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林干咳一声:“阿琳娜,明天在这等着我,我和你一起去探个究竟。” 阿琳娜大喜过望地点了点头:“好!但关键还是那个漂亮的女人! 我觉得,只要能抓到她,肯定就能将这一切给搞个清楚。” 闻言,唐林和陶梦梦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 眼神中,夹杂着几分杀气! 这可给阿琳娜吓了一跳,惊呼一声,赶紧捂上了嘴。 到了嘴边的话,也硬生生地被她给咽了回去。 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站在一旁,陪着笑容。 陶梦梦拍了拍她胸前的皮球,轻笑一声:“你啊,还算是个聪明人!” 阿琳娜一动不敢动,任由陶梦梦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着:“是是是,聪明点好。 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陶梦梦冷笑一声:“但有的时候,也不用这么聪明。 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 随后,唐林拽着陶梦梦转头就走,回到了营地。 胡乱地穿好衣服,然后迅速将陶母,袁静雯和白小柔几人,包括她们的收获全都给送回了村。 回到村,唐林将所有人安排好了以后,唐林又领着陶梦梦再一次来到了大河旁,一头扎进了老林子当中。 另一边,陶母等人,开着面包车,将今天所有的山菜,全都送到了镇边的收购站里来。 江锦秋早早收到消息,出门迎接。 几人将新采摘下来的山菜,做好分类,打包。m.biqubao.com 有人提前预定的,简单收拾一下后,就赶紧运走。 可以晒干保存的,就赶紧从车上卸了下来,在防水布上一字排开。 春季的风很硬,只需晾晒个一两天,就可以打包装好。 几人不停地忙碌着,手脚麻利得很,很快就将这一车的山菜全都给处理好了。 几女又拿着这些山菜,做了一大桌子纯天然,无添加的绿色小菜。 几女席地而坐,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不知过了多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喝了一斤多五十多度白酒的江锦秋,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犹豫良久,最后幽幽地说:“我…… 我杀人了!” 江锦秋借着酒劲,将心里话讲了出来。 原本以为众人会大吃一惊,甚至会害怕地喊出声来。 可谁知道,众人却是无比的平静,就好像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一样! 陶母陪了一杯酒,随后放下酒杯笑了一声:“咳,我当什么事儿呢? 来来来,继续喝!” 一旁的袁静雯和白小柔,同时抬起头互相对视了一眼。 然后,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低头喝酒吃菜,一言不发。 江锦秋一脸诧异,没忍住提高语调,喊了一声:“喝什么喝啊! 你们喝多了吗? 我刚才说……我杀人了! 杀了四个人! 你们,怎么一点也不害怕呢?” 见状,陶母赶紧给江锦秋倒了一杯酒,轻声道:“好好好,我们知道啦! 四个,四个! 但家丑不可外扬,可不能出去乱说噢! 好啦,再来一杯!” 江锦秋懵了,有些急躁:“我没开玩笑! 我说的都是真的!” 陶母长叹了口气,放下酒杯,将视线落到了江锦秋的身上。 “锦秋,你冷静点! 你是杀人了,杀了四个。 可我…… 一不小心,杀了六个! 尸体,全都埋在老柳树下,不行的话,你可以去看看。 但我真不是故意的,是那群人大晚上鬼鬼祟祟,蹑手蹑脚地进了村,还想对我动手。 我一不小心,就把六个人都给杀了。 出了这种事,我又不好意思去找小唐,只好将他们给埋了。 而直到现在,也没人来找过我的麻烦。” 袁静雯瞥了白小柔一眼,然后鼓足勇气,低声说道:“我……我杀了十二个! 外加我俩一起,还杀了二十三个。” 白小柔一脸诧异地看向袁静雯说:“什么? 你自己居然还偷偷杀了十二个? 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不知道!” 袁静雯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说我干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不是没偷偷杀过!” 白小柔低声道:“这不一样! 我……我不是故意的…… 而且,我自己只杀过两个! 我发誓!” 气氛瞬间变得安静了起来。 不,是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目光相对的刹那,几女别提有多尴尬了。 那感觉,就像是正偷吃呢,却被人当场给抓住了一样。 陶母尴尬一笑,摆了摆手:“大家都别多想。 这群人,都是奔着小唐来的。 咱们这么做,也算是帮了小唐的忙,不是吗?” 闻言,袁静雯和白小柔连忙点头附和一声:“是的是的。 小唐日理万机,总不能什么事都让他亲力亲为吧? 咱们身为小唐的女人,总归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帮小唐分担分担。 我俩前几天还碰见一个五大三粗的虎娘们,二话不说,上手就打。 把我俩的头发都给拽掉了好几缕,差点就让那虎娘们给勒死了! 幸亏我俩身上都戴着小唐之前送给咱们的首饰,这才侥幸逃过了一劫。 诶,现在想起来都是一阵后怕。” 陶母也不由得跟着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倒是没像你俩处境那么凶险。 人一进村,就让我给撞见了。 我就轻轻推了他们一下,他们就死了。 我一害怕,就在老柳树的旁边,挖了个深坑,把人给埋了。 诶,看来,咱们以后都要小心一点了。 实在打不过的话,咱们就跑! 万一落到了对方的手里,反倒是给小唐添了麻烦!” 几女同时点了点头,然后又将视线落到了江锦秋的身上。 “锦秋,你又是什么情况?” 江锦秋微微一愣:“我就发现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结果,他们就把我给围了起来,说要拿我去威胁小唐。 我就说了一句,你们都去死吧! 然后,他们就都死了…… 尸体都埋在了屋后,这几天我是吃不下也睡不好,晚上天还没黑,我就关门回家了,根本不敢一个人待在这。” 话音落下,几人便同时向屋后瞄了一眼。 前一阵开春刚种下的菜种子,这才过了几天啊? 长势喜人,就像到了夏季似的。 一些黄瓜,柿子全都熟了,都可以摘下来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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