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依然长叹了口气:“小唐,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知道你生气,可木已成舟,就算你杀了她又能改变什么呢? 何不如留她一条性命,万一能从她嘴里套出一些有用的消息来呢?” 唐林渐渐冷静了下来,放下了手中的刀,出声问道。 “那她若是不答应,或是故意放假消息骗我,该怎办?” 沐依然摇了摇头,将视线落到了南宫清衍的身上。 “小唐,她若是敢骗你,你随时都可以杀了她,我绝不阻拦。biqubao.com 不过她是个聪明人,我相信她绝不会做出这种傻事。 你说是吧,南宫清衍奶奶?” 南宫清衍轻笑一声:“哈哈哈……奶奶? 我看上去有那么老吗? 还是叫我姐姐吧。”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唐林的短袖,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趁唐林不注意,她还深深的闻了闻衣领,露出了一抹心满意足的表情。 唐林脸色骤变,刚放下的刀,瞬间又拎了起来。 “我次奥!还特么姐姐? 你多大岁数了,自己心里没个逼数吗? 在这装嫩,还要不要点脸!” 唐林只要一想起她都已经一百多岁的高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 他唐林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唐林恶向胆边生,握在手上的开山刀,都发出了嗡嗡的刀啸声。 南宫清衍看着那开山刀上蒙的淡淡的刀气,身子微微一抖,赶紧说:“实不相瞒,其实南宫清衍,是我母亲…… 她百岁寿诞那天,大限已至,自知踏破千重霄无望,所以便将青云门托付于我。” “什么?” 此话一出,唐林和沐依然同时一愣,满脸诧异。 “我母亲三十岁那年,便已经是九重天的绝顶高手。 可后来,她整整苦修了三十五载,修为仍然停滞不前。 她为了能早日突破至千重霄,触及传说中的万象大道之境,便离开了宗门,下山历练。 结果,在她六十八岁那年,爱上了一个至阳少年…… 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唐林听得入迷,但还是忍不住将其打断,问了一嘴。 “等会儿,你说的那个至阳少年,他多大年纪啊?” 南宫清衍思索了片刻道:“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二十出头。” 唐林摆了摆手:“哦,原来如此。 行,那我没问题了,你继续往下说吧。” 沐依然却连忙喊道:“等等,我有个问题! 至阳少年…… 那这个至阳指的是? 未经人事的少年吗?” “是,也不全是…… 至阳,它不仅仅是字面上的含义,那么简单。 第一,必须要满足时间,地点两大要素,阳时阳地即可。 第二,便是你刚刚所说的那个含义。 两者,缺一不可。 但如若,此人为纯阳之体,效果会翻上数百倍。 纯阳之体,简单来讲就是必须在农历九月初九出生,且满足以上两点的男人。” 唐林压根不信南宫清衍的鬼话。 “放屁!还至阳之人? 这特么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牛鬼蛇神这一套。 你要真想活命的话,拜托你能不能想点新颖的招数出来, 你真当我和三岁小孩一样好骗?” 沐依然眼中冒着浓浓的八卦之色,将唐林拦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唐林倒也不是油盐不进,其实他对这种事也挺感兴趣的,索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光想想就刺激啊! “但由于我妈修炼的是至尊离阳神功,他们这些人往往一次之后……” 唐林一愣,打断道:“等会儿,你说啥?他们?” 南宫清衍微微点头:“嗯嗯,是的。 总有几十上百个吧,轮着来,或是几个一起什么的。” 唐林啧啧了两声:“你玛的承受能力,可比你强多了。 这至阳之人,听起来就极其高大上,怎么可能像青菜萝卜一样,遍地都是?” “没那么夸张,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只要用心找,总能找得到不少。 这种人那方面的能力极强。 就算在日常生活当中,就有不少!” 她这么一说,唐林还真就理解了。 记得上回在洗浴洗澡的时候,就见有一小伙子,天赋异禀。 从背后,还能在腿间看到有老式钟摆一样的东西左右晃荡着。 沐依然恍然大悟:“噢,我懂了,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李叔都五十多岁的人了,每周还能和婶子搞个三四次,原来李叔就是至阳之人啊! 我估摸婶子这些年身体越来越不好,可能就是因为这事儿。 之前婶子可没少和我诉苦,甚至婶子都在劝李叔,让他出去找女人。 可李叔却是只忠于婶子,说什么也不去。 但这些年,婶子是没少吃苦啊…… 而且,我李叔还最喜欢一式……” 唐林苦笑一声:“好了好了,依然姐,这种事也属于是人家老两口的隐私,咱没必要说的这么仔细。” 虽说唐林挺八卦的,但对些中老年人的私事,唐林毫无兴趣。 但现在回想起来,唐林上次去救李叔的时候,还的确感受到一股炙热的气息,只不过当时情况紧急,唐林没当回事而已。 再想想当初守在李叔身旁,满脸虚弱的美妇,也的确是有种肾虚亏损的感觉。 只不过唐林当时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毕竟谁能想到,还真的有被耕坏的地啊…… 沐依然越说越起劲,眉开眼笑的继续说着:“小唐,你是不知道,李婶很惨的! 上次,李婶还偷偷问过我,能不能帮她找到一个和她体型差不多的女人,来代替她和李叔那啥。” 说到这,唐林倒是来了些兴趣:“啊?这也行? 但李叔也不傻啊,一眼不就看出了吗?” “你傻呀,把灯关了,还不都一样!” “那发出的动静也不一样啊……” 沐依然嘿嘿笑了两声:“李婶说,她可以在一旁帮忙配音。” 唐林不由得在心里,给这夫妻俩比了个大拇指。 “怪不得李铭泽那小子这么烧浪贱! 原来这种事,还真随根啊……” 两人聊得正起劲呢,一旁的南宫清衍出声说道:“你俩还听不听了?” 沐依然这才回过神来,“听听听,你快继续往下说。” “我母亲在八十岁的时候,汇聚了众多至阳之气,这才孕育了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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