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健接过来点了点头,随即关上门走到唐林的面前,将黑衣扔给他便开始了抱怨。 “你让我给张子龙泄露消息,这消息都传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也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唐林没好气道:“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希望他有什么反应?” 张子健脸色一滞:“那……那他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唐林脱下了身上的衣服,开始将黑衣服换在身上。 “你大哥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肯定不会什么都不干的。 再加上这一个白天的时间也够他调查了,就算调查不到张子傲具体的行动步骤,但是大体的行动方法肯定是弄得一清二楚。” 张子健也开始换衣服:“那弄清楚之后呢?他们也没什么动作啊?” 唐林回道:“他现在肯定是在等,等张子傲先动手。 他肯定觉得张子傲此行不会成功,毕竟若是这么轻易就能把天皇的脑袋砍下来,未免也太轻松了一些。 但这并不妨碍他跟着捡漏。 皇宫又不止一个侧门,张子傲从这边的小门进去,等到被发现的时候必然会将皇宫中的防卫力量全都吸引过去。 等到那时候张子龙就可以从另一边的小门带人偷偷潜入进去,这样的话成功的效率必然会比张子傲的办法多一些。” 张子健换衣服的动作一顿。 “那玩意他成功了怎么办?” 唐林摊摊手。 “我觉得他们都成功不了。 不过若是真让他们把天皇的脑袋砍了下来,那也无所谓。 至少我觉得对付修士比对付天皇简单多了。 更别说他们三支队伍肯定会互相争斗,咱们只需要在最后关头对仅剩的那只队伍动手就可以了。 相比之下我甚至还蛮希望他们能够成功的。” 这时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显然是等得急了。 唐林赶忙将面巾也戴了上去,便朝着门外走去。 “行了,一会你紧紧地跟着我,别自己乱跑,要不然我可保护不了你!” 张子健赶忙跟了上去:“放心放心,我绝对寸步不离!” 推开门就看见张子傲那张略微有些不满的面孔,显然是对他们两个换衣服换了这么长时间很是不满。 “一会跟上我们,别掉队,我可没工夫拉扯你们。” 张子健赶忙点了点头:“没问题,绝对不脱你的后腿。” 张子康没再说什么,带着人手朝外面走去,唐林二人跟在最后。 虽然皇宫所在的位置算是闹市区,但这毕竟已经是深夜了,道路上十分寂静,没有任何行人和车辆,除了皇宫门口的几个警卫以外目之所及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唐林一行人身穿黑衣,在黑夜的掩护下顺着墙角从皇宫正面绕了过去,朝着侧面的小门进发。 在不远处的高楼大厦之上的一扇窗户内,一个人影将望远镜从眼镜上拿了下来,转身跑到沙发旁。 “大公子,二公子他们出发了,他们去的是西门。” 张子龙将手中酒杯的酒水一饮而尽,把杯子扔到一旁,猛地站了起来,眼中浮现出狠厉之色。 “出发,咱们去东门!” 张子傲带着一行人来到了西门外,在不远处的一个阴暗处停了下来。 转身走到张子健和唐林的面前。 “我们一会从这里进去,你们两个就负责把这个门给我看好。 任何人不能进,不能出!” 张子健气势十足的拍拍胸口。 “放心!绝对没有问题! 保证让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话音一转:“那要是你们在里面弄的动静大了,人家来大部队增援了怎么办?” 张子傲突然之间面色阴冷下来,直勾勾的盯着张子健。 “那就要看你自己如何抉择了,看看你是选择奋斗一次,努力个终生富贵出来,还是直接跑掉。 不过我劝你想好,若是你直接跑掉,那结果是什么你应该想清楚。 你将再也没有立足的地方,毕竟他们两个更不会像我这样帮你。 而且你就算是跑了,我也会拼尽全力找到你,让你后悔做出这个决定。” 张子健嘴角抽了抽,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这谁能忍? 想到这握了握拳头,脸上挤出笑容。 “大哥你放心,我绝对把这件事情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敌人就算再强,想要从西门进去也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张子傲见他这副模样,也感觉刚才说的话好像有一点点的重了,便又缓和了一下。 露出笑容拍了拍张子健的肩膀。 “刚才哥哥我也是怕你办错事,所以才说话重了一些,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若是真的有生命危险的话你也不要和人家拼命,毕竟你是我弟弟!” 一时间兄弟情深的情绪弥漫在空气中。 张子健脸颊的肉微微抽搐,眼角仿佛有晶莹的泪光要留下来,好半晌才握住了张子傲的手。biqubao.com “大哥放心,弟弟我绝对不会让哥哥你失望的!” 张子傲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略显恶心地把手抽了出来。 “行了,就这样了,你们两个看好大门吧。” 说完转身看向他带着的修士:“咱们走!” 随即在唐林二人的目光中一行人顺着墙角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大门旁。 修士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秒杀,于是瞬间就将几个守卫大门的护卫给解决掉,为了防止被发现还拖进了岗亭中。 随后对着不远处的唐林二人招了招手。 唐林二人见状赶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一起蹲在岗亭后面开始盯着两边的街道。 当然,主要是为了一旦有人过来,他们两个好随时跑路。 他们还没傻到要给张子傲卖命的程度。 至于他会不会报复自己,那也得他能当上家主再说。 反正唐林二人都不看好他,以至于他的威胁也就没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不过二人蹲在地上画圈圈的时候也没闲着,先是用一旁被收拾掉的侍卫的手机给京都警署打了个电话,说有恐怖组织要对皇宫进行恐怖袭击。 随后就开始研究起来张子龙现在是不是已经到了皇宫另一面的这个小门旁边了,就等着里面弄出动静之后好进去斩获渔翁之利。 想到这唐林又从尸体上翻出来了一个手机,重新举报了一番,只不过这一次对接线员说的是东门。 随后又接着打了几次,把皇宫东南西北四个门全都举报了一遍,这才阴险地重新蹲在地上画圈圈。 看着这一幕的张子健不由得对着唐林竖起了大拇指。 “你真阴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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