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猜到了他有事找自己,唐林也不客气:“嗯,准备去吃个饭,你找个地方吧。” 反正一顿饭对于他来说肯定不算什么,但对唐林可不是一笔小钱。 周围这么多人,唐林暂时不想表示出傍富婆的姿态。 太丢人了。 所以能宰别人一顿再好不过了。 张子健连连点头应答下来:“没问题,几位跟我走,保证让你们大饱口福!” 没一会几人出了酒店,就随着张子健来到了一家饭店。 饭店里一个人都没有,应该是早就被他给包场了。 本来唐林还没觉得这饭店有什么独特的,心中还觉得张子健这人真抠,请吃个饭也不去个好地方。 然而等到上菜之后,唐林这才知道是自己眼界窄了。 毫不夸张地说这一桌子菜就没几个他认识的。 不过听到服务员报的菜名之后,唐林暗自咽了咽口水。 这一桌子菜的菜名开头都带个野字,全都是野生动物,任何一道菜拿出来都能进局子了。 就连沐依然这小富婆看到这些菜之后,脸上也露出略微震惊的神色。 显然以她的家境也从来没有吃过这种菜。 菜上全了,张子健也没说什么,只是不停地活跃着桌上的气氛,不停地吹着他们张家多牛多牛,几女也都当个笑话,让这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唐林也乐得清闲,大口大口地吃着这些从来没有见过的菜。 不过他却仔细听着张子健说着关于张家的话,虽然水分比较大,但也能够从中了解到一些信息。 这也让唐林对他们这张家有了更深的认识。 这个张家,了不得! 省城这大城市就是和东江市不一样啊,连这种修行世家都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之前那个左星家估计连张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鸡头凤尾啊! 至少面前这个张子健若是在左星家,以他的实力已经可以成为左星家实力最强横的那一批了。 但在张家显然他还差点意思。 过了一会,几人都吃得差不多了,唐林也吃得肚子溜圆,靠在椅子上擦了擦嘴。 “行了,吃也吃了,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张子健嘿嘿笑了几声:“唐大哥果然聪明,这都能看出来。” 唐林白了他一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帮了我一个忙,我也应该还你一个。” 张子健见状也不再墨迹,开口沉声道:“唐大哥,我想让你帮我坐上张家家主的位置。” “噗!” 唐林没忍住,一口酒水直接吐了出来,喷了张子健一脸。 张子健也不气,感受到头发上有酒水还在往下滴落,便拿着餐巾纸擦了擦。 唐林也擦了擦嘴,定定地看了看张子健。 “张家家主?” 张子健点了点头:“对。” 唐林抿抿嘴:“一个家主是不是有点小了?要不我努努力,让你整个省长干干?” 张子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那也不是不行。” 唐林脸色一板:“你踏马也真敢开口啊! 我要是有这本事我自己当大官不好? 还张家家主,你刚才一直和我们吹牛逼,说你们张家多么多么厉害,转眼就让我帮你坐上家主的位置。 大哥,我管你叫大哥。 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还有,我不就是让你帮我找了个人么,你这可真是让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啊!” 张子健嘿嘿笑了两声:“唐大哥别误会,说是这么说,但其实不用你帮我做太多事的,您的实力这么强横,主要就是给我兜个底。 而且我们张家的家主之位是合理竞争的,不是像你以为的那种谋权篡位之类的。 我们张家发展这么多年,早就制定了一套完整合理的竞争家主之位的考核,只要唐大哥能够帮我,绝对不难!” 唐林闻言低头沉默不语,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别看这家伙说得这么轻松,但只要动脑子想想,就知道这么牛逼的一个家族,竞争家主之位绝对不会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但也没有办法,谁让欠他一个人情呢。 拒绝? 不行不行,没那个脸。 这时张子健看出了唐林的犹豫,眼睛一转又想出了一个鬼点子。 “唐大哥,刚才你的那句话我要反驳你一下。 我那怎么能是随便帮你找了个人呢? 我可是帮你把嫂子给找到了啊! 难道嫂子在你心中的分量就这么低么?” 唐林一愣,随即脸色像吃了屎一般。 妈的,这小王八犊子阴我! 微微转头撇了沐依然一眼,只见她正眼含深意的看着自己。 见状唐林赶忙道:“你嫂子在我心中自然分量很高! 再说了,我又没说不答应你,你扯这么多做什么!” 听到这话张子健大喜:“这么说唐大哥答应帮我了?” 唐林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旁边还有人盯着呢,不答应好什么。 唐林点了点头:“行吧,答应你了。 什么时候能用上我?” 得到唐林肯定的回答,张子健兴奋地直接跳了起来。 这一幕让唐林为张家担忧起来。 这家伙若是当上了家主,那张家会变成什么模样? 想这个干嘛,关我屁事。 张子健欢呼雀跃了一阵重新坐了起来,但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压都压不下来。 “具体什么时候我还不确定,但既然谭大哥答应我了,那我就可以开始实施我的计划了。 不会太久的,毕竟我还想着尽快坐上那把椅子呢!” 唐林撇了撇嘴:“这家主之位就这么吸引你? 安安稳稳地做个公子哥,整日花天酒地灯红酒绿的不好么?” 张子健沉默下来,摇了摇头。 “唐大哥,既然你这么问,我也就不瞒着你了,今天好好和你说说。 我倒是也想像你说的这样,抽烟喝酒烫头发,洗脚按摩帮助失足少女。 这样的生活多好啊,当一个张家的蛀虫。 可不行啊,张家不会允许这种蛀虫的存在。 只要有新的家主上位,和他同一辈的人都会被其外派出去。 张家的产业虽然不大,但也遍布世界各地。 竞争成功了,就可以享受张家的一切。 权势,金钱,女人,丹药,武器。 可若是我竞争失败,这些全都被别人享受到。 失败了死应该是死不了,但之后就会被拍到南美或者非洲,再或者是中东的那些战乱的国家,去打理生意。 要是和家主关系好,大概率会熬个十几二十年,等到四五十岁须发皆白的时候回来养老。 这就是身为张家家主子嗣的一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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