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之大道兴隆_第339章 齐念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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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我与青儿分开的时候,她已经十五六岁了,到现在又过去了十年,她也应该长大成人,成家立业了。”
  易云苦笑一声,嘲笑自己堂堂结丹修士,竟然会认错人。
  可是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之人,简直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除非……
  正当易云准备折返回去之时,一个想法在其脑海快速扎根。他转过身去,强大的神识在茫茫迅速锁定那道瘦小的身影。
  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当中,易云推开破旧的门扉,来到一座荒凉的宅院当中。
  院子里的东西,历经风吹雨打,长满了厚厚的青苔,正中的屋子里传来一阵阵刺鼻的酸臭味。
  听到有人进到院子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扛着一条竹竿就冲了出来。
  在确定来人不是被包子铺老板后,那个小小的人儿总算松了口气,脸上露出轻松的表情。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到我家里来?”
  听着那稚嫩的童音,易云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如同一个长辈慈爱的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小的人儿见易云没有恶意,心中生出一丝好感,于是天真地答道:“我叫齐念青。”
  “齐念青。”
  易云脸上的笑容快速消失,两只瞳孔剧烈扩张,同时心中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爹和你娘叫什么?他们在哪里?”
  齐念青答道:“我爹爹叫齐修,我娘生下我不久后就死了,我爹爹喝醉了总是喊我娘的名字,她的名字叫作青儿。我爹给我起这个名字,就是为了纪念我娘。”
  短短几句话,在易云听来却像是一把把刺在心头的尖刀,每一把都准确无误地刺在心尖之上。。
  强忍着内心起伏的情绪,易云再次问道:“你爹爹现在在哪?”
  齐念青指了指屋子,无奈地说道:“我娘死后,爹爹就开始酗酒,他常常一醉就是数天,我怕他饿死,就去街上偷东西喂给他吃下。”
  “这个畜生!”
  易云听后肺腑都要被气炸了,当即身影一闪,下一刻便出现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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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环境中,一个醉醺醺的汉子因为口渴,正在地上翻找瓶瓶罐罐,企图找到清水。
  突然间,那汉子感觉背后阵阵发凉,一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笼罩在整间房子。
  他仰起头,望着站在身前的那道熟悉的身影,昏暗无光的瞳孔瞬间恢复明亮起来。
  但是,不等对方开口,易云抬脚就踹了过去。醉汉的身体当即倒飞出去,然后重重地砸在墙上。
  齐念青从屋外赶来,见父亲被人踢翻在地,拿着竹竿就要上前跟易云拼命。
  此时,趴在地上不停咳血的齐修连忙阻止道:“念青,你不能动手打他。”
  齐念青不解道:“为什么,他对爹爹出手,他是个坏人。”
  齐修一边咳嗽,一边解释道:“他是你娘的义父,是他把你娘抚养长大的,也是他我才能活到今天。你应该喊她一句外祖父。”
  齐念青愣在原地,指着易云道:“可是为什么,他比爹爹看起来还要年轻。”
  “因为他是修士。”
  易云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像是一只发怒的狮子:“我当年把青儿托付给你,你就是这样保护她的。你就是这样对待她的孩子的?告诉我青儿是怎么死的?”
  齐修趴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号啕大哭,“是我对不起青儿,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当初我们上岛之时,前几年日子倒也过得潇洒,我和青儿二人日久生情,便私定了终身。”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四年前,青儿生产后没有多久,外城一家富商看中了青儿的姿色,非要纳其为妾。那家人几次三番派人前来惹事,都被我给打退了。”
  “我本以为此事到此就该告一段落,没想到那富商不知花重金从哪请来一名修士。一番交手过后,我斗他不过,还被对方打断了双腿。那修士以我父女的性命要挟,逼青儿就范,青儿不甘受辱便自刎于当场。”
  “事后我想找那人报仇,奈何人微力轻,孩子尚在襁褓之中,只能苟延残喘至今,靠醉酒麻痹自我。”
  易云剑眉倒竖,质问道:“我给青儿留下的东西,足够你们几辈子都用不完。为何会过得如此落魄。”
  齐修声泪俱下兮道:“你给青儿留的那些金银珠宝,包括那口天蛇剑,都被那修士给夺走了。他们还买通关系,消掉了我的户籍,打,让我无法在城中立足。这些年,我只能靠沿街乞讨才勉强养大念青。”
  他蹲下身子检查一番,发现确实如对方所说的,他的双腿的胫骨被人打断了,现在只能像只狗一样趴在地上。
  弄清其中原由,易云也不再怪罪齐修,而是取出一瓶灵丹交给了对方。
  “这瓶子里的灵丹,能够治好你的腿伤,等你治好腿伤,然后把那个恶修的消息,给我打探清楚,到时我自会来找你。”
  齐修握着手中的瓶子,擦干眼角的泪珠,眼神之中展现出一丝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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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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