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林撇了她一眼,伸手将沐依然拉到自己的怀里。 “依然姐,以后离你这闺蜜远点。 这丫头居心叵测,总想着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防火防盗防闺蜜,你可别中了她的奸计!” 沐依然撇了唐林一眼,眉眼带着笑意。 “可是,我怎么觉得亦可说得很对呢? 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把我玩腻了,一脚将我踢走了。” 唐林面色一滞,脸上露出夸张的表情,大呼冤枉。 “依然姐,你不能这么说啊! 你可是我的白月光,我怎么会把你踢走呢!” 沐依然看着唐林这副模样嘴角微微翘起。 “那可不一定。” 唐林语塞,懊悔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怎么能和女人在这上面争辩呢? 那不是自寻死路? 正好电梯差了两层就到了,唐林赶忙指了指电梯。 “别说了别说了,马上来了!” 这时白雪儿低声吟唱了几句晦涩难懂的语言,紧接着一个幻境领域展开。 “叮咚!” 电梯停下,门缓缓打开。 二驴走出电梯,刹那间脑袋晕了一下。 “什么鬼!” 晃了晃脑袋,将这股眩晕感摇晃掉。 他不知道这眩晕感就证明了他已经进入了白雪儿的环境。 二驴往走廊里面一看,顿时笑了出来。 在他的视野中麻子脸和剩下的几个人已经把那三个美女扒光了衣服按在地上。 “你们也太心急了吧,在走廊就弄上了?” 一边说一边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去,朝着躺在地上女子走去。 然而他没注意到的是他那几个兄弟一个个都站在两旁一句话也没有说,躺在地上的女子面对这种事居然也不喊不叫。 但二驴此刻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这女子的身上,他早就看上这个女人了,现在色迷心智,哪有心思想别的事情。 “我先来我先来,一会再轮到你们!” 说完,将光着的身体压了上去。 嘴巴也朝着女人的红唇凑了上去。 唐林见状对白雪儿挥了挥手,白雪儿受到信号将幻境解除掉。 沐依然和萧亦可二人这才看到是怎么一回事,顿时理解了白雪儿刚才为什么说唐林是个变态。 一个赤着身体的男人,压在一个死状凄惨的男人尸体上,忘情的亲吻着尸体的嘴,还不停地拱着身子。 至少二人长了这么大,还没见过比这更变态的事情。 看向唐林的目光也带上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唐林却并没有注意到二人的眼神,反而兴致勃勃地看着这难得一见的画面。 当二驴和尸体的四片红唇互相触碰的那一刹那,他的脑袋又像是从电梯出来的时候那样,晕厥了片刻。 二驴迷惑的睁开眼睛,心道今天这是怎么了。 然而睁开眼的那一刻,一副让他终身难忘的一个画面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发现刚才自己明明是趴在了一个美女身上,但现在自己身下居然是一个死状极其凄惨的死尸。 死尸没有脖子,他的脖子不知道为何进入了胸膛,下巴紧紧地挨着胸口。 眼睛瞪大,七窍流血。 二驴的脸色瞬间惨白,这人他当然认识,一个小时前还一起商量该如何将那三个女人弄到手,现在就变成了死尸,这说明了一件事。 他们失败了。 然而最让他恶心的是他们两个的嘴唇之间还有一丝口水相互连接,显然是刚才亲吻的时候留下来的。 而壮汉瞪大的眼睛也直勾勾的看着他,仿佛再问你为什么要亲我一样。 “啊!!!” 二驴终于忍不住了,尖叫一声从死尸的身上翻滚了下来。 盯着死尸瑟瑟发抖,缩得像个小蚕豆。 “这!这是怎么回事!” 二驴慌张地看向四周,却发现刚才站在一旁的同伴已经变成了唐林和那三个让他垂涎欲滴的美女。 当然,现在他肯定是没有心思打她们的主意了。 远处也散落着麻子脸等人的尸体。 “你,你把他们都杀了?” 唐林耸耸肩:“不明显么?” 二驴无比恐慌,知道这次是碰到硬茬子了,今天是栽这了。 自己仅仅是坐电梯上来这两三分钟,这家伙就能将他们五个大道灵修杀掉,更别说还有一个灵道境。 而且他的身上还一点伤痕都没有,完全是一边倒式的碾压。 二驴双手拄着地面,向后磨蹭着远离唐林三人,然而走廊就这么大的地方,退又能退到哪去呢? 很快就靠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唐林面带笑容的走到二驴的身边,然而这笑容在二驴看来却无比恐怖。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听明白没有?” 二驴咽了咽唾沫:“明明明白!” 唐林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二……二驴。” 唐林一愣,低头撇了一眼他胯下的那根东西。 人如其名啊! 都快赶上自己的了。 不过看它现在这个状态,经过了刚才那一惊吓,以后恐怕是没法重振雄风了。 可惜,少了一个能和自己在这方面竞争的对手。 唐林接着问道:“你们认识我们么?” 二驴连连摇头:“不认识不认识。” “只是单纯的见色起意?” “对对,就是见色起意,之前没见过你们。” “哦。” 唐林摸着下巴想了一会:“你们是谁的人?这么多大道灵修来看守一个游乐场,想必你们背后的势力很强大吧?” 这句话一出瞬间让二驴找到了生的希望。 赶忙打起精神回道:“我们是张家的人!” 唐林闻言一愣。 张家?那岂不是张子健他家的人? 自己把他家的人杀了这么多,是不是不太好啊? “张子健你认识么?” 二驴连连点头:“认识认识,是我们张家六少爷。” 唐林又问道:“那你们是谁的人?” 二驴想都没想就开口道:“我们是大少爷张子龙的人……” 话没说完二驴就反应过来有些后悔了。 张家这种家族和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完全搭不上边,这几个公子都想着置对方于死地。 自己这么快就自报家门,万一人家是张子健的人,那不就完了? 想到这顿时忐忑不安的看着唐林,等待他的最终审判。 而唐林此刻却眉头紧皱,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几个家伙是大少爷的人,那这个城南游乐园肯定也是大少爷的产业。 作为竞争对手,张子健必然会知道这些消息,甚至包括这几个看场子的人的性格。 又想到从饭店出门的时候王东海追上来非要推荐他们来城南游乐场玩。 联想下来唐林十成有九成的不对劲。 自己是不是被人当刀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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