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百川怒喝一声:“好……好你个唐林! 你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亏你还是龙魂传承之人,居然使出如此下作,卑贱的手段! 我呸!你真是不要个逼脸!” 唐林不怒反喜,冷笑一声。 脸? 脸有什么用? 它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 亦或是能增强自身的实力? 答案,显而易见。 至于龙魂传承之人,那也并非是唐林主观所意啊! 他只是偶然间,不小心吞了颗龙珠,并且花费了数年才将其消化。 这其中的苦楚,又有谁人会知晓? 而如今,武道之人,大道灵修,却是一个接一个,一批接一批的找上门来。 这又是何意? 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可难道就因为唐林吞了一颗龙珠,所以这一切就全都要怪在唐林的身上? 这特么上哪说理去啊? 不过,既然如此,唐林也不是怕事的人,来一个他便杀一个,来两个他便杀一双! 了不起,大家就同归于尽,玉石俱焚! 唐林不怕! 想当初,唐林误入苍龙梦境之时,如同他父亲般的虚影,叮嘱他一定要破虚,诛魔! 这听上去,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但唐林仍然还在坚持。 相比之下,这群所谓的武道之人和大道灵修,又能算得了什么? 只是,让唐林无法容忍的事,这群烂人,竟然对自己身边的女人下手? 这完全是触碰到了唐林的逆鳞。 其罪,罪不可恕! 该杀! 但如此一来,唐林却是发现了弊端。 唐林分身乏术,总不能时时刻刻地将每一个人都绑在自己的身边吧? 如若有谁出了点什么事的话,那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一辈子都将活在无尽的悔恨之中。 不过,庆幸的是,陶梦梦聪明伶俐,学习知识的速度极快。 再加上和唐林深入交流了这么多次,体内多多少少也积攒下了不少的内气。 再加上老柳树送给她的两把武器,她也算是正式踏出了第一步,多少有些自保的能力。 唐林捡起地上的蟠龙腰带,上下把玩了几下。 这其中的气息,虽说让唐林的龙魂之力给吞噬的一干二净,但这东西起码没坏,勉强也能算个宝贝。 唐林调转内气,将体内磅礴的龙魂之力渡入其中。 蟠龙腰带一扬身,缓缓地盘动了起来,看起来,当真像是巨柱之上的蟠龙活过来一样。 唐林上下打量了几眼,“嗯,确实是个挺不错的东西,梦梦,接着。” 唐林一挥手,陶梦梦立刻笑嘻嘻地伸手,将蟠龙腰带接了过来,喜不自胜。 一旁,数十名武傀严阵以待,将谷百川团团围住。 下一秒,众武傀一拥而上,个个视死如归。 最终,这场战斗,以众武傀死伤殆尽,谷百川被撕成碎片拉下了序幕。 在恨意的驱使下,仅剩的几名武傀,将谷百川残忍地生吞活剥。 那场面,别提多血腥了。 一阵微风吹过,强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满地的鲜血,以及裹着鲜血,和撒发着腥臭的肠肚之物。 让唐林都有些干呕想吐…… 谷百川死无全尸,众武傀大仇终究得报,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一众武傀跪向唐林,磕头致谢,自报家门。 并保证从今以后,以唐林马首是瞻。 让他们往东,他们绝不往西! 唐林倒是有些不耐烦了起来,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让陶梦梦将众人撵走。 而这一幕,差点惊掉了安曼诺的下巴。 一双绝美的俏脸上,闪过了一丝诧异。 这群武傀,每一位可都是武道界响当当的传奇人物! 哪怕是号称天下武道第一人的明秋雨霜在此,怕是连个屁都不敢放,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不好意思,忘记了…… 明秋雨霜已经死了。 过了好半天,陶梦梦好说歹说,威逼利诱之下,才将那群死脑筋的武傀给撵到了一旁。 而从始至终,唐林愣是连头都没抬一下。 在一旁低头捅咕着手机,搜索着谷百川所交代出,左星家所在的地址。 可唐林接连搜索了两次,都没查到结果,显示查无此地。 唐林看向早已死无全尸的谷百川,眉头紧缩。 这老东西,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唐林不死心地通过多方软件,再次查找了起来。 陶梦梦则是站在一旁,指挥着众武傀,将一片狼藉的谷家大宅,简单收拾了一番。 死人全被堆到了一起,扔在了后山。 反正,到时候会有互助会的人过来收尸,也用不着他们操心。 战斗中被损坏的房子,经过简单的一番收拾之后,倒也勉强能挤出几间可以用来居住的豪华卧室出来。 眼看活干的差不多了,陶梦梦便将众武傀聚集到了一起,准备将众人遣散。 刚见识过唐林本领的众武傀,如今又怎能舍得轻易离开? 这可是八百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啊! 只要唐林能随便给他们一些好处,破基入灵,那还不是迟早的事? 只可惜,这位只对漂亮的美女感兴趣! 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 不可否认,安曼诺也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美女,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能算是极品中的极品。 他们只是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是个男儿身。 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眼睁睁地溜走,他们心有不甘啊! 他们都曾是武道中最顶尖的武修。 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见过? 当感受到唐林那股炙热的气息,斩断了谷家印记的刹那,他们就知道,这是可遇不可求的机遇啊! 面对这等万年不遇的机缘,谁特么舍得走啊? 就算会把小命丢在这,那也得试一试啊! 男人又怎么了,不试一下,怎么就知道不行呢? 陶梦梦冷哼一声。 “少来!我劝你们趁早断了这个念想! 我哥可是钢铁直男,嘎嘎直! 对男人没有丝毫的兴趣。 你们可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到头来,可别连小命都搞丢了。 至于,你们这些女人,除了安曼诺,一个个长得也太丑了,不是我哥的菜,还是趁早走吧。 怎么还不走? 谁有意见?” “我有意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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