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健皱了皱眉头。 “什么东西? 该不会是找到了他们和女人的床上照片吧? 这可算不上好东西,睡个女人拍点照片和视频算什么,我手机里还有一堆呢。” 唐林嘴角微微翘起。 “那如果不是女人呢?” 张子健一愣,显然没有听明白唐林说的是什么。 “什么意思?” 唐林又说道:“我的意思是,如果这照片和视频里的主人公都是男人呢?” 张子健一听这话来了兴趣。 “都是男人?想不到张龙张虎兄弟俩还有这癖好!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你是不是看了?他们两兄弟谁是攻谁是受?” 话音一转:“但是他们两兄弟都死了,我要这视频也就当个乐子看看,绝对不值一麻袋的宝物。 昨天那个乌鸡王八汤效果如何?你要是觉得好的话以后想喝就去,提我名就行。” 唐林笑了笑:“视频里的男人可不是两个,而是三个。 这第三个人绝对值一麻袋宝物。” 张子健眉头紧皱,他也知道唐林不可能无的放矢,既然他说值,那就不可能忽悠他。 不过……会是谁呢? 张子健想了想,突然一个人物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不会吧……” 赶忙对着电话喊道:“该不会是张子龙吧!” 唐林打了个响指:“聪明!答对了! 怎么样?值不值一麻袋宝物?” 张子健傻眼了,想到平日里展示出来十分威严的大哥,居然有这种癖好,而且还是和一对双胞胎兄弟。 回过神来赶忙对着电话喊道:“值!太值了! 一麻袋就一麻袋,你赶紧把视频和照片都给我发过来!” 唐林笑了笑:“别急,一会挂了电话就给你发。 对了,这兄弟俩在张子龙手下里面是个什么水平? 万一他又派人来刺杀我了呢,我得提前准备准备。” 张子健也知道这是正经事,将看视频的兴奋感暂时压了下去。 思考片刻回道:“这两兄弟联手的话算是张子龙手下中上等的角色,实力并不是太强。 现在看来,他们兄弟俩之所以能够受到张子龙的重视多半就是卖屁股卖来的。 而且你也不用担心他会再派人来刺杀你了。 等他得到这兄弟俩死掉的消息怎么也都要晚上了。 来不及再派人了。 我刚才也得到了消息,明天就要带人会张家去准备竞争家主之位了,所以明天你就要和我走,他更没有办法来刺杀你了。” 唐林点了点头,这样就轻松多了,至少不用担心晚上睡觉会有人把门撞开往房间里面扔手雷。 张子健又说道:“你一会赶紧把照片视频给我发过来。 明天回到张家肯定会把我们召集到一起去开个会,会上的时候我就要把这些照片视频都放出来,好好的挫一挫他的锐气!” 唐林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便挂断了电话,接着便把照片和视频给张子健发了过去。 发完就赶忙删掉,留在自己的手机里太膈应人了。 而另一边张子健挂断电话,没一会便收到了唐林发过来的照片,看着照片上那熟悉的身影做出这些变态的举动,他的脸上不由得笑了出来。 一旁的四个大波妹也早就被他打电话的声音给弄醒了,只不过刚才看他一会生气一会笑不敢动手,怕惹祸上身。 但现在看张子健显然心情不错,一个个便起了小心思,毕竟这可是个大金主,若是他高兴了,手指缝里面漏出来一点沙子都够她们奋斗好多年的了。 几女掀开被子一愣,只见昨天晚上还十分威武的家伙此刻已经软成了一摊泥。 但这并不妨碍几女奔向前程的决心,张口就咬了上去。 张子健原本正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和视频,心里琢磨着该如何把这些东西拼接到一起,才能让张家那些人看到之后更有冲击力。 正想着突然感到一阵别样的感觉,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低头正好看见四张红唇金鱼抢食的画面。 若是以往他肯定会欣然接受,一个喂一点。 但此时他已经没有鱼食了,这些金鱼再咬就只能咬钩了。 赶忙伸手将她们推开,重新拿被子盖了上去,仿佛一个面对女流氓的柔弱青年。 “去去去,都出去! 你们的话已经完事了,去找王东海结账去!” 几女对视一眼显然有些不满意,毕竟这种年轻力壮的金主可不多见,再来一次她们也不是不愿意。 不就是暂时没有起来么,逗一逗就站起来了。 张子健显然看出了几女脸上不甘心的表情,紧了紧怀中的被子,气势也弱了下来。 “这样,你们昨天晚上表现不错,我很满意。 一会去找王东海的时候把价钱多要一倍,就说我说的。 赶紧去,一会找不到他了。” 听到价钱翻倍,几女也不再犹豫,赶忙穿上衣服就离开了。 张子健这才松了口气,随即悲愤道。 “我张子健什么时候被女人欺负成这样啊! 不行,以后最多两个,不能再挑战极限了。 我还有好几十年可活呢,不能这两年把自己给玩废了!” …… 另一边唐林也在厕所门口找到了白雪儿和萧亦可二人。 看着白雪儿脸色十分难看,唐林却笑了出来。 “活该,我都和你说了不要看,你非要抢过去看。 这下好了吧,好不好看? 不过确实挺别致的,三个男人能这样排列在一起,还……” 话没说完,就被白雪儿气恼地锤了一下唐林的胸口。 “你别提了,好不容易忘掉一点,你又把画面给弄出来了!” 随即气冲冲地往前走去。 唐林笑了笑,也带着萧亦可追了上去。 可白雪儿走了两步突然回头打量了一下唐林。 “你有没有那种癖好?” 唐林笑容一僵,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捏住她的脸蛋。 “咱们两个天天睡在一起,我有没有那种癖好你不知道?” 白雪儿被掐得痛呼两声,但嘴上却不依不饶。 “那万一你男的女的都喜欢呢? 而且后面好像感觉不一样吧?” 唐林气急,见四周没人看过来,伸手捏住她的胸口,狠狠地拧了一把。 “啊! 疼!” 唐林却撇了一眼她的翘臀,恶狠狠道:“好啊,今天晚上我就试试后面!” 白雪儿脸上的表情一僵,想到唐林的规模脸色一白。 “不行不行,放不进去的。” 唐林却不以为意:“挤一挤就好了。 世界上本来没有路,走的次数多了,就有了路。 第一次肯定疼,多来几次就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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