一派祖师。若是传出去,是想让天下人都笑话你岳麓宗,不知礼数不成。”
  儒雅书生闻言顿时一愣,这才坐回原地。
  黑脸汉子道:“你我修炼到这个境界,有些话不妨敞开了说。”
  “按照原本的划分,南方七国我鬼煞门占东边两国,尹道友的岳麓宗占西边两国,灵罗道友的玄心宗独占剩下三国。”
  “此番阁下非要横插一脚,我们三家商议,愿意各自让出一部分疆土,并着蜀黎国一同作为阁下开山立派之所。不知道友意下何如?”
  易云闻言却是默不作声。
  南方七国本就离南疆不远,再加上地广人稀,山脉众多,百十年来魔宗势力扎根于此,各种恶毒行径,早已使得礼乐崩坏,纲常沦丧。
  在这当中又以蜀黎国为甚,据说其人不知诗书,不事农桑,学做那些蛮人游猎为生,整日茹毛饮血,不论血缘远近,行那苟且之事,生出的孩子呆傻愚昧,属实与那禽兽无异。
  若是将宗门建于此处,无异于架在火堆上炙烤。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478/7633119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