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一切处理完毕。 易云又犯起了难。 “这里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到时候该怎么解释才好。” 凌弱竹不以为然。 “这洞天世界本就是一处凶险之地,并非所有人都能活着出来。这里还有许多没有被探知的地方。比此处更凶险的地方比比皆是” “只是我劝你一句,不要贪图这二人身上的法宝,器物,以免引火烧身。” 易云闻言,点了点头。 但是本着贼不走空的原则,他将严,祖二人的储物袋内的东西,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 经过仔细挑选,他只保留了灵石,丹药,还有符咒。 这些都是花钱就能买到的东西。 就算日后拿出来使用,别人找不到什么破绽。 在严宽的储物袋中,易云找到了对方当日打赌,拿出来的捆仙藤的种子。 这些种子极为珍贵,若是能培育出完整的捆仙藤,便可以借此炼制传说中的法宝,捆仙索。 传说中捆仙索是超越灵宝的法器,即便是化神期的高手被捆住,也只能如同凡人一般,任人宰割。 只是捆仙索的炼制方法已经失传。 即便没有失传,要想炼制如此重器,所需天材地宝,怕也是个天文数字。 当然,这些只是后话。 易云之所以对这些种子情有独钟。 是因为他身上有一件至宝,绿芽瓶。 此物乃是符伯阳年轻时参加天狼山试炼所得,靠着此物符伯阳崛起于微末,成就金丹。 借助此瓶,易云可以操控各种灵植种子的生长,作为后手进行战斗。 ------------------------------------- 而祖人杰身上的东西,大多都价值不菲,不少都出自他的那位嫡亲长辈祖千秋。 易云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烫手的山药,绝对不能留在身上。 “这是什么。” 一卷竹简引起了易云的注意。 在一众宝物之中,这卷竹简显得非常突兀。 竹简上沾满了一些新鲜的泥土,像是刚从土里挖出来一般。 “这竹简难道是姓祖的在洞天世界里得到的不成?” 易云心中揣摩起来。 以祖人杰那厮贪得无厌的性子来说,能够被他收藏起来,一定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轻轻扯掉捆在竹简上的麻绳,一行行斧劈刀刻的篆文映入眼帘。 细细审阅之后,易云脸上阴晴变幻,先是惊奇,然后疑惑,最后是震惊。 原来这竹简上记载的,竟然是传说中炼制分身的秘术。 怪不得祖人杰会将此物与一众宝物放在一起。 要知道,在修炼到元婴期之前,肉身对于修士而言,十分重要的。 一旦肉身损坏,修行之路很可能就此中断。 而拥有分身就意味着拥有了第二具躯壳。 即使自身肉体损毁,也可以将神魂转移到分身上。 而且分身同样可以修炼,可以不断成长。 关键时刻,甚至可以作为战斗时的一大助力。 而炼制分身的材料也有很多讲究。 其中最好的材料,当属拥有灵性的天地精魄,次一级的便是各种妖怪,灵兽,当然也可以用人或野兽。 易云不由异想天开起来。 “我若是能将冰湖底下那条灵脉练成分身就好了,到时我便拥有了化神高手的雄浑法力,整个西南修真界,谁还是我的对手。” 景星和的声音传来。 “那灵脉虽然智慧还低,但是一身雄浑法力,只需一个念头,顷刻便能让你灰飞烟灭。” 易云不由得摇了摇头。 看来修行还是要一步一个脚印。 “不过你洞府中养的那一男一女两个小童,用来炼制分身倒是不错的选择。尤其是那个女童来历非凡,若是能炼制成分身,于你有莫大额裨益。” 易云闻言,眼前瞬间一亮。 从对方的语气来看,对方显然知道女童的真实来历。 对于凌弱竹口中所说的,阴阳蛊乃是所谓的化神残念的说法,易云并不认可。 “敢问前辈,那女童究竟是何来历。” 景星和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女童并非是什么奇蛊,而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生命体,像是某件强大法宝的器灵。” “器灵?” 易云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据他所知,元婴期高手炼制的通灵法宝,会诞生器灵,器灵具有一定的自我意识,可以帮助主人战斗。 但器灵的智慧十分有限,像是女童这般,变成一个独立的生命体,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样的法宝才能生出这样的器灵。” “小子,你的眼界太窄了,这个世界还有广阔的天地,每天都有各种玄奇的事情在发生。” 易云也深知这个道理。 修仙本就是一件打破常识,打破认知的事情。 当他还是一个凡人的时候,曾经怀疑过这世界上是否有修仙者的存在。 但等到他真正踏上求仙之路,便意识到这世界上还有很多未知等待着他。 在清点完这些物品之后,易云将二人的法宝连带储物袋都丢进了冰湖的大裂缝之中。 接着他将目光转向凌弱竹,陷入沉思之中。 被易云这样盯着,对方有些发毛,毕竟她早已见识过易云的手段。 “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只要我知道,都会一字不差地告诉你。毕竟,我的性命在你手里捏着。” 易云沉声道:“在留仙派当中到底有多少你们的人?” 凌弱竹没有隐瞒,直截了当道:“上至长老,亲传弟子,下至内门弟子,外门弟子,都有我们的人在。而且隐藏的极深,有很多连我都不知道。” “而且,不只留仙派,其他四大门派,如玉鼎门,黄龙谷,曲灵山,千机门,都有我们的人。甚至还有不少中小门派,被我们暗中操控着,像是不久前被灭门的阴山派,清净门等。” “那灵剑宗呢?” 易云有些好奇,对方说了半天,为何唯独没有提灵剑宗。 凌弱竹苦笑了一声。 “灵剑宗的山门过于隐蔽,而且他们的弟子人数比较少,几乎都是由门中长老亲自挑选,十分严格。因此我们很难把眼线安插进去。” “那也就是说,现在半个西南修真界,几乎都在你们的掌控之下。可是,当初九大仙门合力,不是已经将你们的根基,尽数摧毁,你们究竟是如何做到,在不知不觉中壮大到了如今这一步?” 凌弱竹坦言道:“这也不是什么机密,不妨告诉你。你以为单单靠一个奇蛊门真的有能力统治整个西南修真界么?我们只不过是派过来的先锋部队,真正的推手是位于南荒世界的天魔六道中的巫蛊道。” “南荒世界,是可以与中土世界相抗衡的地方,那里是修魔者的圣地。其中最强大的势力,当属天魔圣宗,之下便是天魔六道,也称为魔道六宗。我们奇蛊门便是六道之中巫蛊道的一个分支。” “所谓的西南世界,不过是一座三面临水的半岛,作为中土与南荒的缓冲地带,是它将二者分隔开来。这些年南荒各派,一直想要手伸向中土,奈何始终不能如愿。” “!” 易云向来机智过人,当他听到这里,忽然脑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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