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唐林虽然这样想,但还是牢牢铭记自己的原则。 他知道王春龙肯定是为了自己的能力才亲自来的。 但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所以唐林为了自己能够安心,特意将面馆老板娘找给他的零钱拿出来给了王春龙五十块。 二十是身份证的工本费。 三十是送来的邮费。 至少唐林能够心安理得。 将王春龙打发走,唐林带着白雪儿买了两张火车票,踏上了去往省城的旅途。 以唐林现在的经济状况,买的车票必然是慢悠悠的绿皮火车。 而白雪儿一出现在火车上,立刻就吸引了车厢中所有人的目光。 毕竟这么一个美女怎么也不像是能和他们这群人坐同一个脏乱车的人。 唐林倒是没怎么注意,但没一会,事实就教会了他一个道理,带着漂亮女人出门即使不主动惹事,也会有麻烦找上身来。 让他明白了红颜祸水这四个字真正的意思。 这也不是什么节假日,车厢里面的人并不是很多,唐林和白雪儿面对面的坐在窗边,周围的这几个座位都是空的。 但没一会周围就坐过来一群别有用心的人,一个个眼神中透露出淫邪的目光看向白雪儿。 对此唐林倒是并不在意,靠在窗户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白雪儿这千年的狐狸精怎么可能被这群家伙给占了便宜。 但没一会唐林就感觉到有东西踢了自己的腿一下,低头看去,正是白雪儿的脚。 不解的抬头看向她,只见白雪儿正抿着嘴瞪着一双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任何一个人一看就会升起一股保护欲。 唐林撇了撇嘴,心道这狐狸精是这能装啊! 你还能被这群人给欺负了不成? 转头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 然而腿上仍然不停地被白雪儿踢着,如同一个对男朋友撒娇生气的女孩一样。 唐林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还是被女人给拿捏住了啊! 唐林站了起来,指了指白雪儿身旁的那个猥琐大汉。 “换个座。” 猥琐大汉正想着该如何和身边这位漂亮姑娘发生一段令人难忘的火车情缘,突然被唐林叫住要换座,心中自然一百八十个不愿意。 梗着脖子摇头拒绝:“不换不换,我在这坐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和你换?” 唐林见状也不好直接动手,眼下这种情况也只能破财消灾了。 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来一百块钱:“换一下。” 谁知猥琐大汉看都没看:“不换,多少钱都不换!” 毕竟身边这等美人可不是一百块钱能够享受到的。 唐林脸色一沉,拽着猥琐大汉的脖子就将他拎了起来。 猥琐大汉实在是没有想到唐林敢直接上手,更没有想到他的力气会这么大,居然这么轻易的就把自己给抬了起来,而且还只用了一只手。 “你干什么!难不成你还要打人不成!” 唐林拎着他将其放到过道上,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打人?不打不打。 我跟你说,和谐社会救了你!”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哄笑声。 猥琐大汉被周围的笑声弄得脸色一红,那股男人该死的胜负欲也被激发了出来,尤其是还在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面前。 心里想着只有打败他才能抱得美人归。 想到这一股从男性荷尔蒙中冒出来的怒气涌上心头,直接朝着唐林扑了过去。 然而唐林看都没看,只用手随意的推了一下,猥琐大汉顿时倒飞出去,在狭窄的过道中摔了好几个跟头。 周围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百姓先是惊讶了一瞬,随即纷纷鼓掌叫好。 他们并不知道谁对谁错,只要有热闹,有乐子看就是最好的。 白雪儿见到这一幕,将唐林的手臂搂进胸怀中,强行将山峰挤得变形,让唐林能够感受到被挤压的感觉。 两个眼睛闪着星星。 “哇!主人你好厉害哦!” 唐林撇了她一眼,又低头瞅了瞅,随后淡定地将手臂从其中抽了出来。 心中暗道骚狐狸安敢坏我道心! 这时乘务员被这边的动静给吸引了过来,看了看唐林,又看了看地上正无病呻吟的猥琐大汉。 那大汉见到乘务员连忙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打起滚来。 “打人啊!这家伙要打死我了!” 这时,看模样是大汉的几个朋友也不知道从车厢的哪里跑了过来,见大汉在地上打滚,也纷纷准备跟着一起滚上两圈,毕竟闹得越大,对他们越有利。 然而乘务员显然是认识这些人,直接伸手将他们拦了下来。 “停下!这有你们什么事!一边呆着去!” 又转头看向地上的大汉:“还有你,你在车上就给我老老实实的! 大不了咱们一会就去车站警务室坐坐,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乘务员这么说,大汉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对那车站警务室有些心理阴影。 嘴里嘟囔着:“总去那地方干啥,一点意思都没有。” 乖乖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但又转头看了一眼白雪儿,尤其是看到她抱着唐林的时候胸前被挤得都变形了,显然规模颇为壮观。 到了这个时候,心中的色心反而成了最坚定的东西。 大汉指着唐林对乘务员说道:“这次真的不怪我,是他强行占据我的座位!”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车票。 乘务员接过来一看顿时皱了皱眉头,仔细分辨了片刻将车票展示给唐林看。 “你坐的座位确实是这人的,你还是给他让回来吧。” 唐林不识字,但看了看车票上的座位号,又看了看墙上贴的号码,好像确实是一样的。 抿了抿嘴,心中有些尴尬。 没想到座位还真是人家的。 但想让唐林认错是不可能的,看了看大汉色眯眯的眼神,又转头看了看身旁白雪儿那虽然虚伪,但看上去还是让人狠不下心来的眼神。 默默叹了口气。 “行,那我把座位还给你。” 大汉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然而下一刻他就傻眼了。 只见唐林对白雪儿抬了抬手。 “站起来。” 白雪儿不知所以,但还是乖乖地抬起了屁股。 然后唐林就一屁股坐在了白雪儿的座位上,拍了拍自己的腿。 “坐下。” 白雪儿刚开始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见到这一幕脸上顿时露出笑容,坐到了唐林的腿上。 这一下可把猥琐大汉给气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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