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张子健心中很是开心,毕竟人情这东西都是互相对等的,只要自己帮他一次,他必然要还回来的。 至于还什么,怎么还可就是自己说了算! 到时候完全可以让他帮自己夺取张家家主之位。 而且只是找个人而已,对于张子健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让王东海去办就可以了。 赶忙回道:“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唐大哥你要找的是谁?” 电话那头的唐林见张子健答应得十分爽快,心道确实和那些纨绔子弟大有不同。 但为了让马儿跑得快一些,想了想决定还是拿出来一些草来喂喂。 “只要你帮我把人找到,将来若是有什么需要尽可开口。 别的不敢保证,至少丹元境我对付起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升魂……升魂就别找我了,我只是让你帮我找个人,不至于把我的命给搭进去吧?” 唐林说的保守了一些,主要这种时候能扮扮猪尽量还是扮扮猪为好,要不然他还不得玩了命的使唤你? 而张子健听到这个回应,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表情。 这可真是捡到宝了啊! 能对付丹元境的人,肯定也是丹元境啊! 要知道他父亲也就是个丹元大圆满的境界,听他说对付起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那就说明他就算不是大圆满,肯定也差不多了。 这家伙比自己想象中的境界牛得多! 助力? 不不不,这已经是大腿了! 只要和这家伙维持好关系,只要张家里面的升魂老怪物不下场拉偏架,过几年张家家主就是我张子健! 想到这张子健连忙回道:“没问题,唐大哥放心,我一个小小的凝神境怎么可能惹到升魂境那种老怪物。 也就是必要的时候让你来帮我撑撑场面罢了。 对了,唐大哥你尽管放心,只要在省城的地盘上,人我肯定给你找到! 您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 唐林在电话中道:“叫沐依然,一个女人,蛮漂亮的。” 张子健点了点头打趣道:“怎么?唐大哥的老婆跑了?” 唐林笑了笑:“算是吧,我加一下你,把照片给你发过去,麻烦你尽快帮我找一下。” 张子健连连应答下来:“没问题,我现在就安排人帮忙找大嫂。” 挂掉电话,张子健看着床上的两个数码宝贝,稍微压抑了一下躁动的心情。 好饭不怕晚,一会把事情安排完事之后就能随便爽了。 没一会,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然而张子健看到照片上的长相之后,瞬间傻眼了。 目光呆愣地看向杰尼龟。 “坏了,出事了。 怎么能是她呢?” 怎么今天碰上的两个女人都和他有关系? 张子健急得在地上来回踱步,若是唐林没把他的大概实力说出来,那张子健可能也就不在乎了,睡就睡了。 但唐林刚才可是说了,丹元境的人他都能对付。 这张子健就得掂量着点了。 女人和家主之位这两个选项之间,张子健很快就做出了他的选择。 当然是家主之位!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妥善地解决? 张子健一边拽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在地上愁眉苦脸地来回踱步。 当视线看向床上的二女眼睛上都蒙着黑布的时候,张子健眼前突然一亮。 有了! 张子健回想起刚才把她们两个从酒吧带走的时候和沐依然说过这么一句话。 一会你就可以伺候你的老公了。 这可是机会啊! 虽然当时不是这么想的,但现在可以顺着这句话来啊! 反正她们两个也没看见我。 想到这张子健又跑到沐依然的身旁。 “嫂……咳咳!等会,不要心急,再等一会你的老公就来了。” 沐依然连忙摇了摇头,又鼓劲挣扎了一下,但还是挣脱不开绑在身上的绳子。 张子健起身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向同样在床上躺着的萧亦可。 唐林并没有让找这个女人,要不我把她给留下? 眼神转了转还是摇了摇头,毕竟这两个数码宝贝好像是一起的,还是好朋友,没必要非去硬碰一个。 万一嫂子到时候告了个状,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到时候自己当了张家家主,什么女人找不到? 安慰了一下自己,走到门外掏出手机给唐林打了个电话。 而这时候唐林脸上露出舒爽的笑容。 白雪儿瞪了他一眼,然后接着埋头忙活起来。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唐林只好放开白雪儿的脑袋。 白雪儿赶忙后退两步,去一旁继续清理身上,还有星星点点落在地板上,一滴也不能浪费。 唐林接起电话:“喂?” 张子健轻咳两声:“咳咳,大哥,嫂子我给你找到了!” 唐林一愣,看了看手机上的通话时间。 这才刚挂了电话两分钟啊! 办事效率这么快的么? “你……真找到了? 没认错人吧?” 张子健赶忙回道:“大哥你这说的什么话! 我张子健办事向来稳妥,尤其是找人这方面,更何况找的还是女人,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唐林嘴角抽了抽,话虽如此,可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这让我今天跑了一天的体力付出感觉一文不值啊! “人在哪?” “就在你住的酒店楼下,1101号房。” “都送我酒店来了?” 张子健狠狠点了点头:“嗯!” “好,我这就下去。” 挂了电话,唐林仍然很是不理解,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啊。 白雪儿一脸疑惑:“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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