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天地灵气,都集中到了唐林的身上,集中到了唐林手中的那把七星古月刀上! 唐林手中的七星古月刀,被这股极强的天地灵气所包围。 下一秒,刀身却不断响起阵阵破裂声,嗡嗡作响。 忽然,这把七星古月刀竟瞬间破碎,碎片也随之散落在了地上。 但那股极强的天地灵气却紧紧地汇聚在了刀柄之上,变成了一把散发着淡淡寒芒的长刀! 唐林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一刀挥出,似有开天辟地之势。 “这一次,你再挡一下,让我瞧瞧!” 极其凶猛可怕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黑袍人顿时一怔,暗道一声不妙! 他大喝一声,急忙召出了那把七尺剑。 长剑出鞘,立于身前。 而在他身后,那把更加巨大可怕的剑影,再一次显现而出。 唐林满脸淡然,紧握起手中的七星古月刀,指向那道虚影。 可刹那间,那道散发着极其恐怖气息的巨型剑影,却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唐林冷笑一声;“我当你们岛国的小龟子都这么刚呢! 结果,原来是怕了啊? 那这个傀儡,你不要了吗?” 说话间,唐林手中的七星古月刀,飘出了一缕极强的气息瞬间扶摇直上,直直追向那缕落荒而逃的巨型剑影。 但结果却是不尽人意,那玩意逃得太快了,根本追不上,让它给跑了! 黑袍人没了巨型剑影的帮助,气息陡然骤降。 但此刻,唐林的七星古月刀,已然砍了过来! 黑袍人来不及多想,双手快速结印,吐出一口精血,附在七尺剑上,打算与唐林拼死一战。 可下一秒,一股摧枯拉朽,足矣毁天灭地的气势迎了上来,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是多么的可笑。 但这一切,已经晚了! 危急时刻,姚元山身上的那把千罡剑,好似感受到了什么,忽然脱鞘飞出,直奔黑袍人飞速赶来。 可还未等千罡剑靠近,七星古月刀散发出的阵阵寒芒,便将千罡剑瞬间击碎。 一股黑雾从千罡剑中散出,还没来得及跑,便也被瞬间击散。 而此刻,七星古月刀也重重地轰在了黑袍人的七尺剑上。 那股极强的寒芒,在碰撞的刹那,猛地向四周散去。 寒芒所经之处,所有的植被,灵毒之物,再一次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毕竟,这是借来的,迟早都是要还回去的。 砰…… 一声巨响过后。 唐林手中的七星古月刀猛然消失,只剩下了一段刀柄。 七星古月刀虽说是从左星家藏宝阁中拿出来的法宝,但终究是太普通了,根本承受不住唐林龙魂之力的奋力一击。 反观那黑袍人,之前包裹于身的黑袍,如今已然碎裂得不能再碎了。 但他却依旧举着那把七尺剑,站在原地。 看那长相,还穿着一块像尿不湿的破玩意,不用想就知道这人是从哪来的。 “我,我的剑……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你到底是什么人……”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七尺剑瞬间炸裂,化为碎片。 然后,他的手脚,四肢,上下半身,顿时炸开,化为一滩血肉。 可这还没完,那摊血肉,再一次炸开,最终化为阵阵尘埃。 随着微风吹过,这岛国的小龟子,也永远地留在了神州大地之中。 此刻,唐林所借来的天地灵气,也已然尽数还回。 山头,再一次变得郁郁葱葱,生意盎然了起来。 唐林看着手中剩下的刀柄,不由得叹了口气,随手扔到了一边。 只是可惜了这把刀,唐林用得还挺顺手的呢。 但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体内的龙魂之力,经过这一次的全力一击之后,损耗得极其严重,但却变得无比乖巧,听话。 这种感觉,好似是把唐林与龙魂之力彻底交融,合二为一。 甚至,唐林隐约觉得,自己现在的实力,怕是比之前龙魂之力全盛时期之时,还要强大数倍! 有一种得心应手的感觉。 自己,好像又上升了一个大境界啊! 云岚之旅,唐林算是没白来。 这时,空中闪过一道金光。 山神令牌落下,漂浮在唐林的眼前。 这片山头,也随之恢复成了原样。 仿佛,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唐林所幻想出来的一般。 唐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托起了山神令牌。 心中却在思索着,自己若是按照这所谓的大道灵修境界来算的话。 自己现在的实力,算是灵道大圆满? 还是凝神初期啊? 但忽然,唐林却自嘲一笑。 那群大道灵修中自私自利,胆小如鼠的废物,也配让自己对照他们的境界来算? 我呸!什么玩意! 下一秒,原本足足有半人大小的山神令牌,却忽然化为手掌大小,完完全全地落在了唐林的手中。 但山神令牌上,仍然闪动着金光。 唐林刚往前迈出一步,便有一阵强光闪过,唐林的眼前瞬间一黑。 待到再次睁眼,唐林却忽然出现在了安坪山的山头上。 各山小苗主看向唐林的目光,更是像见到了鬼一样,满脸惊恐! 别说他们一愣,就连唐林也懵了! 他没想到,这山神令牌,竟然这么奇妙? 移形换影? 这可是件不可多得的好宝贝啊! 不过,随着龙魂之力与其稍微沟通一番过后,唐林便恍然大悟。 不得不说,这的确可以做到移形换影。 只不过,这山神令牌的地域限制,未免也太大了! 只能在这云岚万山中才能使用。 而且,也只能在某一个山上使用。 如若超出了范围的话,这最多就是个上了铁锈的破牌子罢了。 但若是在全力催动之下。 随便哪一座山,便被山神令牌的领域所笼罩其中。 就像是唐林刚刚所搞出来的那样。 这威力,也不容小觑啊! 山神令牌,绝对是唐林这么长时间以来,遇到过最好的法宝,没有之一! 用那群大道灵修之人的话来说,得心应手,为之武器。 心意相通,才为法宝。 而这山神令牌,绝对是属于法宝中的极品了! 一旁,姚元山眼巴巴地望向唐林,满眼噙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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