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林搂着南芊那纤细润滑的腰肢,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问道:“你们这头,民风都这么彪悍的吗?” 南芊闭着双眼,抿着嘴唇,双手搭在唐林腿上,嘴里发出阵阵闷哼,自顾自地努力着,都懒得接话。 不知过了多久,南芊疲惫的趴在唐林的身上,轻声道:“穷山恶水,泼妇民刁嘛! 大家都穷,忙乎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都是勉强糊口罢了。 可你凭什么一来就能赚到钱? 这无疑是在他们的嘴里抢饭吃。 而且,你还是外乡人,不欺负你,欺负谁啊? 这种事,就算闹大了,最多也就是批评教育几句而已,治标不治本。 说到底,还是人的攀比心在作祟。 想帮,也帮不了的。” 唐林顿时恍然大悟。 这种事的确没法帮。 别说是外乡人,就算是本地人又能如何? 抢了人家的饭碗,要么就一直忍让,要么就给他打服,让他怕你。 这不就和当初的唐林所经历的一样吗? 索性,唐林也懒得去想,明天还要赶路呢! 想着,唐林便搂着南芊那润滑的身子,倒头就睡。 夜色降临,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屋子当中。 在此起起伏的呼噜声中,一条筷子大小,全身乌漆麻黑,似蛇非蛇的爬行动物,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朝着唐林吐着信子。 忽然,一旁的南芊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一把掐住它的脑袋,将它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轻微挣扎了两下后,便没了气息。 与此同时,外面隐约传来一阵闷哼,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高处摔了下来一般。 南芊懒得理会,依偎在唐林怀里,再次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唐林便让楼下的吵闹声和警报声给吵醒了。 他转头望去只看见南芊整光着身子,站在窗前,向外望去。 唐林起身下地,却在地上发现了一条看上去像蛇一样的死物。 云岚万山地处苗疆,全年气候潮湿,各种稀奇古怪的毒虫,更是不计其数。 这一路驶来,唐林都不知道压死了多少这种怪虫,如今一看,倒也是见怪不怪了。 但南芊的脸色有些古怪。 因为她知道,自己昨天的那一下,不足以要了这毒虫的命。 这东西像是一种蛊,施蛊者与它命数相连。 二者合而为一,一死尽死。 也就是说,楼下的这具尸体就是控制这毒虫的黑手。 只是让南芊想不明白的是,到底是谁,透露了他们的行踪? 南芊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便不再去想了。 她坚信幕后之人,还会出手的。 如今,还是要将镇龙山山石的事情放在首位。 唐林下楼退房的时候,楼下已经围了不少的人,闹闹哄哄的。 唐林还特意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 前台妹子哭丧着脸说,昨天晚上,有位客人从楼上摔了下去,当场就死了,现在正勘察现场呢。 初步认定,是自杀。 唐林哦了一声,办理了退房,随后便走了。 来到门外,尸体还躺在地上,唐林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死相极惨,唐林懒得多瞧,拽着南芊上了越野车,继续出发。 出了小镇,唐林再次开上了高速。 没过多久,路边郁郁葱葱的树木便被大片农田所取代。 只不过,这农田居然是块斜坡,就好似在山上开荒种田一般,与家那头相比,看上去怪异极了。 普通人单纯爬个山就够累的了,还得种田? 这也太扯了吧? 怪不得,这民风那么彪悍呢! 这若是换了唐林,唐林也特么不干啊! 唐林一路向南,又开了两百多公里后,无奈的把车停在了路边。 哪怕唐林开的是越野车,也没法再往前走了。 因为,前面的山路,是一条近乎九十度的直坡! 别说开车了,就是走都特么费劲! 南芊开门下车,背上背包,转头看向唐林说道:“欢迎你来到苗疆云岚万山!” “这就是你说的云岚万山?” 唐林仰起头望向眼前这荒凉无比,且又高大贫瘠的山峰。 这一路以来,唐林虽已经见识过了这云岚独特的风土人情。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堂堂云岚圣女竟然就生活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这怎么可能?骗人的吧! 对比之下,唐林当初住的那间老房子简直可以用豪华两个字来形容了。 只是,这南北差异未免也太大了吧? 一眼望去,视线所及之处,除了贫瘠的山,便只有两条近乎干涸的小河。 当真是穷山恶水…… 南芊摇了摇头:“不,这只能勉强算是个开始而已。 接着往里走,你就会发现这其实别有洞天。 不过,像你眼前的山,最起码还要翻个七七四万九千座! 要不然,你以为这地方为什么被称作云岚万山呢?” 听到这话,唐林顿时一愣,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啥?多少? 四万九千座? 南芊,你和我开玩笑呢吧! 别说三天,三个月都爬不完啊!” 看着唐林这副崩溃的模样,南芊不由得笑了一声:“好啦好啦,我逗你玩呢。 四万九千座不过是个量词而已。 实际上,也没多远。 赶紧走吧,要不然等天黑了,咱俩怕是要在这山中过夜了。” 闻言,唐林这才松了口气。 虽说唐林从小就在山中长大,上山下河对于唐林来讲,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可这南方的山与北方的山,真的是大不相同! 又高又陡不说,还酷暑炎热,空气还潮乎乎的,没走一会,唐林就满头大汗,反观南芊却是啥事没有。 爬了一大半之后,唐林这才回过神来。 自己都特么有专机接送了,那为啥就不能搞架直升飞机,直接飞到目的地呢? 还用得着在这又是开车,又是徒步爬山的吗? 这不是明显给自己找不自在呢吗! 反观南芊却是面不改色,三两下就爬到了山巅之上,然后一脸轻松愉悦地朝着唐林挥了挥手。 唐林咬了咬牙,一口气跟了上去。 顺着南芊的视线望去,唐林这才知道为什么不给他直接送到目的地了。 站在山巅之上,眺望远方。 只见,一座座绵延不绝,层峦叠嶂的山峰矗立于此。 山与山相连,云雾飘散,直向云端。 夹杂着一股波澜壮阔,却又神秘寂静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70/689091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