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秋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不不不,千万不要妄自菲薄。 大家都是一样的,可能你们的能力没有这么明显呢? 不知道你俩发没发现,无论对方是什么来头,境界多高,可在你俩的面前,境界好像变得大径相同了起来。 你俩就算拿着菜刀和木棒子,也能把这些古怪强悍的人给杀掉。 仔细想想,难道不是这样吗?” 陶母摆了摆手:“没关系的,有没有特殊能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咱们能用自己的方式来帮小唐的忙,就可以了。 我相信,就算小唐知道了,也不会怪我们的。” 白小柔长叹了口气:“诶,话虽如此,可这心里总是觉得空落落的。 也怪咱自己没上过学,脑袋笨了一点,不能像梦梦那样,多帮帮小唐。” 此话一出,陶母的脸色瞬间变得羞红了起来。 如今,大家都同时产生了这种奇特的能力,虽说没一起伺候过唐林,可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还用得着把话说的那么清楚吗? 而且,这事要是真说出来,怕是对在座的每一位,都不太好吧? 传出去,这事也不好听啊! 好在,说到这,几人很有默契地转变了话题。 毕竟,陶母这温柔又感性,像个大姐姐一样,真的是很招人喜欢! 而且,大家都一起杀了人。 现在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要好! 和以前相比,简直就是产生了飞一般的质变。 就是不知道小唐啥时候才能回来? 大家一起,这事儿想一想,还真挺让人期待的! 唐林那边,忙的那叫一个手忙脚乱。 这一阵,在青林村附近死了这么多人。 这事儿,闹得可不小啊! 对方管事的还非要找自己详谈,以至于自己不想插手这事都没机会! 只是让唐林感觉不对劲的是。 对方不是说,死在依然姐手上的,根本就没有多少吗! 那剩下的人呢? 都上哪去了? 就算死了,那还能死在谁手上啊? 这事要是不查个水落石出,唐林可就真成冤大头了! 毕竟,在这东江市,最有可能完成这件事的,还真就非唐林莫属。 唐林虽然瞧不上那些自视甚高的大道灵修。 但不得不承认,大道灵修中人各个实力强悍,绝非是普通人可以相提并论的。 能让数百名大道灵修突然消失,哪怕他们只是一群刚踏入筑基初期的大道灵修,那这数量,也特么是挺吓人的! 更何况,在这四百多余人当中,还有不少灵道之境以及凝神之境的高手! 但事关沐依然,唐林还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事到如今,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去查了。 但唐林知道这事以后,他也并没去找沐依然问个明白。 因为他相信沐依然,非常相信。 也许,依然姐是有自己的苦衷吧。 在沐依然的事情上,唐林破天荒,头一次的选择了逃避。 唐林也是想给依然姐和自己,一个机会。 但话说回来,关于那些凭空消失的大道灵修之人。 唐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天外魔域中的冷幽冥尘! 这货做出什么事来,唐林都不会觉得丝毫的奇怪。 但现在,要怎么把这货给引出来,反倒成了唐林目前工作之中的重中之重! 唐林搂着陶梦梦,骑在笨熊的背上,直奔老林深处,那座最高的山上赶去。 毕竟,站的高,看的远。 能不能发现什么问题,总要先去看了才能知道。 半路上,阿琳娜突然跟了上来。 定睛一看,她身上那件被唐林砍碎的铠甲,如今竟用木头给补上了。 但好歹,算是把那皮球给挡上了。 要不然,晃来晃去的,反倒搞的唐林这心里有点痒痒的。 两人初次见面的时候,也许是距离太远的缘故,搭眼一看,那叫一个又白又嫩,身为血气方刚的七尺男儿,多多少少会有点想法。 但现在,离近一看,却让唐林发现了不少的瑕疵。 不但毛孔有些粗大,而且还有各式各样的斑。 在她们那头,这斑才算是美女的标志! 就像是神州大地上千年前,那以胖为美,是一样的道理。 只不过,阿琳娜在唐林的眼里,离近了真是没眼看。 也就是能图个新鲜罢了。 现在,唐林还真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唐林自从经过了云岚万山的恶战之后,他的眼光早就刁钻了起来。 这么一比,唐林甚至还有点怀念那个安漫诺。 虽说她修为不高,一身心眼子。 但她那如同白雪般的皮肤,还真是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细腻光滑。 再加上,她那主动奔放的动作,怎么看都比眼前这个阿琳娜要顺眼的多。 但偏偏,这阿琳娜还有股莫名的自信。 大姐,这是在深山老林子里啊! 你穿啥不好,非要穿双高跟鞋呢? 还裹着一层黑色袜,在唐林面前,一个劲的扭臀晃腰。 这么一搞,唐林还真有点怀念起了依然姐穿黑色袜的时候。 阿琳娜这蹩脚的模样,怕是连依然姐的一半都比不上! 那副夹着走路的模样,唐林都替她感觉憋挺! 陶梦梦捂嘴偷笑:“哥,要不然,你把眼睛闭上,勉强试一试呢? 这种事,看不见都是一样的!” 唐林狠狠地抽了下陶梦梦的屁股,怒喝一声:“你这臭丫头,说什么呢! 你哥我是那种人吗? 跟何况,家里你那些姐姐们,哪个不比她强啊? 我干啥要勉强试试呢? 我现在可不憋挺!” 陶梦梦摆了摆手:“诶呀,哥,我不是看不得她这副难受的模样吗! 搞得我心里也痒痒的。 你说,向她那样夹着走路,难道蹭的不难受吗?” 说着,陶梦梦还侧坐在了熊背上,看着阿琳娜,有样学样的夹着腿蹭了两下。 然后惊呼一声,小脸通红:“我靠…… 哥,你别说,还真挺有感觉的!” 唐林无奈地瞥了陶梦梦一眼:“你这小丫头,想要就直说呗! 但现在可不是办事的时候,等回去,哥肯定好好补偿你! 现在,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我觉得,这件事儿,和冷幽冥尘那个家伙肯定脱不了关系! 但这个人,诡计多端,擅长攻心,想要出其不意的干掉他。 我现在,还真没有把握。” 陶梦梦一本正经地摆了摆手:“哥,咱在明,他在暗。 如今,咱们找上门来,该着急的也是他。 咱就看看,到底是谁能耗的过谁! 而且,我绝得对付他那种人,不能耍什么手段,只能用阳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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