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唐林解释,电话里就响起了忙音。 唐林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按住了白雪儿。 然而白雪儿却伸手推着他的胸膛不让他压下来。 唐林皱了皱眉头,男人火烧火燎的时候,可不想有人推三阻四。 “什么意思?” 白雪儿歪了歪头:“你忘了在商场的时候答应我的么? 今天晚上要听我的。” 唐林一愣,想起来在商场的时候为了让她帮忙,答应了她这个条件。 不满地坐到一旁,但手上的动作还未停止。 “说吧,你要怎么做?” 白雪儿赶忙爬了起来,从一旁的抽屉里掏出来了两个手铐。 唐林眉头紧皱:“你该不会要把我铐起来吧?” 白雪儿点了点头:“聪明!” 唐林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不同意!” 毕竟之前都是他这样对待别人,现在角色互换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白雪儿见状脸色一板,她已经打定主意今天晚上要把萧亦可给弄到手,那把唐林给控制住就是必须的准备。 “怎么?难不成你不认账? 你要是不认账,等明天去了张家我可就不帮你了!” 唐林本来是想着死皮赖脸就是耍赖,但白雪儿这么一说顿时将他这个想法给击碎了。 今天对付张龙张虎的时候唐林已经看到了白雪儿的实力。 更何况她一个千年狐狸精,虽然不是战斗类型的,可凭借一手幻术和媚术,能让敌人的战斗力下降许多,这绝对可以成为唐林的一大助力。 更别说明天就要去张家了,要面对什么还不知道呢,不过肯定不会简单。 这个时候可不能得罪这个狐狸精。 白雪儿看着唐林脸上的表情,便猜到了他心中已经妥协了。 将他推到在床上,拿着手铐就将他的两只手铐在了床头。 唐林晃了一下手腕。 不结实,若是用力肯定能挣脱开。 可这么做,却失去了趣味。 白雪儿也没完,又拿了一个黑色的眼罩,给唐林戴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白雪儿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下就算到时候换成萧亦可,他也不会察觉。 “但前提我得先把它收拾收拾,要不然骤然换人肯定会察觉出来不一样的。” 想到这又从抽屉里倒出来两片蓝色小药片,想了想放回去了一个,思索了片刻又将这个也掰开一半,塞进了唐林的嘴里。 又喝了一口水嘴对嘴地渡了过去。 唐林感受到嘴里的药片,还没等疑问,白雪儿的嘴就贴了上来,随即一股水流了进来,将嘴里的药片冲了下去。 “你给我喂的是什么!” 唐林现在双手被束缚,眼睛也看不见东西,一股不适涌上心头,但还是控制着不去挣脱手铐。 白雪儿笑了笑:“放心,绝对是好东西!” 唐林十分不悦:“到底是……唔!” 白雪儿将胶带贴在了他的嘴上,随即掐了掐他的脸颊。 “安静!” 唐林大怒,感觉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战,刚准备发火,就感觉到白雪儿坐了上来。 涌上心头的怒火瞬间泄了下去。 罢了罢了,大不了过了今天我再还回来! 隔壁,萧亦可洗完澡就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边玩着自己的手指头,显然等待的时间让她很是煎熬。 最煎熬的是她突然有些犹豫起来,感觉好对不起沐依然。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短短的一刹那,紧接着就开始期待起来,希望手机上的时间能快点走。 萧亦可在这方面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她的理论知识很足。biqubao.com 知道做这种事之前要有准备工作,便自己动手伸了下去。 毕竟若是按照白雪儿白天所说的情况,肯定不会给她现场准备的时间。 于是就在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过程中,时间到了。 萧亦可赶忙将手指抽了出来,在浴袍上擦了擦手指上的水渍,踉跄着走到门口,推开门看了看走廊,见没有人便走了出去。 当看着唐林房间虚掩着的房门,萧亦可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即推门走了进去,将门锁上。 当白雪儿看见萧亦可的时候眼前一亮。 要是让他摸尾巴可真的要死狐了。 “继续啊!” 白雪儿没好气道:“歇会!” 随即去一旁找了个手绢。 “这……这也太吓人了吧!” 萧亦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白雪儿凑近她的耳边:“一会不要出声!” 说完就将她身上的浴袍扒了下来,把她推到床边。 “快!上!” 萧亦可吓得退后两步,“要不……要不下次吧,我还没准备好。” 白雪儿又将她推了回去。 “下次? 没有下次,就这一次! 这次要是不上,以后就别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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